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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調(diào)戲了。
花朝道:“有了殿下的支持,咱們行事便容易多了。”
陳開歲將目前想到的獎懲措施拿給李玄度看:“殿下,臣念給你聽聽?”
李玄度點點頭:“有勞了。”
柳鶯時不明白:“殿下,下人們干活本來就是分內(nèi)之事,干不好是要罰,干好了為什么還要獎勵?”
“這樣才能提高他們的幸福值啊,”李玄度不單單是為了得到幸福值,他也是真心實意地想為這些人做些什么,“我只是希望他們能過得好一點兒。”
陳開歲贊嘆不已:“殿下當(dāng)真是大仁大義。”
“我以前在民間見了太多受苦受難的人,”李玄度嘆了口氣,“我那時沒能力幫他們,現(xiàn)在來了宮里,只希望能盡我的綿薄之力,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李玄度雖說只賣了幾天的包子,但站在街頭形形色色的人接觸得不少,愈發(fā)為生活在這里的人感到同情、痛心。
多福激動的熱淚盈眶:“奴婢做了這么多年奴婢,還是頭一次聽過這樣的話。”
坐在輪椅上的殷正,突然說了話,這似乎是李玄度這么多天以來頭一次聽見他單獨(dú)說話。殷正周身上下掩蓋著一股陰郁的味道,總是與一眾人疏遠(yuǎn)了一段距離:“癡心妄想,異想天開。就算你是這般想的,又有誰會遵守?尤其是那些以前受過別人欺凌的,好不容易爬到了上面,能夠翻身去欺凌別人。你現(xiàn)在告訴他,不能按照以前別人對待他的法子對待別人了,你認(rèn)為他會高興嗎?”
李玄度走過去把他的輪椅往前推了推,和大家在一塊:“你說的是有些道理,但也不能由著他們這樣來。凡事都有個開端,新條例的實施必定會遇到阻礙。我相信,這些條例一定都會得以順利施行。而且新條例對大部分人都有利,就算你說的那些人想鬧事,也要掂量掂量。再說,我不是有你們呢嗎?”
李玄度的聲音自殷正身后傳來,他的背似乎都能感受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味道,殷正出奇地沒有再說什么。
李玄度接著道:“我是這樣想的,一共二十四個衙門。你們每人掌管一個,剩下的便都有我來掌管。”
李玄度的話一出,眾人立馬反對。
“我知道大家都是怎么想的,一來是覺得此乃皇后之事,你們不能僭越。二來你們都是胸藏宇宙之人,理應(yīng)談的是國之大事,”李玄度說道,“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知道大家在這后宮既委屈又憋屈,本來是大好男兒,理應(yīng)為國盡忠,為民效力,如今卻困在了這方寸之地。如鳥兒被關(guān)在了籠子里,縱使這籠子再豪華,遠(yuǎn)不及廣闊的天空。誰不曾懷揣夢想,對未來充滿了愿景?”
李玄度的眼睛在他們的臉上一一劃過,心中也很悲哀:“可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如此,咱們改變不了。與其空度年華,倒不如將才華施展出來。心中有天地,哪里都是舞臺。況且有時候逆境不一定就是絕境,興許會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他最后那句話雖未明說,但大家都知道,那意思是說,也許有一天能從這后宮出得去呢?
陳開歲率先鼓起了掌聲:“好一句心中有天地,哪里都是舞臺,臣愿為殿下效犬馬之勞。”說罷躬身施禮。
陳開歲乃丞相嫡孫,未入宮來已在朝中小有成就,在名門世族中威望很高,他一帶動,其他人紛紛響應(yīng)。
李玄度激動不已,將手背朝上伸了出來,陳開歲伸出手搭了上去,其次是花朝,然后是柳鶯時……最后的殷正遲疑了下,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李玄度大喊道:“致未來!”
房頂上的龍炎將那小塊磚掩蓋好,咬咬牙,剁手大軍里又加了一人。
李玄度決定采取抽簽的方式來選取各自掌管的部門,南宮月夕將二十四個部門的名字寫好放入暗箱里,由陳開歲抽起,到殷正結(jié)束。
剩下的七個便是李玄度的了,李玄度將他那七個拿出來,又讓南宮月夕把各自掌管的部門記錄好,笑道:“咱們可把丑話說到現(xiàn)在,誰沒治理好,我可要治誰的罪。”
烏蜩問道:“那若是治理的好呢?殿下該獎勵我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