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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總,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會不會心虛?”
“關路的死和專利被賣的事,我只能告訴你,我問心無愧。”薄行澤說完直接進了會場,留下兩扇來回活動的門。
廖一成狠狠啐了一口,“等著吧!”
嚴弦時不時打量薄行澤,見他臉色如常,一時摸不準心情便也沒敢說話,只是回去的時候他在車上把所有的工作全壓縮在一個下午和夜里解決。
“訂一張明早的機票回平洲。”
嚴弦奇怪道:“為什么這么急?昨天您就沒怎么睡,今天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再不睡會猝死的吧?”
薄行澤到這兒的第二天就病的高燒不止,白天開會晚上扎著吊針看文件,把自己當鋼鐵俠似的折騰。
“薄總,說句不該說的。紅葉又不是您的產業,干嘛這么拼命啊?身體累垮了就不是一天兩天能休養好的了。”
薄行澤頭昏沉,單手支著閉目養神,沙啞著嗓音說自己有數。
嚴弦知道他有多拼命,以前比這個還要兇,就是跟祝川結婚之后才偶爾不加班,但也都帶回家補上,放眼以前通宵都是家常便飯。
他好像沒有活著的意義似的,僅靠工作支撐。
“薄總,您很愛祝先生吧。”
薄行澤睜開眼,就在嚴弦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輕輕地點了下頭,“嗯。”
“那當時為什么分開了呢?”
薄行澤側頭看她,嚴弦被他眼睛里的紅血絲和冷峻的表情嚇到,小聲說:“如果您不愿意說就算了,我隨口問問,畢竟您現在已經結婚了,有什么矛盾總有解決的那一天,我看得出來,祝先生應該也還是喜歡您的。”
“他還喜歡我?”
嚴弦都想翻白眼了,卻還是恪盡秘書職守認真說:“我的親娘哎,薄總您想一想,有什么人會跟完全不喜歡的前男友結婚啊,那可是結婚又不是上個床,穿上褲子就能一筆勾銷了的。”
嚴弦看著他的表情,覺得他可能病糊涂了,又或者當局者迷。
薄行澤輕舒了口氣,散去了一些疲憊卻又像是立刻蒙上一層新的,還帶了一點迷茫無力,像是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