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xss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言因為手臂上的劍傷見了風(fēng),有些發(fā)炎,手都抬不起來,只能在家中靜靜的休養(yǎng)。紫汐看到言哥哥為了救自己受傷痛苦的樣子,內(nèi)疚的不得了,幾乎天天都往醫(yī)館跑,拉著醫(yī)館的林大夫求良方,希望言哥哥能快點好起來。這一日,紫汐剛梳妝妥當(dāng)準(zhǔn)備出門去醫(yī)館,看到院子當(dāng)中站著兩個趟子手正在爭論著什么。她有些好奇便駐足下來聽,就聽見李大哥拍著肩膀說“還是這土方子好使,看只敷了兩天,這新肉就長出來把傷口封上了。”一旁聽著的張大哥接著他的話說道“這仙人草可是治療創(chuàng)傷的好東西,尤其像咱們這種天天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太需要了!”“就是,就是,可惜就是太難得啦。”李大哥搖搖頭可惜的說著。聽到這,紫汐像尋到救星似的急忙跑上前去,激動的拉著李大哥的衣袖詢問“仙人草”具體的信息。“李大哥,您剛剛說的仙人草究竟是什么靈丹妙藥啊?這么神?”李大哥看著紫汐頓了一下正式的說道“這仙人草可是個好東西,專門治療刀槍劍傷,要是小傷只要拿點草汁輕輕一涂,第二天就見好;要是傷的稍微重點就把整片葉子搗碎敷在傷口上,不出三天,傷口也會愈合的。”“真的嗎?這么神啊!”紫汐不由感嘆道,緊接著又問:“那這仙人草要上哪里去找啊?”只見李大哥眉頭一皺,擺擺手說:“大小姐,這草雖好,就是不好尋啊。咱們這只有城外東南方蒼云山上的紫竹林最深處才有,而且這草不見光,白天葉子都藏在土里,只露出一點根,到了晚上才會鉆出來,葉子才會舒展開。要是白天就連根挖出來,葉子見光會立馬枯死,這草就葉子有用,拿不到葉子就是白費功夫。而且這山上常有野獸出沒,附近據(jù)說還有伙山賊,更是窮兇極惡非常危險,所以很少有人敢去挖仙人草,我們也只能是偶爾押鏢路過時碰碰運氣找找看。”紫汐聽完李大哥的一席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向他們鞠躬道了謝便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一回到屋子里紫汐就開始翻箱倒柜從衣柜里翻出一把小匕首,這還是去年她
過生日的時候死乞白賴向慕言求來的。她整了整衣冠,把小刀插在腰間,又將桌上的點心包了幾塊帶著,就急急出門往城外的蒼云山上趕去。
這蒼云山雖然并不是什么陡峰峭壁,但山路十分曲折,又有很多矮樹十分難行。那傳說生長著仙人草的紫竹林則在山的最深處,才走了一半,紫汐就覺得兩條腿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等她好容易找到那片紫竹林,太陽已經(jīng)落入山澗一半了,天色漸漸變得昏暗,視野也變得不那么清晰起來。紫汐點亮帶著的火折子,埋著頭一寸一寸土地的細細尋找著仙人草的蹤影,一些不敢懈怠,汗水都已將她的鬢發(fā)打濕。好不容易被她挖到了一棵,紫汐如獲至寶般的小心將草用手帕包好揣在懷里。靠坐在樹上,邊吃著帶來的點心邊想歇歇緩口氣,然后回家給言哥哥療傷。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踩在草上不停地發(fā)出嚓嚓的聲響。紫汐忙熄滅火折子,一只手捂住嘴巴,緊緊的靠在樹上不敢出聲。心里默默念叨:“該不是真的這么倒霉碰上山賊了吧……”紫汐一邊豎著耳朵聽那人的腳步聲,一邊暗暗祈禱“不是山賊~不是山賊~只是路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紫汐緊張的幾乎要喘不上氣來,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那腳步聲居然就在她跟前停住了,一個瘦高的人影正罩在她面前。她忙又把身子往低里縮了縮,生怕被人瞧見。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影子,準(zhǔn)備一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動就立馬逃命。那個人影也是奇怪,好像比她還要著急似的,停下腳步就弓著身子兩只手在對面的草叢里拔來拔去,像是再找什么東西,一邊嘴里還喃喃的嘟囔著:“在哪呢?到底在哪呢?應(yīng)該是藏在這兒了啊,怎么沒有了呢……”看他東找西找終于在樹坑里拋出一個用布裹著的匣子,就在這時,遠處的樹林里一串火把的光亮攢動,緊接著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紫汐聽到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弟兄們,給我在林子里仔仔細細的搜!千萬別叫那小子給跑了!誰要是先逮到他,我替你們向大當(dāng)家的討賞去!”話音剛落,就聽見一片呼和,“二當(dāng)家,你就擎好吧!”“對!肯定跑不了!”……紫汐身前的人影應(yīng)該也是聽到了這喊話的聲音,拔腿就跑。“看!在那呢!”。“弟兄們,追!別叫他跑了!”就聽見那個粗獷的聲音又喊道,伴著話音,一串火光就沖她們這邊追了過來。紫汐只覺得從身前跑過去有十多個人,她蜷縮著身子,心跳的就要蹦出來了。火光追出去不遠就停住了,聽到有人說:“看你小子往哪跑!吃了豹子膽了,還敢吃里扒外!”說著那些人又折了回來。走過她面前時,她瞥了一眼,十幾個壯漢,個個膀大腰圓,頭上扎著紅色的頭巾,腰里扎著青色的板帶,手里還端著各種兵刃,其中有兩個人架著一個瘦高的人正拖著往前走,那個人手腳都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臉色慘白,四肢也都被嚇的癱軟像沒有骨頭似的,任由人擺弄。逐漸的那些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火把的亮光也遠去漸漸變得微弱。紫汐不由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剛剛一松勁兒就突然感到脖子一涼,幽幽的寒光就映到她的眼里,她緩緩轉(zhuǎn)頭,一口大刀正架在他脖子上。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兒。“老實點!別亂動,刀可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