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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鴿則完全陷入混亂,覺得整個世界再次被徹底顛覆!
為什么,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她何時與顧漾私會了?!
林小潔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么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這樣的帽子扣到她頭上?!
這世界,這命運,這巧合,可不可以再倒霉一些,再狗血一些?!
“小潔,不是你想的那樣。”她過去扶林小潔,想要解釋什么,可林小潔整個人都陷入極端憤怒的狀態,根本不領情,一點兒都不客氣地把她大力推開。
林小潔這一推,也把楚鴿推了個跟頭。
顧漾終于忍無可忍,對林小潔道,“你鬧夠了沒有?我告訴你,我們完了,徹底完了,拜托你以后不要再纏著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林小潔被顧漾一番話驚得說不出話來,梨花帶雨地哭泣!
楚鴿想說什么可是什么都說不出來,她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偏偏這個時候顧漾還一臉心疼的把她扶起來。看在林小潔眼里更是疼得如同鈍刀戳心,眼底的淚光閃動,那種蝕骨的恨意,看得楚鴿內心生涼。
她知道,這份友情又葬送在所謂愛情里了……
或許這輩子,自己就沒有交到朋友的命吧?她苦笑一下,看著林小潔,有些苦澀又無力地說,“小潔,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顧漾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看顧漾,“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顧二少爺,麻煩你跟她解釋清楚,而且,她是真心愛你的,希望你不是只為了玩弄她的情感才選擇了她。”
顧漾整個人都傻了似的,從楚鴿開始撇清和他的關系時,就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楚鴿卻沒心思再蹚渾水,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頭也不回地擠出圍觀的人群。
很多人又在指指點點,還有人說……這個女人我見過,幾乎天天上報紙,不是什么好貨,兩個月前不是說死了么,最近居然詐尸似的又活了……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
嗡嗡的人聲在竊竊私語,楚鴿覺得格外疲憊,人生處處有驚喜,她的人生里的驚喜,已經快把她壓垮,把她埋葬……
這個地方終于也快呆不下去了,她掏出手機給顧子謙打電話,想告訴他自己要換地方。
只是,撥通鍵還沒按下去,她就一抖手,手機掉地上了。
惡魔無處不在,所以,裴瞻琛無處不在。
她渾身發抖,整張臉都面如土色。
裴瞻琛卻靠在樓下寵她微笑,笑容點點明媚的把這傍晚的晚霞都比下去了。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讓她覺得渾身發冷,覺得此生無望。
“你還真是做到了啊,就是顧子謙娶了老婆有了孩子你也要爬到他身邊來。不過,小鴿,不如我們試試你這樣真心真意對待的男人,對你又有幾分真心,嗯?”
顧子謙接到一個電話,是裴瞻琛打來的。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想越他在某夜總會樂呵樂呵。
顧子謙的眼皮子總是在跳,總覺得這是場鴻門宴,可是,還不能不去。
結果,他到的時候,好多人都已經到了。<>
說是好多,其實也就是他們那幾個,最意外的是,他準老婆以及舅子居然也在。
弄不清裴瞻琛葫蘆里賣什么藥,他就只能靜觀其變。
裴瞻琛是個出眾的男人,這么多人在場,他坐在那里什么話也不說,卻沒有人能夠忽視他的存在。
顧雨晴自然是膩歪在他身邊,不亦樂乎的。
其實她到現在為止,都不太明白,裴瞻琛為什么沒質問自己跑到他別墅鬧騰的事情。所以,心里一只有點兒惴惴的,這會兒膩在他身邊自然是陪著千萬個小心,那樣子哪兒還有點兒千金小姐的架子,簡直和專門請來伺候人的女人沒什么區別了。
要說曾經那剽悍的顧千金,誰能想到有朝一日,會變成現在這副德行?
見顧子謙來了,陸妍雅立刻把身邊的位置讓出來,顧子謙便坐在她身邊。
裴瞻琛一見他,就開始笑。笑容格外的意味深長。
他終于記起,曾經是在這兒他和裴瞻琛因為楚鴿而起過沖突……
在座的,秦習坐在一旁,而顧漾則悶頭喝酒,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陸史季倒是興致勃勃,瞇著眼睛喊人都到齊了,快叫美人上來伺候。
幾個人湊在一起仍然是打牌,打過幾圈之后,裴瞻琛都是不輸不贏的狀態,不多會兒把牌推給顧雨晴讓她替自己玩兒,輸贏他承擔。
顧雨晴興高采烈地加入牌局,而裴瞻琛卻從衣兜里掏出只手機來慢悠悠的把玩。
本來吧,顧子謙并沒留意他,可是,當他一不小心看見那只手機之后,心頭一震,臉色當即一沉,連眼神都變得凌厲了。
他對身邊的陸妍雅笑了一下,“你先替我玩兒著,我去趟洗手間。<>”說完看裴瞻琛一眼。
果然,他出來沒多久,裴瞻琛便跟出來了。
裴瞻琛對顧子謙一笑,顧子謙卻笑不出來,陰沉著臉色,滿身冰寒氣息。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另一個包間去說?”
“看來,你是早就準備好啊。”顧子謙皮笑肉不笑。
裴瞻琛卻是皮笑肉也笑,“當然。”
那一刻,顧子謙是想一拳頭把裴瞻琛砸稀巴爛的。已經很久沒人能把他激怒到這地步了。
另一個包間,沒亮燈,兩個人都坐在黑暗里。
“說吧,你想怎么樣?”顧子謙靠在沙發里,問。
裴瞻琛把玩著手機,手機屏幕的亮光照在裴瞻琛的臉上,將他那張堅毅分明的臉照的怪異之極。
“也沒想怎么樣,只是沒想到你會那么在乎她。”
裴瞻琛閑閑地說。
“這很奇怪么?我以為,我有多在乎,你早就看透了。”
顧子謙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
裴瞻琛卻豎起手指搖了搖,“不不,我完全看不透,所以,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在乎她,能為她做到哪一步。”
黑暗中,顧子謙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到底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