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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徐嫂的話還未到一半,連俢肆得空的那只手就悄然攥成了鐵拳,毫不手軟的砸在了自己被酒精染得微紅的額頭上。
一拳,兩拳……
無論打多少下,也不覺得疼,依舊難解心頭悔恨。
疼的不在額頭,在胸口。
直到徐嫂的話音結束,擲地有聲的拳音仍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一雙布滿猩紅血絲的黑眸,深諳的像是要把腳下的世界全都吸進去,才肯罷休。
也猜到了她昨晚應該會被嚇得不輕,畢竟她是那樣害怕甚至是恐懼打雷。
十年了,每個電閃雷鳴的夜,無一例外。
可,任他千算萬算,怎么也沒想到她此刻的處境居然會那樣糟,糟的簡直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
他的躚躚,竟然在發燒!
沉浸在自責里的人,還沒來得及消化他的寶貝疙瘩深陷發燒的噩耗。
電波里,徐嫂接下來的一番話無疑又是當頭一棒,甚至可以說是致命的一擊,瞬間便讓彌漫在他身體里折磨了他整宿的自責和內疚迅速膨脹到了極點。
只聽她說,“連先生,您家里的保險絲燒了,估計是昨晚打雷,把總閘給燒壞了,家里到處都沒電。我不懂這個,您看,是您找個人過來看看,還是我自己打電話叫電工?”
涔薄的唇一抿再抿,連俢肆極力的穩住頃刻間因為自責過度而變得不暢甚至是有些發顫的呼吸,“你先簡單的幫她擦一下身體,順便換套干凈的衣服,我十分鐘左右就到!”
匆匆囑咐了徐嫂幾句,他就果斷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