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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說吧,晚上我不一定回來。”祝川喝完一碗,抽了餐巾擦嘴不經意說,“你就那么點酒量還去逞強喝酒,丟不丟人,給我我都不樂意跟你喝。”
“嗯。”
“以后少喝點兒吧,找個酒量好點兒的秘書或者助理,你一總裁沒必要親自喝,更何況你也不是那種需要喝酒談生意的人。”
薄行澤不答反問:“你需要嗎?”
“我?”祝川靠回椅背,輕笑了下,“我需要啊,我們這些人哪個生意不是在酒桌上談來的,酒跟白開水似的灌,這要是你,我看都死十次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仿佛真的只是喝白開水,可看在薄行澤的眼里卻已經皺起了眉頭,這八年他過的怎么樣,他一點也不知道。
他經歷了什么、認識了什么人、他通通都沒能參與。
還有那個藥木香的信息素,到底是誰留在他身上的。
祝川:“陳崢那件事,謝了。”
他其實根本沒想過索賠的事兒,1600萬不是小數目,但他更不想跟人扯皮結梁子,檐上月也好,盛槐也好,多得是這樣“不計較”的事兒。
但索賠成功,他還是出了口氣,舒服。
薄行澤“嗯”了聲,“舉手之勞。”
“粥很好喝,謝謝款待。”祝川起身,指尖按著桌沿收走的時候忽然停了下,“哦對了,昨天逛街看到幾件西裝挺適合你的,給你放柜子里了。你喜歡就穿,不喜歡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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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總早。”方繆尾音拖得老長,直到薄行澤進了辦公室她才把完整的三個字說完,扭頭一句“臥槽”。
“你們看到沒看到沒?薄總今天換衣服了!”
嚴弦正好進來,看見幾個Omega小姑娘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議論薄行澤,一人敲了一下,“不收拾收拾準備上班,在這兒議論薄總,飯碗不想要了?”
方繆一回頭,顧不上挨訓興沖沖湊過來,興奮地說:“嚴弦姐,你快看薄總今天換衣服了!”
“他哪天不換衣服?大驚小怪。”嚴弦轉過身打算走,嘴里半句“你們不能因為他每天都穿黑西西裝白襯衫就覺得他從來沒換過衣服”噎在了嗓子眼兒里,硬生生變成了一句,“我的親娘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