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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死后,駱銘只是那天早上出現過后,就在也沒來過。又因為青青死的那天晚上是和張寧兒在一起的,雖說青青是出車禍死的,但在同學們心中,都覺得青青不小心把車開到河了,就是因為心情不好導致的,因為誰都知道張寧兒回國,柳青青不可能不知道,這樣駱銘就留個負心漢的罵名。好幾個女同學都把他拉入了黑名單。
這些駱銘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從醫院回來駱銘就崩潰了,被他舅舅拉到了心里診所,心里醫生說是什么創傷綜合證,聯系他小時候親眼目睹母親去世,現在女朋友也是淹死了。等聽懂駱銘念叨的“媽媽就不要救青青,青青早就該死了。”應景明才明白,青青居然就是當年那個女孩,而自己的老婆講了駱銘那天打算后,精明的他一下子和心理咨詢師分析后一下子明白了,駱銘的對柳青青感情,最初的那個結不說開。駱銘是好不了的,在心理咨詢師幫助下,駱銘回憶起了,童年的時候,那是個塵封許久的故事。原來,自己一直是錯的。
從醫院回來,付康就防著駱銘做傻事,送駱銘回家,駱銘像沒事人,駱銘總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一下班就回家。
直到駱銘說要給自己一個驚喜,那天的情景付康一輩子也忘不了。
走進那幢別墅,梔子花開的特別繁盛,一進門就被她的香氣圍繞。駱銘開門請自己進去,他居然圍了個圍裙。
說:“稍等,菜馬上就做好了。”
付康不是一次跨進這個屋子,這個屋子的裝潢,一直是古色古香的,很厚重。
可現在,那套奢華的紅木家具不見了,是一套很艷麗的布藝沙發,茶幾上放著盛開著的梔子花,屋子里也全是他的香味。墻上的國畫不見了,居然掛了張十字繡,寫著家和萬事興。看著付康盯著畫看,駱銘笑著解釋說:“是青青秀的,厲害吧,秀了兩年多了,我都知道她什么時候秀好。前段時間收拾東西的收拾到的。”
吃著全是柳青青愛吃的食物,付康笑著說:“駱銘你對青青真不錯。為了她吃好,你都領著我們像廚房抗議,讓廚房為青青燒菜,現在你的手藝也這么好了。”
“真的嗎,最近沒事,我天天下廚了,這些菜,寶貝們也很喜歡呢。”駱銘一臉得意地說。
此時,付康才發現,自己的對面還放了三副碗筷。駱銘叫自己吃的時候,還不時地給空碗了夾菜,直到加滿。看到一欄滿足,笑容滿面的駱銘,付康喊著淚,把飯吃完。
收拾得當后,來到了駱銘的房間,怎么說了,這就是所有女孩都夢想的房間,只是間婚房。滿眼滿眼的紅,這是最夢幻的婚房,只是墻上的婚紗照看著別扭,品嘗的青青站在駱銘盛裝的青青邊上,一看就是電腦PS上去的。而青青那件婚紗是掛在照片上的,做服裝生意的自己一眼就看出了這是2014的新款。
很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有,知道看到駱銘布置的嬰兒房,駱銘拿起**的小毛衣,無神地說著:“那天,我跟舅媽說,孩子我不要,是一直我不要孩子,我只是打著我爸的旗號,說一定要男孩,其實男兒女兒都是我說了算,我說她肚里是男孩就是男孩,舅媽是聽我的。那天,舅媽給我發短信了,說這次青青懷的是雙胞胎,其中一個孩子已經沒了,在不動手術,子宮都報不住,叫我趕緊帶青青住院,她怕青青做傻事,那是她很忙,就發個短信給我說明情況,我是收到短信了,但我沒看就關機。在那之前,我故意讓青青知道我和張寧兒在一起,我就是想讓痛苦。想讓她生不如死,青青真去世,她臨時錢對我說,不見,不見,再也不見。她是自殺的,不是出車禍,是自殺,是我逼得的。是我逼的,說完眼淚一滴一滴掛在他臉上。哀傷的表情,誰都看得出他有多愛柳青青。
付康忍著淚水,問:“既然這么愛,為什么還要傷害她。”
駱銘回過神來,問道:“我愛青青嗎?”
付康問:“你覺得你不愛她嗎?高中三年,你為了她做了多少驚世駭俗的事情,要不是有個教育局長的舅舅,你能這么愛得你們明目張膽嗎?全校都知道你們的事情,女孩子都嫉妒得要死,都覺得柳青青是上輩子積德了,才在今生遇到你。“
駱銘:“不是積德,是做了孽,才遇到我,造了罪,死的這么慘!知道,我媽媽怎么死的嗎?我媽媽和妹妹都是淹死的,那天青青也在邊上,我們三個小朋友在一起玩,媽媽在邊上打電話,然后媽媽就很生氣地發出了很大的聲音,好像和爸爸吵架,妹妹走過去要媽媽抱,媽媽罵著妹妹,妹妹就哭,媽媽就想把妹妹扔進池塘里了,青青去拉,還見我快去喊大人。我就跑開了,回來時,池塘邊為了很多人,青青濕漉漉站在岸邊,一句話也說不清。有人說:“應老師,一直把孩子往岸上推。我才能抓她,要不然孩子也沒了。我只記得這句,媽媽是為了救青青死的,她連妹妹都沒救,救的是青青。那段回憶,我一直忘了,知道這次青青去世,我才想起。
我爸和我媽,一直性格不合,我媽一直看不起暴發戶的爸爸,等她因為生妹妹失去了工作,就像失去了在父親錢驕傲的本錢,她也只是一個家庭主婦,甚至比不上一般的家庭主婦,她不還煮飯,不會做家務。而父親卻越來越有錢,越來越忙,母親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深。誰都沒發現開朗的母親變了,只有駱銘覺得媽媽一會兒溫柔一會兒冷漠,天天說妹妹的不是,還要打妹妹。但那時我小,不知道媽媽得了產后憂郁癥。也是媽媽死后,大家看她日記才發現的。原來,媽媽一直想帶著妹妹自殺。那天,爸爸說不來接我們,媽媽徹底崩潰了。青青是為了救媽媽而被媽媽拉下水的,而是媽媽救她。我一直在傷害一個很愛很愛我的女孩子,她愛我,把她的心捧在我的面前,我一只手捧著她的心而我就拿著一把刀,一點一點地割,直到割傷了我自己,我才發現,她送我的心不見了,現在我在割的是我的心。
“駱銘,你別這樣。青青的死是個意外,你別這樣,青青本來車技就不好。交警也說了是,剎車使用不當。”付康想幫著駱銘說話,即使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駱銘。
“沒事,付康,今天我喊你過來,就是想看看,我布置的房間,這么樣,青青和孩子們會喜歡嗎?”
看著也煥然一新的房子,付康點點頭。
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來的,知道到出來時,手里多了一串鑰匙,駱銘說有空多到他家來玩,自己進來就行。本想說,你給我開門就行了,但現在駱銘的心里狀態,想著他那天把想不開自己關在屋子里,自己進來也方便,就收下了鑰匙。駱銘那天一直目送自己遠去。知道第二天收到駱銘的死訊,付康才明白駱銘是在交代后事,房子駱銘留給了自己,付康知道駱銘是希望自己替他留一個家,好讓他接青青和孩子們回家。付康一直做著,每個周末和白麗麗去打掃房間,陪他們說說話,說著說著,和白麗麗走到一起。過著駱銘想和青青過得平淡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