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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行澤淡淡說:“其實我根本看不進。”
“嗯?”祝川仰頭。
“我耳里腦子里都是你,根本靜不下心。”薄行澤想起那時候,仿佛忽然置身在那個熱辣辣的操場上,橡膠地上一群人追逐,結束半場各自喝水。
周殊易會跑過來拎起他懷里的水擰開就灌,汗漬順著白皙的脖子流進球衣里,沒到看不見的地方去。
薄行澤的眼神“不經意”掃過,很快轉開,卻不能將畫面也一同抹去,反而鐫刻在他的內心深處再由夢境反復溫習。
“你怎么不喝?就拿一瓶來啊。”周殊易將還剩半瓶的水扔給他,“那你喝了吧。”
薄行澤有輕微潔癖,從來不吃別人碰過的東西,但卻鬼使神差地擰開喝了,嘗到了與純凈水不同的唾液。
“一會給我加油啊!他們都有人加油就我沒有太沒牌面了,一會你大點兒聲把她們都壓下去。記得啊。”他一邊往場上跑一邊回頭,逆著光遙遙與他揮手。
那一幀也詳細刻在了“相冊”里。
致遠樓繞過去有棵樹,祝川拉著他快步過去,“哎你記不記得這種樹,我們學校那時候也有一個,說是什么愛情樹。”
“嗯,說是兩個人在上面一起刻個痕跡就能一輩子在一起。”
那個樹受了傷會分泌一種物質將刻痕包裹,無論多少年過去都不會褪去,所以有這個傳言。
不過學校早戀抓得緊,大家都是偷偷在晚自習之后趁老師不在偷偷刻。
祝川驚訝薄行澤居然知道?他也是后來才聽說的,這個書呆子居然還了解這個。
祝川伸手摸了摸這個學校里同樣充滿刻痕的樹,“這不是瞎扯么?破壞公務都應該給他們抓起來,哎那你刻過沒有?”
薄行澤沉默片刻,輕輕點了下頭。
“噗哈哈哈你也會干這么幼稚的事啊,這種低級傳言也能騙到你,不行了哈哈哈。”祝川扶著樹笑了半天,無視薄行澤瞪他的眼神,笑得肚子疼了才硬生生忍下來。
“別笑了。”
祝川打量著這些樹的刻痕,心里明白薄行澤應該是在他退學之后,走投無路了才會連這種“迷信”的東西都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