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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茂堅趁此機會，舊事重提道：“皇上還記得十年前的那個傳聞嗎？得墨家大小姐得天下。這個傳聞過去了十年，現在墨家的大小姐嫁給了幽親王爺而非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才娶了墨家二小姐僅僅兩天，就被打落了一顆門牙，這事真是巧啊！而那墨家大小姐更是奇跡！明明都傳她是個傻的，但嫁了四爺后卻脫胎換骨了！這真乃”

皇上輕輕地敲了幾下桌面，龍眸一掀道：“秦愛卿，你這是在妖言惑眾嗎？”

秦侍郎立即跪下道：“皇上，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心下覺得詭奇。皇上也知道，微臣一向只知忠于皇上，說的都是真心話。微臣還聽說了，四王爺剛娶了墨家的大小姐，病情就立馬好轉，現在都幾乎要病好了。”

皇上忽地擺手道：“沒事你們就下去吧。”

“是。”秦氏父子目的已達，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秦氏父子出門后走了段路，秦茂堅小聲問道：“父親大人，你覺得這樣做不會是助推四王爺上位？”

秦仲泰也是小聲地說道：“皇上疑心病重，我們要是直接力助二爺，你認為皇上還會讓我們父子在朝庭上有立足之地嗎？只要廢黜了太子，二爺就順理成章，到時只要輕輕一推，就能上到臺面。”

“可是，您別忘記了。四爺雖然一直病懨懨的，卻其實還是最得圣心。十年前四爺差點就被立為儲君一事，父親大人沒有忘記吧？”

“此一時彼一時也。十年前柔妃尚在，得皇上盛寵。皇上是因為寵愛柔妃才想立當時的四皇子為儲君。可現在，柔妃已死，四爺只有一個舅舅蔣晴川，也被皇后削成了無權無兵，不過閑置在家的空侯罷了。四爺沒死，能活至今日已經是個奇跡，哪里還有爭儲君之位的能力？”

“也是。這樣，皇上就不會懷疑我們在助二爺上位。”秦茂堅終于同意父親的想法。

·····

御書房內，秦氏父子走后，皇上問李公公道：“李公公，你覺得，太子被打落了一顆門牙，這是不是有損國體？”

李公公一擺拂塵道：“這……陛下，牙齒還可以鑲回來。”

“哼！最近太子殿下越來越不象話，皇后縱其過甚。你替朕去傳個口詣，給太子換個太傅，就換……戴良吧！”

“是！”李公公退出。出了御書房，李公公心下暗暗搖頭，嘀咕著，這太子爺的太傅都已經換過三個了。太子做錯事，與太傅何干？誰做著太子爺的太傅也真夠倒霉。

····

幽親王府。

晚膳時侯，墨素心看著滿桌子都是大魚大肉，素菜則只占了少數。她越看越是眉頭深蹙起來，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肚子上的肥肉，舉起筷子來，發覺自己的吃欲很好，竟然對著紅燒魚肉和糖醋魚在不停地吞口水。

她的筷子舉起來，竟然落在了一塊紅燒肉上。

坐在她旁邊的南宮玉看了嘴饞的她一眼，忽地對站在一旁的膳食房管事道：“胡伯，從明日開始，不許晚餐的膳食桌上見到魚和肉。”

胡福連忙彎腰道：“是，四爺。那早膳和午膳也不許嗎？”

南宮玉板著臉道：“早膳和午膳可以適當配置，但也要以素淡為主，肉食為次。猶其不要讓本王在膳食桌上見到這種油光光的紅燒肉。”

“是，奴才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