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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您真的放心讓紫衣郡王一人去處理滄海老人和鬼蜮老人之間的事情嗎?”
月兮坐在略顯顛簸的馬車中,看著神色淡然的冷寒煙,忍不住問道。
半個(gè)月前,當(dāng)冷寒鈺說對滄海道人和鬼蜮老人大打出手的事情感興趣時(shí)。
冷寒煙一個(gè)激靈就把他留在了縹緲峰上,派遣些許幾個(gè)心腹帶他去觀戰(zhàn)了。
可是冷寒鈺肯定沒想到,冷寒煙將他送去之后,自己隨后一溜煙的就跑了。
不僅把這兩個(gè)大人物之間的矛盾交給了他,更是把縹緲峰的安危托付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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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死不了。”
而且就算有什么,小半個(gè)月都過去了,能怎么樣?
冷寒煙掃了一眼月兮擺在馬車上的小茶幾的上的些許幾個(gè)甜點(diǎn),眼眸閃了閃。
桂花甜酒蛋,紅豆花生粥,紅棗木瓜蓮子羹。
隨手端起一碗,嘗了嘗,那甘甜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涌。
“以后這些甜點(diǎn)不要上了,勞民傷財(cái)。”
冷寒煙壓了壓有些難受的胃部,神色依舊平淡如水。
月兮美目閃了閃:“這都是些家常補(bǔ)品,不珍貴的,主上不是最近有些氣血不調(diào)嗎?這是養(yǎng)血補(bǔ)氣的。”
冷寒煙輕描淡寫的掃了月兮一眼,還不勞民傷財(cái)?
她們一路沿著暮色國的邊境向北藩出發(fā),路程從無定數(shù),也算的上是風(fēng)餐露宿,可是黑衣影總有辦法總各個(gè)驛站客棧酒樓,弄出些新鮮出爐的各地佳肴,奇珍異獸。
真當(dāng)是奢侈的緊。
“弄些清淡的。”
“清淡的?”
月兮有些驚訝,下意識的疑問,主上可是從來不喜歡甜膩,今日來更是偏愛酸辣,怎么突然興起,要吃清淡的了?
“怎么,不行?”
“當(dāng)然可以,屬下這就去安排。”
“不必了,綠衣不是在外面嗎?讓他去。”
月兮盡量忽視冷寒煙那調(diào)侃的目光,微微挑起一些馬車簾子,對著駕車的綠衣吩咐了一句,那碧綠色人影兒瞬間消失。
“也不知道夜當(dāng)初怎么想的,那么多屬下,偏偏留下了綠衣一人,月兮你說是嗎?”
她以為,以夜的性格,自己看不到她。
一定不會讓其他屬下好過,沒想到夜,竟然也有了成人之美之心。
綠衣和月兮,倒是不錯的一對。
冷寒煙揶揄的看著清冷的月兮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一縷無奈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
“主上,你別再打趣屬下了,屬下臉皮薄。”
“臉皮薄?我這么多年也未曾看你紅過臉,這也算是臉皮薄?”
黑衣影首領(lǐng)月兮,那是喜怒不形于色,永遠(yuǎn)撲克臉的冰山美人,誰相信,她會臉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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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知怎么的,就薄了。”
月兮美目微閃,倒也是說的真話。
“喜歡就上。”冷寒煙漫不經(jīng)心的建議道。
“已經(jīng)拿下。”月兮暗暗得意的回答道。
“不愧是月兮。”
“多虧主上栽培的好。”
冷寒煙失笑搖頭,這丫頭,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最近嘴皮子利落的很。
“主上,這是月先生的來信,吩咐你三日后親啟。”
月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從懷里抽出一封月白色的信紙,信紙上縈繞著淡淡的苦茶氣息。
冷寒煙輕輕的嗅了嗅,不錯,和當(dāng)然在月歸塵身上感受到的差不多。
無名指和食指隨意的夾著信封,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一眼。
“為什么是三日之后?”
月歸塵此人,雖然是她師父師娘的孩子,但是遠(yuǎn)比她師父師娘要神秘,總感覺此人身上,有很深的的秘密。
“月先生交代,此乃天機(jī),不可泄露。”
月兮對月歸塵幾乎是尊敬到了極致,冷寒煙知道,她自幼聽從月歸塵的教導(dǎo),在他的手下歷練。
“你很尊敬他?”
月兮一愣:“月先生,是一個(gè)有大智慧的人,深藏不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月兮自然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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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
冷寒煙心里忽然有些八卦:“那你有沒有對他心動過?”
月兮微惱,嘴唇抿著靜靜的,這副模樣顯然,是動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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