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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秦習(xí)也是商人啊,商人怎么會樂意做賠本的買賣?他既然來了,就說明做為影子的自己,也還是有可以利用之處的吧?
她有條不紊的分析著,但是,這個時候,她習(xí)慣性地摸了摸衣兜,似乎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一種習(xí)慣,只要一思考,就會想抽煙。
秦習(xí)眼睛瞇了瞇,“我只是單純地想幫你,如果說,一定要講什么目的的話,嗯,那就是想用你來擾亂裴瞻琛和顧子謙的心,然后,讓他們把目標同時投向顧家吧……當然了,只有一個你,很難發(fā)揮這么大的作用……你可以考慮要不要和我合作。”
“你和顧家有仇?”楚鴿笑問。
“誰知道呢。”秦習(xí)無可無不可地說。
秦習(xí)這個人一直都是怪怪的,估計沒有人能猜到他究竟想干什么。
在楚鴿看來,秦習(xí)就是閑得無聊,唯恐天下不亂。這點,和以前的顧漾有點兒像。
果然,下一刻他就說,“也許是因為無聊,想導(dǎo)演一場精彩的戰(zhàn)斗?”
以前楚鴿一定對這種人嗤之以鼻,但是現(xiàn)在,楚鴿發(fā)現(xiàn),有這種人存在,并不是壞事。
“我能做什么?”
“想辦法回顧家宅,在顧家宅,總是比在裴瞻琛身邊要好過些的,是不是?”說著目光有意落在楚鴿脖子上。
楚鴿卻完全沒有感覺不自在,仿佛對這種目光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我現(xiàn)在是個死人。”
秦習(xí)笑著說,“很快就不是了,你那表妹肯定會讓你活過來的。”
楚鴿也瞇了眼,“你怎么知道我還活著?”
秦習(xí)笑米米,“這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啊。
”
秦習(xí)走了,楚鴿繼續(xù)在后花園里曬月亮。
嚴夢嫣又氣勢洶洶地對她羞辱一番,心滿意足地走了。
楚鴿泰然自若,繼續(xù)曬月亮,一直曬到裴瞻琛回來,把她狠狠折磨一番之后,她才躺在裴瞻琛身邊,繼續(xù)失眠。
第二天一早,裴瞻琛又不見了。
而嚴夢嫣依然對她惡臉相向,她連回應(yīng)的話都懶得說,直接端著手里的早餐,當著嚴夢嫣的面倒進垃圾桶。
嚴夢嫣氣得臉色鐵青,最后狠狠剜了她一眼,要走,結(jié)果還沒走到門口,外面就有人氣勢洶洶地進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雨晴!
秦習(xí)說的倒是真對,顧雨晴一出現(xiàn),她就知道,自己果然能夠復(fù)活了。
因為顧雨晴后面跟了一大幫記者,一進門就對著她猛拍照。
嚴夢嫣滿意啊,想著沒自己什么事,退到一邊看熱鬧。
顧雨晴那是千金小姐,心眼兒是有,但是,難耐沖動,一進門就直奔楚鴿來了,什么話都沒有,揚手就要掌嘴。
楚鴿挨過多少耳光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她后面的動作,先一步退開,“這位小姐,你什么意思?”
顧雨晴第一個耳光落了空,心里更不爽,但已經(jīng)冷靜了很多,“踐人,你居然勾引我未婚夫?!”
一個重磅炸彈,炸到的不是楚鴿,而是嚴夢嫣。
嚴夢嫣本來在一邊看熱鬧,聽了這話,臉色刷拉就沉下來了。不過,她倒沒急著上來質(zhì)問,而是依然保持作壁上觀。
“這位小姐,我完全不懂你什么意思”
楚鴿依然鎮(zhèn)定,兩眼直視顧雨晴,半分愧疚的意思都沒。
顧雨晴那個氣就像從心頭長出一根倒刺一樣,扎的難受,“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如今裴瞻琛是我顧雨晴的未婚夫了,他現(xiàn)在玩些表子我不在乎,但是,你好歹也是顧家的千金,雖然是個染了污泥的,可也別太過分,不然就別怪我不顧念親情了!”
這一番話,讓楚鴿覺得特別的好笑,當初拼死不認她是顧家的人是顧雨晴,現(xiàn)在跑來用血緣用顧家壓制她的,還是顧雨晴!
而邊上,嚴夢嫣完全就恨得想捅了顧雨晴。
她知道顧雨晴那句“表子”指的就是她嚴夢嫣,這一刻,嚴夢嫣心底的恨意如同雜草瘋狂地生長起來,她發(fā)誓,早晚讓顧雨晴和楚鴿這兩位“千金”落個連喪門犬都不如的下場。
“我們有認識么?”
楚鴿繼續(xù)裝傻。
“你!”顧雨晴扭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看好戲的嚴夢嫣,突然皺了皺眉,驚覺自己是被人當了槍桿子。
嚴夢嫣給她發(fā)的信息,她看到了,卻沒在意,只當這女人發(fā)神經(jīng),但是,昨天傍晚她和顧易水一起去喝茶時,正好碰上秦習(xí)還有顧子謙兄弟兩個。
秦習(xí)說他某次經(jīng)過裴氏集團的辦公大廈時,湊巧看見裴瞻琛車里坐了個女人,和楚鴿特別像,只是當時他的車速比較快,來不及看究竟……
她當時也沒怎么在意,可昨天晚上嚴夢嫣就發(fā)了一個壓縮文件到顧雨晴的郵箱里,解壓出來,全都是圖片和音頻,那不是楚鴿的照片,楚鴿的對話錄音還能是誰?!
如果不是昨天時間太晚,又擔心撞上裴瞻琛,她鐵定昨晚就要帶人殺過來的!
現(xiàn)在腦子冷靜下來,她覺得自己特傻。
遇事太不冷靜了。
不過,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不能容忍某個男人剛對自己說出求婚的話,就出軌和老情人恩愛吧?!更何況,她還是位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
楚鴿看嚴夢嫣和顧雨晴之間的神色交流,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她低頭冷笑了一下,再抬頭的時候,依然裝傻充愣,表現(xiàn)出完全不認識顧雨晴的狀態(tài)……
顧雨晴頓時不想再繼續(xù)鬧下去,冷冷的看了楚鴿一眼,下巴一揚,以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高調(diào)宣布,“裴瞻琛會是我的男人,我將是裴瞻琛家的夫人,至于那些麻雀還是不要再做鳳凰夢了吧,免得到時候臉面和尊嚴都丟盡了。當然,如果有人實在是不想要臉,要繼續(xù)糾纏下去,我顧雨晴也不介意繼續(xù)奉陪!”
撂下警告,一場轟轟烈烈的開始的鬧劇,就這樣落下帷幕,楚鴿突然覺得很搞笑……自己是被她們一同圍攻的那個,可是,她們的聯(lián)盟居然這么不穩(wěn),各懷心思都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
嚴夢嫣也覺得沒趣,拎著包走了。
不過,一離開別墅,她就很興奮。因為她需要這樣一場鬧劇來制造她和裴瞻琛的緋聞。讓更多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她的靠山是裴瞻琛。
當初那么多跟到別墅前的記者,又是拍照又是采訪,她滿以為那些緋聞能在他們筆下變成驚天大新聞,使她好好的火一把,結(jié)果呢,那些照片采訪八卦娛樂根本沒來得及刊登就被裴瞻琛一手壓下去徹底流產(chǎn)……這次,有顧雨晴來鬧,憑著顧家的實力,就算不多久就會被裴瞻琛封殺,但總會有那么幾天這些緋聞會在市面上流傳吧?
一想到大家會知道自己住在裴瞻琛的別墅,被冠以金屋之嬌的名聲她就覺得興奮無比。
可是,興奮的她卻忘記了,被冠上“金屋”嬌人之名的除了她,還可以是楚鴿……
裴瞻琛接到別墅打來的電話時正忙著批閱文件,而江亦方在一邊噼里啪啦地敲著電腦,也沒有絲毫閑暇時間。
兩個人全神貫注地工作,除了翻閱文件的聲音,就是敲擊電腦的聲音,因此,當裴瞻琛的私人電話響起的時候,就覺得格外突兀。
接聽電話之后,裴瞻琛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江亦方忍不住看他一眼,卻并沒立刻問他什么。
待他掛斷電話江亦方才停下手頭工作問,“什么事,讓你臉色這么難看?”
裴瞻琛把手機扔一邊,“顧雨晴帶著記者闖進別墅去了,嚴夢嫣和楚鴿都在,想必,這次顧雨晴是想來個大曝光。”他冷笑,嘴角翹了很高,面目都有些邪異猙獰。
江亦方習(xí)慣性地推了推眼鏡,“要不要我去處理一下?”
裴瞻琛卻把手一搖,“不用,她既然要曝光,就讓她曝去,反正,我也是要把楚鴿推向臺面的,她這么一鬧反倒合我意。只不過,顧雨晴知道消息這事兒還真值得研究研究。”
江亦方扣下筆記本電腦,起身邊泡茶邊說,“我想是有人不甘寂寞了吧,不過,我一直不大明白,你為什么一直把嚴夢嫣留在身邊……”這種渣滓一樣的女人,他實在不覺得裴瞻琛會看得上。
裴瞻琛笑著把文件夾推開,靠在椅子里,“她說她還有個很重要的秘密,關(guān)于楚鴿母親的,我很好奇,所以就留下她,等她自己招認咯。”
江亦方一聽,感覺像是聽了個很冷場的笑話,“你要是真那么想知道,就不會等她自己開口了吧?”
按照裴瞻琛的風(fēng)格,該想方設(shè)法撬開夢嫣的嘴,讓她從實招才對。
裴瞻琛何曾這么好耐性過,而且,還這樣好吃好喝好招待,把人留在身邊不說,還捧上明星路。
裴瞻琛嘆了口氣,“你不要總是這么聰明,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