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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屋子里沒人住嗎?”民警問道。
“啊,有,嗷,沒有。你看這屋怎么能住人呀,你看你說笑的!”那婦人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豆芽姑娘平時睡哪呀?”民警問道。
“跟我睡一塊,跟我睡一塊!”那婦人趕忙說道。
“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跟你睡一塊?”民警用疑問的目光看著婦人問道。
“是呀是呀,我們母女倆從小就親,這孩子離不開我。”婦人趕緊說道。
“也就是說你倆鉆一個被窩?”民警又問道。
“是呀是呀!”那婦人說道。
婦人嘴里說著“是呀”,同時頭上也沁出了汗珠,這一切都沒能逃過民警的眼睛!
這時候,只見民警從背包里拿出了個照相機,“咔嚓”一下對準炕頭按動了快門。
這時候民事科的那位領導發現炕里面的涼席有一個地方是支起來的,他爬到了炕上,掀起了涼席一看,發現下面是兩塊磚,于是他就拿了出來問那婦人道:“這是干什么用的?”
“那個有什么用呀,那就是隨便放那的,那又怎么了呀?”哪婦人說道。
“現在我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自從我們進門開始詢問,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證據記錄在案,所以說你必要如實回答我們的每一項問話。”民事科的領導說完又對民警說道:“把它拍下來。”
民警又是“咔嚓”一聲拍了下來。然后又來到客廳,又是一通“咔嚓”聲,然后又返回東屋這倆夫婦住的屋子,又是一陣狂拍。
工作組的話,這一聲聲“咔嚓、咔嚓”的聲音,這對夫婦徹底的感悟出了什么:豆芽真的出事了!
“你們釀豆芽的地方在哪?”老謝突然間想起了豆芽的訴說,他想去看看豆芽干活的地方。
隨后一行人又一次來到了外面,那位婦人手指著東面的一個簡易的大棚說道:“就在那。”
這間簡易的大棚的確很簡陋,從里面能看到天,估計下雨的時候,外面停了里面還在下。大棚的東北角分別放著三口大缸,估計那就是釀造豆芽的地方。距離大缸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盤造的灶臺。灶臺旁邊放著兩只水桶和一根扁擔。大棚的最南面堆放著滿是玉米秸和干柴。
這時的民警拿著照相機,又是一通“咔嚓、咔嚓”的拍照聲。
拍完了照,幾個人再一次來到了院子里,這時候那位民事科的領導問倆夫婦道:“我們是公社領導,今天是特意來你們家的,知道我們為什么來你們家嗎?”
“我的女兒丟了,你們肯定是為我女兒的事來的唄,別的還能有什么事?”婦人說道。
“是的,我們的確是為你女兒來的。但是你女兒出事了。”民事科的領導說道。
“啊?我女兒出事了?我女兒怎么了?她到底出什么事了?”婦人急切又驚訝的問道。
“你女兒跳河了,她不想活了,想輕生,但被我們救上來了。”民事科的領導說道。
“啊?我女兒跳河了?我地那天呀!我地老天爺呀!我地那個苦命的孩子呀!”婦人聞聽此言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拍打著地面嚎啕大哭起來!
“逮捕她,把她抓起了,都是她把孩子逼的!這個女人最歹毒!裝的倒挺像!”扎拉門外的鄉親聞聽豆芽姑娘跳河了,“把她抓起來”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站著說話不腰疼呀你們!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養活大,就算她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那跟我親生的又有什么區別呀!我怎么歹毒了我,我怎么逼孩子了我,你們血口噴人是要遭報應的,不得好死呀你們!”那婦人一聽門外面的人都在數落她,便氣急敗壞的沖著大門外大吼道!
“那我問你,那孩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是怎么回事?”老謝問道。
“我們每天起早貪黑的黑燈瞎火的干活,磕磕碰碰的那還不是常有的事呀?再說了,孩子不聽話了,父母打孩子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這有什么稀奇的?”那婦人轉動了幾下眼珠子又辯解道。
“我們都有孩子,我們都打過孩子,你見誰家的孩子像豆芽那樣的?要不是因為暴虐,她身上哪來的那么多傷痕哪?胳膊上,腿上,身上哪都是,讓誰看了都心疼,難難道說這也正常嗎?你看看豆芽,就不能提你們,提起你們她就像驚弓之鳥,她說寧肯去死也不愿意見到你們!你們要是平時善待孩子,孩子至于這樣嗎?”老謝說道。
“逮捕這對惡人,他們這是在犯罪,他們必須要受到懲罰!”扎拉門外又是一片呼喊聲。
“根據我們的調查取證,初步認定你們犯有嚴重的虐待兒童罪的嫌疑,現在請你倆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將要進一步的當面對質,假如事實屬實,我們將進一步替受害人向你們提出公訴,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民事科的領導嚴肅的說道。
這對夫婦聞聽此言,事情嚴重到了這一步,便如一灘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再也不說話了!
扎拉門外傳來了一片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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