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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說沒事,那就是沒事。
唐翩躚心里雖還存著擔心,卻并不想違背他的意思。
也就沒多說什么,出乎意料的聽話,乖乖坐了回去。
把頭埋下去,呆呆的望著地板,她一言不發,卻是反復撕咬著那雙昨天就被她虐的已經破了皮的嘴唇。
想著是自己害他好好的一個人無端受傷入院,心里的那股歉疚和自責就又上來了,在胸腔里翻攪的厲害。
本來昨天晚上就想跟他道歉,可他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連榮馳來看過他,怕是也未必記得。
醫生說,點滴里的某些藥除了有止痛的效果之外,還有些許催眠的成分。
因此,她便沒機會張口。
這會兒他醒了,精神狀態看上去也還算可以,倒是有機會正式跟他道歉了,她反倒覺得難為情,難以啟齒了。
像是洞穿了她的心事,連俢肆隨即松開她的手,笑著直把仍有些發麻的右臂往她面前一攤,口氣霸道的像個君王,“還不快給我揉揉,拜你所賜,被壓了一晚上,都快沒知覺了?!?
原本緊張窒息的氣氛,一下子就隨著他看似嚴肅實則輕松似玩笑的一番話不攻自破了。
唐翩躚本來就是個一點就著的主兒,最經不起別人的挑釁了,加上年紀小,愛逞口舌之爭。
見他如是說,她當下就又氣又惱的抬起頭來,不服氣的瞪了他一眼。
很想反駁他幾句,你會不會太夸張了,我的頭又不重。
可目光一觸即連俢肆那依舊蒼白的臉色,饒是再伶牙俐齒的人也無顏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