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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家伙可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本尊而已,自己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人格是楚勒池的精分罷了。左右,這撩風(fēng)不可能拿刀子自己捅死自己吧?
“這……那若萊,你告訴我,你想要讓我怎么教訓(xùn)楚勒池這個小子?”撩風(fēng)問秋若萊道。
秋若萊看著撩風(fēng)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兒,她陡然的就是想要逗弄撩風(fēng),上前,拿過水果刀給撩風(fēng)道:“行呀,你既然這么想要替我好好的教訓(xùn)他,那么為了讓他以后永遠(yuǎn)都不會欺負(fù)我,你就一刀子將楚勒池那個家伙給殺死吧。”
“啊……若萊……”撩風(fēng)噘起嘴巴,猶如無辜的孩子一般。
他當(dāng)然知道,楚勒池和自己共享一個身體,自己若是拿刀子殺死了楚勒池,也就是等于殺死了自己,所以,撩風(fēng)漂亮的黑眸里布滿了一層水霧,眼巴巴的看著秋若萊。
“怎么?下不去手去?那你以后別和我說,你去替我報仇。我鄙視你。哼。”秋若萊眼中有些不耐煩。
甚至于有些厭惡。
“若萊,除了殺掉他這個,你再說說,我可以怎么教訓(xùn)他?”撩風(fēng)哀求著秋若萊道。
“除了殺了他,其他的我不需要,既然你不愿意替我殺了他,你也可以滾了,永遠(yuǎn)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秋若萊眼中布滿了寒霜,一臉嫌棄道。
“若萊,若萊,求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我殺了他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殺了他之后,也就是殺了自己,以后永遠(yuǎn)都看不到你了。嗚嗚……我不要永遠(yuǎn)都看不到你。”撩風(fēng)說著就噘起嘴巴要哭泣起來。
秋若萊看著撩風(fēng)一個大男人的,在自己面前哭給自己看,真的很頭痛的。正要說,身邊的秋若熏翻動了下身子。
嚇得秋若萊驚得看了下,她沒有醒來,這才放心,皺眉看著他道:“撩風(fēng),你別給我鬧,你知道就好,所以你覺得我看見你是什么感受,下次,你不要再出現(xiàn)了,明白么?”
“我……我知道……我只是想送你一個東西。那日我路過時,覺得你很適合就買下了,一直沒機(jī)會給你。”撩風(fēng)沒有理會她的話,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支手環(huán)來,手環(huán)是木質(zhì)的,香味很濃,鏤空的雕刻,圖形十分的奇特。
秋若萊還沒有拒絕,就讓他拉著,然后將木手環(huán)戴在了手上:“若萊,不許摘下來。你要一直戴著哦。”
撩風(fēng)說完,然后親了親她的手,再次心滿意足的閃身離開。
秋若萊微微皺眉,在月光下,盯著手上的手環(huán),然后默默的取了下來,放進(jìn)了一邊的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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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起來用餐時,楚靳池就一臉鐵青色,顯然心情十分不好。
安蕊看得擔(dān)心,不禁問道:“靳池,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楚靳池?fù)u搖頭,皺眉道:“之前我買了一只手鐲,本來是想要送給你的,但是不知道弄丟了在哪里。”
安蕊一聽,放下筷子,皺眉道:“真的是弄丟了,莫不是家里人自己偷的,讓人找一找就成了。”
安蕊說完,不待他吩咐,便道:“意如阿蘭,先生買給我的鐲子掉了,你們四處去找找,看看是掉在了何處,每個角落都不可落下,一定要找到。”
意如和阿蘭兩人意會,退了下去。
秋若萊握著勺子的手一緊,一下沒有了胃口。
果然,不到半小時,便見意如和阿蘭回到了客廳里:“先生,可是這只木環(huán)?”
阿蘭將手環(huán)拿上前給他查看。楚靳池點(diǎn)點(diǎn)頭,“在何處找到的?”
阿蘭愣了下,低下了頭:“在夫人的房間里找到的。”
話一說完,氣氛一下變得詭異起來。
安蕊臉色一變,沉了下來,看著她,雖是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是針尖似的刺人。
楚靳池亦是看著她,表情也是有些古怪,一雙濃眉擰得打結(jié)。
“你們是什么意思,是說我姐偷東西嗎,我秋家的人,會去偷這么一個普通的玩意兒嗎?”秋若熏看兩人都盯著姐姐,啪地一聲放下筷子。
安蕊冷聲道:“不然,讓你姐姐可以解釋一下,東西怎么會在她屋里找到的?也許是富家小姐也有什么怪癖。”
安蕊冷嘲的話,讓秋若熏氣極敗壞,恨不得沖上前。
秋若萊卻是拉住了她,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不要沖動。
“楚先生,也許你更清楚這東西怎么會在我那里。”秋若萊心里悶得慌,堵著一口氣出來,然后看向他,淡淡的道。
本來自己不會懷疑,不過在昨天撩風(fēng)說這個家伙很久沒有放他出來之后,她就知道了,楚勒池一定是知道撩風(fēng)出來干過的事情,所以,一開始他就會這樣說,誣陷自己嗎?
對方的表情太過的坦然。
楚靳池一下僵住,他雖是不喜歡這該死的女人,但也不覺得她會去偷東西,而她的眼神,一下讓他變得僵硬起來。
所以,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那就是真的是那個該死的撩風(fēng)又出來搗亂了。
該死的,自己已經(jīng)很有毅力了,不讓那個家伙出來搗亂,昨晚居然又讓那個家伙成功出來了。
想到這,楚靳池臉色就更加的難看。
安蕊看兩人表情古怪,心中一突。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靳池這表情,分明是對自己有所隱瞞,到底是什么呢?
“楚先生,你還覺得,是我偷的嗎?”秋若萊見他的神色變化,挑了挑眉,故意的問著。
要是他楚靳池能摸著良心來污賴自己,那她也不屑再說些什么。甚至還可以順道告訴記者,他楚勒池是一個有著精分的人。
不過,她還是道:“既然是想送給安小姐的東西,那就還給她吧。”
安蕊聽完,臉色就更不好看了,抓在手里的手鐲,一下就放在了桌上。
楚靳池臉色有些發(fā)黑,淡淡的道:“行了,這件事,是我自己疏忽了,是我忘記已經(jīng)送給了若萊了。小蕊,下次我再買一個給你吧。”
他說著,心里有些暗惱,一定是那個該死的人跑出來,害自己鬧了笑話。
他的態(tài)度,讓安蕊更是心中微惱,靳池竟然這樣的不了了之了。勒池絕對不會是這樣一個人,既然是買了送給自己的,那么就不會送給秋若萊,分明看方才兩人的神色,勒池是受到了秋若萊的威脅。所以,勒池才會改口那樣說,替秋若萊遮掩。
安蕊壓下了心中的怒意,默默的看了一眼秋若萊,秋若萊只覺得那一眼別有殺氣,也只是淡然一笑,并不動怒,用著刀子慢慢的切著荷包蛋。
“靳池,最近我有許多想買的東西,你有時間,就陪我去好不好?”安蕊一咬牙,轉(zhuǎn)頭問著楚靳池。
楚靳池楞了下,又道:“小蕊,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陪你,這樣吧,你叫小荷他們陪著你去,想買什么都行。”
說完,他直接從錢包里抽出了兩張金卡給她。安蕊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接過了手里,噘了噘唇道:“真是的,你就會用錢來打發(fā)我!”
“抱歉,我有時間,一定會陪著你,乖。”楚靳池摸了摸她的話,讓她不要再多想,安蕊拿過卡,心滿意足,然后朝著秋若萊掃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什么人吶。
秋若熏心里翻了個白眼兒,很想要發(fā)作,但是姐姐一直抓著她的手,她也只得按捺下心中的火氣兒。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小蕊,你要是想玩的話,讓他們玩著你。”楚靳池說完,默默的看了秋若萊一眼,就抓著外套出了門去。
“靳池,我可以讓她陪著我嗎?”安蕊突然的道,楚靳池走到門口,聽見這話,眉頭再一次打結(jié),但是也沒有拒絕,“聽見了么,小蕊要你陪著她,一會兒,你就陪著她去吧。”說完,就出了門去。
安蕊瞇了瞇眼睛,滿意的露出了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