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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們各自成家回到了華夏,宋子成留在了燕京,并生了一個女兒;段浩然回老家銀河市,添了一個兒子,兩家就此訂下了娃娃親。
想不到兩個孩子長大成人后,彼此之間雖然來往了幾次,但始終都產生不了感情,而且對對方都很排斥。宋子成是個很愛面子的人,怕失信于人,一怒之下,就強迫女兒嫁到了段家。
婚后,夫妻倆一直分開房住的,誰也不干涉對方的生活,為此,段浩然也非常苦惱。而這對夫妻,正是段輕雪的父母。
多年以后,這對夫妻大概感覺彼此在一起都已了無生趣,第一次在一起吃了一餐飯,又第一次相約到外面去旅游,別人都以為他們這是握手言和了,誰也想不到,他們竟然在外地一個風景區的山頂山,雙雙跳崖自盡了。
當身處燕京的宋子成,在得知女兒的噩耗后,當場吐出一口鮮血,不治而亡。宋家的長子宋朝陽趕到銀河市,狠狠地大鬧了一場……
也就在這當口,段輕雪開始離家出走,她痛恨自己的爺爺,總認為是段浩然害死了她的父母。她哪里知道做爺爺內心的痛苦,他有幾次想到孫女的花店看看,親自向她訴說自己的苦衷,可是,他白天因為害怕陽光而不能出門,夜晚去的話,她根本不屑搭理他……
“至于你提到輕雪什么合約的事,的確是有,”說到這里,段浩然輕輕緩了一口氣,道,“不過,這個要與美國的威爾森有關了!”
“威爾森是什么人?”蕭云警覺地問。
段浩然道:“威爾森是美國一位年輕的商人,他父親還是國會的議員,提起他家的家族,世界各國的一般首腦人物沒有不知道的。因為我在國外還有一些生意,和威爾森打過一些交道。他來過化夏,也見過輕雪,他一眼看中了輕雪,說這一輩子他能娶到輕雪為妻,將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于是,你就將輕雪暗自許配給了威爾森?”蕭云質問。
段浩然的老臉又是一紅,點了點頭道:“是的,威爾森這個人,是得罪不起的。他向我親口說過,只要能將輕雪許配給他,在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段氏家族的人了。”
接著,他又長長地打了一個唉聲,道:“我也是被燕京宋朝陽那個混蛋逼得無路可走了,所以當初也就答應了威爾森,想借他的勢力壓住宋家,保住我段氏集團!”
蕭云一陣冷笑道:“為了威爾森,同時也為了防止段輕雪和別的男人來往,你就想出了逼迫她簽約的這一套荒唐的把戲,并在她的花店內安裝了監控,只是為顧及一個女人的隱私,只是在晚上時取消了對她的監控,半夜派人守在她花店的周圍……”
段浩然尷尬地干咳了幾下,道:“具體的內容我是不大清楚的,當時我只讓我的侄子段少航去負責這件事的……”
聽他提起段少航,蕭云就想起被自己狠打了一頓的那個段輕玉來,有其子必有其父,看來這段少航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了。
“據我所知,幾年前,段輕雪因為有一個男同學,和她關系不錯,經常來她的花店找他玩,可時間不長,就莫名將性命弄丟了,這個你應該知道的吧?”
昨天晚上,蕭云住在花店內,無意中翻出段輕雪的一個筆記本,從中看到了這么一段日記。
誰知,段浩然聽了他的話大聽一驚道:“怎么可能有這種事?即使有別的男人纏住輕雪,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而且負責守護輕雪安全的古天風也不會做的。”他轉眼看向安怡然厲聲道:
“你給我馬上打電話給天風,讓他立即著手調查這件事。難怪輕雪這么恨我,原來竟有人瞞著我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了!”
蕭云看得出來,段浩然不像是說謊的模樣,那這事到底是誰做的呢?
“蕭云,”段浩然又望著蕭云道,“其實,現在我也把什么事看淡了,我知道對鳳凰城所做的事太過出格了,已經叫人取消這個計劃,并且告訴鳳凰城的老板娘,如果她有意要擴大酒店生意的話,我可以無償地提供資金幫助……”
這件事蕭云已經知道了,他問:“我最后問一下,你胳膊上的控心蟬是不是宋家給下的?”
“什么,你能看得出來我身上被下了控心蟬?”段浩然渾身一震,表情驚訝無比。
“是的,而且我還知道,這只控心蟬如果不盡快除去,你最多只有半年的壽命了!”
蕭云轉而笑道:“這樣吧,我們做一筆交晚,我幫你將身上的控心蟬取出來,你將客廳里的那幅《硯山風水圖》送給我,怎么樣?”
段浩然聽了,心里就如同掀起了萬丈波濤一樣,他好像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說要那幅《硯山風水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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