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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齊灤與陸擎蒼詳細的擬定了計劃,該怎么行動怎么部署,到了那一天怎么配合,所有的細節,齊灤都與陸擎蒼敲定了。
但是,齊灤還是留了個心眼,怕陸擎蒼是故意舍了凌玨來套取情報的,所以并沒有自己這邊的情況告訴陸擎蒼,只是告訴陸擎蒼什么時候該怎樣行動而已,別的包括駐軍兵力以及增援什么的,一概都沒有說。
兩廂計定之后,陸擎蒼就趁夜離開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陸擎蒼是在齊灤的副將眼皮子底下出城的,只不過出城之后就掩了身形,但是出城之前沒有刻意掩住身形。
陸擎蒼走后,齊灤又自己一個人在營帳中推演了一遍所有的部署,發現沒有任何問題之后才放了心。
現下,他就只需要等到決戰那一日到來即可。
齊灤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凌玨,揚聲叫了副將進來,將凌玨先關起來,命人嚴加看守。他現在沒工夫處置凌玨,打算等大戰之后再來處置凌玨。
齊灤原本以為,這一夜的事情過去之后,往后十日都不會再有事情發生了。卻不想在幾日之后接到京中密報,這京中密報是元熙帝親自讓人傳給他的,他看了后才知道,原來齊溢自回京后就跟凌玥密謀要害他,還把蓮童從明王府弄出來了,這會兒蓮童帶著凌玥正往云南而來,而齊溢也跟著追過來了。
大戰在即,齊灤根本就未將這等事情放在眼中,只吩咐一直留在云南的那十數個鐵衛去暗中緝拿這三個人。畢竟軍中之人不可抽調,他身邊有軍士護衛,也不需要鐵衛保護,就將蔡桓之前留在云南的十數個鐵衛抽調出去緝拿蓮童等人了。
緊接著又過了一日,齊灤又收到了凌遙的信,上頭說的也是這件事,比元熙帝更為詳細的是,上頭說明了蓮童的危險性,又寫明了該如何制服蓮童,齊灤看了,忙將凌遙所說的法子派人告知那些鐵衛,不然的話,若無凌遙的這歌法子,只怕鐵衛也是抓不住蓮童的。
想到這里,齊灤不禁覺得貼心,阿遙遠在京城里,卻還這樣牽掛著他。
安排好這些之后,齊灤就不再分心了,而是專程等著與陸擎蒼約定那一日的到來。
只可惜狄晉崇的傷還沒有好,人雖然醒了,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的,所以這一次大戰,狄晉崇就不能與他并肩作戰了。
齊灤原本以為,這一次的大戰會耗時很久,哪知援兵到后,他們以一倍于陸家軍的兵力傾軋奮戰,又因為陸擎蒼的臨陣倒戈,從陸家軍中起義,倒向了他這一邊來,于是戰場上的形勢就越發傾向了他這一邊,結束戰爭的時間,比他預想的時間還要早一些。
陸家軍全面崩潰,被他們斬殺殆盡,剩下的一些就都是降軍。
而陸擎蒼也果然如蔡桓所說的那樣神勇無比,他一個人將陸展漣和陸如年斬殺,而后又擒住了陸展漣的小兒子陸如州,而陸家精銳盡數都死在了他的長刀之下。
看見陸擎蒼如此戰績,齊灤才是真正的相信了他那天夜里所說的話。
穩定云南,收復南疆,這本是齊灤的夢想,如今經過一番拼殺,就這樣實現了,齊灤心中的激動外人雖然看不出來,他自己卻是知道的。
收復南疆后,齊灤原本是要去見一見軒轅家僅存的那位老太太的,但是陸擎蒼說,那位老太太早已不管事了,而且年紀也大了,身體并不是很好,輕易是不見客的。
齊灤聽了此言,也就沒有再去打擾她了。
只將南疆暫時比照云南的例子,籌建州府,將回真族中以及各個異族之間的事情交由官府處置。但因為南疆的事情比云南更為復雜,所以齊灤就讓陸擎蒼跟著一起去籌建和管理南疆。
畢竟,收復南疆是一回事。但是想要將南疆治理好,那需要的就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了,而這個過程,需要的就是大家共同的齊心協力的努力。
齊灤將南疆的事情處理好后,才知道原來鐵衛已將蓮童等三人給抓住了。
齊灤也懶得見這三個人,只讓人將他們分開關押,然后派人嚴加審問,務必要讓人把所有的話都從他們口中問出來,而凌玨的處置他也想好了,凌玨是罪無可恕的人,為免再出什么變故,齊灤就直接下令,將凌玨在城中斬首示眾。
不過,在斬首之前,齊灤還是派人送他去了凌玥那里,讓他見一見自己的妹妹再死,結果凌玨真的是瘋了,見自己到了窮途末路,心里越發扭曲,竟用捆住自己雙手的鐵鏈把自己的親妹妹給勒死了。
消息傳到齊灤這里來,齊灤只覺得厭惡,命人即刻將凌玨行刑處理了,然后派人處理了凌玥的尸首,凌玨則示眾在街市口,后來被痛恨他的百姓爭相踩踏,最后也是尸骨無存了。
齊灤覺得蓮童的危險性太大,在處理了凌玨和凌玥之后,也派人將蓮童給處死了,還特意請了云南教中的人來處理蓮童的尸首,不讓蓮童再有什么危險性。至于齊溢,齊灤在問出所有的真話之后,就將齊溢再度關了起來,預備等回京時再一同將齊溢帶回京中去,然后將齊溢終身圈禁起來,再不許他出來害人。
之所以不處死齊溢,他就是覺得,齊溢死了反而痛快,對于齊溢來說,讓他活著卻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既然齊溢不安好心,也就不要怪他不仁不義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后,距離他離開京城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埋首這些事情,都讓他來不及給京中的凌遙寫信,回想起來,他也許久沒有收到凌遙的書信了。
齊灤就在想,等南疆的事情上了正軌之后,他也可以回京城去了。畢竟這會兒,明王府地庫之中的金銀財物都已經運送完了,而明王府的諸人,凌琥該安頓的也已經安頓好了,該準備跟著回京城去的人也都已經預備好了。
因為凌琥的差事完了,常庭和杜生也不必再跟著凌琥保護他了,兩個人就又回到了齊灤的身邊。
正當齊灤松了一口氣,以為事情都已解決的時候,凌遙一行人就到了云南。
看著凌遙昏迷不醒,形容也不復往日那般明麗的模樣,齊灤又是心痛又是困惑:“太子妃怎么會變成這樣?”
凌遙此時中毒已深,在進入云南境內的時候就已經是昏迷不醒的了,自然是無法回答齊灤的話的。
跟著凌遙一路過來的北影和尚希記起羅羅囑咐她們的話,遂將凌遙中毒而后離京前前后后的事情全部同齊灤說了一遍,說完以后,才忍不住哭道:“主子說,她是定要來云南看看殿下是否安好的。若是殿下安好,主子說她再去南疆尋人解身上的毒。只是這一趟解毒未知之數太多,所以,還是要把內情告訴殿下都知道,不能瞞著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