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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雅跟著白云軒一起去了白云軒的公司,坐在白云軒的車里,白云雅卻覺得緊張不已。這是白家的人第一次收到正式的法律傳票,這對白家來說可是攤上大事了。
更何況攤上這件事的人還不是別人,而是白云雅的哥哥白云軒,這叫白云雅如何能夠心安。
這件事處理不好白云軒是要坐牢的,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白家的人清清白白一輩子,和官司這些事情從來沒有關系,這可還是頭一次。
坐在車里,白云雅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心,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只希望事情還不會太糟。
跟著白云軒到了公司,白云雅率先下了車,白云雅跟在白云軒的身后。卻因為太緊張,下車的時候還差點跌倒了,明明是白云軒的事情,可是白云雅就像是丟了魂一般。
白云軒也因為太著急處理這件事并未發現白云雅的異樣,白云雅趕緊跟了上去,和白云軒一起去了辦公室。
等白云軒和白云雅道辦公室的時候,柳律師已經在白云軒的辦公室門外等候了。
柳律師提著公文袋叫了聲:“白總,白小姐。”
“柳律師,我哥的事情真的是要拜托你了。”柳律師是白云軒的私人律師,白云軒有很多關于法律方面的事情都是柳律師處理的,白云雅自然也是認識的,也知道柳律師是個不錯的律師。
而現在她們唯一的籌碼就是這個柳律師了,只希望柳律師能夠找到方法幫白云軒脫罪,現在他們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這個柳律師的身上了。
“白小姐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這位柳律師是為女性,但是她的能力卻是不屬于許多男人的,這些年在白云軒這里,劉律師也幫了不少的忙。
白云軒率先走在前面,對著身后的兩人說道:“進來再說吧!”
白云雅和柳律師跟在白云軒的身后進了辦公室,柳律師走在白云雅身后還不忘把門帶上。
白云軒正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而白云雅和柳律師則挨在一起坐在白云軒的對面。白云軒拿出一疊資料,上面是自己這次官司的相關資料。
柳律師結果資料,用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快速的把這些資料瀏覽了一遍,心中已經有數。
從頭到尾柳律師的眉心都不曾舒展過,而看著柳律師這般模樣,白云雅的心里則是更加緊張了。
而白云軒的心又何曾放下過,畢竟事關自己,白云軒心里又怎么能夠放得下。
柳律師是一直跟著自己的律師,她的能力白云軒是再清楚不過的,看著柳律師面露難色,白云軒心中大抵是有數的。
但還是忍不住問:“柳律師,怎么樣了?”
“白總,這次的官司證據確鑿,恐怕很難脫罪。”柳律師看完了所有資料,非常抱歉的說。
“怎么會,不過是一個小官司罷了,難道還能難到你。”白云軒臉上寫著不可置信,這并不是特別大的一個官司,怎么柳律師就會沒有辦法呢。
這是要坐牢的事情,白云軒想不緊張都不行,坐牢可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那么好解決的。
柳律師滿臉的抱歉,看了看資料再看看白云軒:“白總,這的確不是什么大的官司,但是對方證據確鑿,可能真的很難脫罪。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只能找一些方法去試一試。”
柳律師是A市知名律師,幫白云軒處理過大大小小的不少案子,如果柳律師都說沒什么辦法的話想必那這個案子是真的很棘手了。
白云軒犯的事的確不是很大,坐牢也不過是兩三年的時間,主要是對方如果真的掌握了證據,那白云軒就注定是要坐牢的。
一直安靜的白云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柳律師,你一直都是哥最信任的律師,你的能力我們都是知道的。我哥的案子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我哥不能坐牢。”
盡管白云雅努力的讓自己冷靜著,但白云雅還未發覺自己在同柳律師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著的,那種害怕的感覺不言而喻,白云軒可是自己的親哥哥啊。
“白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我不會眼睜睜看著白總出事兒坐視不理的。我這邊會盡全力的,但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柳律師面色和悅的說著,心里也有些擔憂。
白云軒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柳律師都說機會不大的話那自己可能真的要坐牢了。柳律師到底有多大的能錄白云軒是最清楚人,倘若柳律師真的都說沒辦法的話,那恐怕白云軒希望渺茫了。
努力保持著面上的平靜,不想讓白云雅擔心,云淡風輕的詢問:“如果真的要判刑的話我要做多久的牢。”
柳律師再次看了一下資料,看著白云軒的雙眸回答:“最長的時間是三年多,最短是一年,我沒有把握能夠把這場公司完勝,但若是我真的輸了,你的刑期也只會是一年。”
對方證據鑿鑿,柳律師勝出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但是柳律師卻能夠把刑期縮到最短,這也是柳律師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先去準備一下吧。”也不知道白云軒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白云軒卻仍舊是不急不緩的樣子。
雖然表現出的是這個樣子,但此時只有白云軒知道自己此時有多么的擔心。
沒有想到夜子辰居然會給自己來這樣一手,一直都知道夜子辰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但是沒想到夜子辰可以狠到這個地步。白云軒有今天也怪不了別人,若是自己早做準備的話也不有今日的這些麻煩事了。
雖然努力的呈現出一副沒關系的模樣,但是從柳律師說出那番話開始白云軒的心里就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
相比起白云軒的淡定,白云雅已經坐不住了,白云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毫無辦法的白云雅只能哀求柳律師,拉著柳律師的手激動的說:“柳律師,不要放棄,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求求你了,不要讓我哥坐牢,我哥不能坐牢!”
白云雅不喜歡求人,凡是請人幫忙最多只會說一句拜托,而如今白云雅卻是用上了求這個字。
柳律師看著白云雅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自己也是有心無力啊,畢竟人家拿得出證據啊。柳律師拍了拍白云雅的手,真誠的看著白云雅:“白小姐,你放心,我這邊會盡全力的。”
這不過是安慰的話罷了,柳律師的確是會盡全力,但是這件事柳律師恐怕是沒有多的辦法的。
白云軒對柳律師交代了一番,柳律師拿著資料便離開了,開庭在即,有很多事情還需要準備。
柳律師走后辦公室里只剩下白云雅和白云軒兩人,白云軒的心里很亂、很亂,從未想過自己有這么一天。
內心全是惶恐和不安,即便是白云軒一個大男人也是難以接受自己將要坐牢的事實的。
從頭到尾白云軒都沒有說一句話,此時白云軒也沒有心情去說其他的。
倒是白云雅,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定定的看著白云軒說:“哥,我不會讓你坐牢的。”
白云雅很少叫白云軒哥哥,可是今天的白云雅卻想一直這樣叫下去。
說完這話,白云雅拔腿就跑。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白云雅卻怎么也不讓眼淚掉下來。就算是此刻的自己彷徨、無助、害怕,白云雅也不許自己流淚。
事情未成定局,不是沒有挽回的機會,所以白云雅不能哭、決不能哭。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這件事是夜子辰挑起的,那這件事還是得去找夜子辰解決。
夜子辰的號碼白云雅已經刪掉了,但是卻是熟記于心,把心里的那串號碼撥通,等待著電話那邊的人接。
電話里人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白云雅會給自己打電話:“喂。”
“你在哪里。”白云雅直截了當的問。
“公司。”夜子辰的話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