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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師。“李所長最后對宋老師說道:“余建設的罪行更多的是給受害人心理上的傷害,這在法律上是沒有量刑標準的,我們不能那這個標準去衡量他的罪行?!崩钏L接過宋老師的話說道。
“他固然可惡,但并沒有對其他人造成人身傷害,就算他不自首從法律上來量刑也判不了幾年。余建設的心是扭曲的,改造一個人的行為只是起到了一個約束的作用,但我們更看重改造一個人的心靈,在改造的同時,我們更多的應給予他人文關懷。”
“使他深切的感受到社會大家庭的溫暖,我們并沒有因他的罪行而拋去他,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的融入到這個大家庭里來,這件事更多的是體現在你身上,拒人以千里之外對他的改造是很不利的,希望宋老師能體諒一二呀?!?
“余建設自首了,依據政策我們也會減刑的,他很可能會很快回來的。不管怎么說你是做出了讓步的,你提出的條件也算是他的罪有應得吧。他回來后的表現好壞我們也會聽取各方意見的,同時我們也希望宋老師根據他的表現?!?
“為了二老,為了孩子,為了一個完整的家,能盡早的讓他回到這個家庭里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們回去后會把你說的話跟他解釋清楚的,讓他端正態度認真的進行改造,謝謝宋老師的積極配合,我們走了?!?
李所長他們辭別了宋老師來到大門外,李所長對狗剩說道:“看來余建設對宋老師的傷害是很深的,她是受害人,我們也會根據他的話給余建設量刑的,這是原則問題?!?
“不管怎么說吧,余建設的問題,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在法律和道德之間去權衡我們事都要很好的平衡此事的,這也是徹底改造一個人過程,我們責無旁貸呀!”
“余建設特別想見孩子,特別想讓孩子叫他一聲爸爸,能讓孩子認他這個父親,他痛哭流涕的樣子我們也很理解呀,但現在看來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了?!?
“宋老師對這件事很敏感,我們就不方便提了。謝書記,咱們都是政府部門的人,都是為百姓做事的,這件事還是需要你多在里面做工作了,你跟宋老師的關系又很近,溝通起來比我們要好得多,多費費心吧?!?
“那是自然。你們回去也做好余建設的工作,他的表現才是最重要的,宋老師這我會多做工作的,工作嘛,沒難處要我們干嘛呀!好了,你們回吧,走一步看一步吧?!惫肥Uf道。
“好吧,今天就這樣吧,走了?!崩钏L說完就坐上車回所里去了。
狗剩送走了李所長,回身又看了一眼辦公樓,盡管李所長說了很多,但他還是覺著還有很多話需要跟宋老師單獨聊會。李所長帶著很多無奈走了,宋老師也有更多的無奈在思緒萬千,他自己也不能平靜呀,他一想起宋老師對他的暗戀就心痛不已!
生活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總是變著法的折磨著每一個人,順風了一順百順,百無聊賴了,更是讓你不得安寧,反正不能讓你太舒服了!
狗剩還沒走到樓梯口就止步了,狗剩又猶豫了,心想她現在的心情是極不平靜的,這時候我再去打攪她,興許一言不合就會舊話重提,反倒難看。
不管怎么說,李所長的話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余建設很快就會回來的,她跟余建設就猶如一塊石頭投向了池水中,必定會在村里掀起一池波瀾。
人們的話頭該怎么嚼,就看余建設的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人們的視野當中了,這個家伙腦子是非常好使的,戴罪之身怎么去攪動這一池水,讓大家重新來認識他,那就看他的本事了,宋老師該怎么去應對也就顯得非常的微妙了。
宋老師剛才的話未免有點太小題大做了,還讓我親自接送她跟盼盼,這要是讓余建設看見了,這哪是保護呀,這不分明是眼里插棒棰的事呀?我就納悶了,宋老師這樣做莫非真是基于安全上的考慮?
想不明白呀,鬼才知道這兩個冤家到底想干嘛!
走吧,出去轉一圈吧,剩下的時間讓他們都好好想想吧。去哪呀?狗剩向著大街的兩邊看了看,市場嘈雜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這時候,狗剩突然間想起了嘻嘻姑娘和李成。這幾天只顧著忙這事了,也沒顧上去飯店看看,也不知道開業了沒有。
狗剩直徑向著村東頭走去,當他來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只見兩扇門上貼著四個鮮紅的大字,左邊門上貼著“開業”二字,右邊門上貼著“大吉”二字。嗯,看樣子是開業了,狗剩心里禁不住一陣欣喜。
狗剩信步來到屋里,潔凈的環境衛生使人置身其中感覺很是舒服,尤其是西墻邊新設置了一個收銀臺,還有桌面上新鋪上的塑料花色臺布,頓顯屋內煥然一新有一種讓人眼前一亮之感。
“你說,以后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這時候,突然間從里屋傳來嘻嘻姑娘的聲音來,驚的狗剩趕緊的向著里面望去。
“你欺負人,等我見到我哥告訴我哥說你欺負我!”李成的聲音隨后也傳了出來。
干嘛了這是?怎么還吵起來了哪?狗剩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好呀你,你還敢告狀,今天你要是不服軟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切成絲炒吧炒吧下酒吃!說,這里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又是嘻嘻姑娘的聲音。
“我是廚師,你是跑堂的,我是內行,你是外行,哪行哪業都是內行領導外行,當然是我說了算了,我就不能聽你的,那樣會賠死的!”李成的聲音又一次傳了出來。
“你胡說!干嘛就賠了,就算賠了有我兜著那,又不讓你出錢,你著什么急呀,???我叫你嘴硬,我叫你嘴硬,看我不擰斷你耳朵!”嘻嘻姑娘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的說道。
“哎呀呀我的姑奶奶,疼疼疼,輕點!”屋里傳出來李成撕心裂肺的聲音來!
“你說不說,我就要你一句話,你說了我就松手!”嘻嘻姑娘說道。
不行,看樣子肯定是嘻嘻姑娘在虐待李成,我趕緊去看看吧,要出人命,這個嘻嘻姑娘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呀!
狗剩躡手躡腳的走到里屋門口,探頭往里面一看,只見嘻嘻姑娘正擰著李成的一只耳朵,李成痛苦不堪的雙手護著耳朵正蹲在地上呲著牙咧著嘴!
“嗨嗨嗨!嗎哪這是,家暴呀?”狗剩沖著嘻嘻姑娘說道:“放手,趕緊的放手,讓外人看見像什么話呀這個????”
狗剩的突然出現把倆人嚇了一跳,嘻嘻姑娘趕緊的松開了手,李成蹲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頓時“哎呦”個不停起來!
“他不聽話,我說東他說西,就是不按我說的做,你說我不擰他干嘛,氣死我了都!”嘻嘻姑娘手指著李成對狗剩說道。
“有你那么干的嗎?”李成聽到這“噌”的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哥,你給評評這個理,十四寸的盤子,一盤菜最多二兩肉就夠了,她非讓我放四兩肉,這已經是薄利多銷了,按照她說的干,還不賠死呀!我不聽她的她就擰我耳朵,氣死我了都!”
狗剩聞聽好像明白了點什么,他站在一邊看看嘻嘻姑娘,又看看李成,心里暗笑道,這倆人要是在一起,李成還不讓嘻嘻姑娘給欺負死呀,本來自己就沒理,還無理攪三分欺負人,這倆人要是真結了婚,除非李成能忍住嘻嘻姑娘的暴虐!
“嘻嘻姑娘,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狗剩問嘻嘻姑娘。
“這家伙太精細了,整天掰著手指頭跟我說這個菜多少錢一斤,那個菜多少錢一斤,一斤肉多少錢,盤子多大,一盤菜賣多少錢才合適,等他把菜炒出來我一看,哎呦氣死我了都,那么點菜賣好幾塊一盤,誰還來吃飯呀,我看呀,用不了幾天就得關門!”嘻嘻姑娘也氣呼呼的說道。
“開業幾天了?”狗剩看著倆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