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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住梁起鶴的手臂,急道:“你要干嘛!”
梁起鶴的眼神很嚇人,眼白中又布滿了紅血絲,這兇悍的樣子看得他都有點害怕了。不過這人的目光兇狠,卻沒有對他粗魯,只是拉開他的手,道:“徐卓錫的事可以等天亮了去你學校找他算賬,但是方緣和林鷺妍這倆賤貨敢這么打你,我現在就要讓她們知道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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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當然是以牙還牙了
“你不要這么激動啊,現在都半夜了,過去能做什么?難道跟她們動手嗎?”
林稚虞知道梁起鶴是想為他出氣,可是就這樣到林家去非但討不到好,很可能會讓梁起鶴也跟著丟臉受氣的。
梁起鶴和他僵持了片刻,雖然不甘愿,冷靜下來后也明白到確實不能這么過去。于是伸手把他抱到了懷里。但是又想起他的傷,馬上又松開了,緊張地看著那一塊淤青道:“傷成這樣是不是很痛?”
這個傷已經好多了,何醫生還給了他止痛藥,?所以也沒什么感覺。林稚虞搖了搖頭,看梁起鶴小心翼翼的,想摸又不敢碰的樣子,心里不禁暖了下來。
他拉著梁起鶴的手,將那人溫暖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胃部,道:“這傷看著可怕,但是還好,摔的時候我有用手撐了一下。”
梁起鶴知道他是習慣報喜不報憂的,現在說得輕松,誰知道當時摔下去有多痛,又是在林家那幾個人面前,那些人肯定不會扶他。一想到那副畫面,梁起鶴就氣不打一處來,真的很想現在就讓林家那對母女也嘗嘗同樣的痛苦!
可他也知道林稚虞說的對,這件事不能沖動。畢竟林家和他們是姻親關系,如果他就這樣過去鬧了,林家一時間也許不能拿他怎樣,但是會算在林稚虞頭上,等自己不在的時候可能會變本加厲的欺負林稚虞。
想到這,梁起鶴瞇了瞇眼睛。如果不能明著還回去,那就用另一種方式吧。
他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抬起林稚虞的下巴又吻了起來。這個吻細膩而溫柔,親的時候也注意著彼此胸口的距離。林稚虞被他吻得舒服極了,停下來的時候甚至有了意猶未盡的感覺。不過對于自己的這種轉變,林稚虞也還沒適應,于是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蹭了蹭,讓自己冷靜下來。
梁起鶴摸著他腦后的發,道:“回去洗澡吧,別凍感冒了。”
林稚虞點了點頭,剛想轉身就被梁起鶴彎腰抱起,放到了淋浴下。梁起鶴讓他先沖熱水,自己則回到主臥去把暖氣打開。
這人在家里一絲不掛的走來走去,好像一點也不覺得有問題。可林稚虞不敢去看他,特別是他回到浴室里,關上門朝自己走來的時候。那晃來晃去的東西實在是……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就好比他以前覺得辣眼睛的東西,現在不但不反感了,甚至還有了說不出口的期待。不過一想到痔瘡手術還沒做,他又閉上眼不準自己再想下去了。
梁起鶴和他一起站在淋浴下,從身后抱著他沖洗。那雙手在他身上揉搓著,明明是在幫他洗澡,可總是會在一些不該停留的地方刻意延長洗的時間。結果也不用說了,他被折騰得徹底腿軟了,整個人暈乎乎地趴在梁起鶴身上,舒服得只想睡覺。
梁起鶴抱他上床,他的臉一沾到枕頭就睡過去了,梁起鶴給他蓋好被子,讓他面對著自己睡,這樣就能避免碰到他的傷。
這幾天出差梁起鶴也很累,很快也睡著了。早上七點的時候,樓下大門的密碼鎖被打開了,趙曼和黎叔推門進來。一看到玄關的鞋子,趙曼就知道梁起鶴回來了,讓黎叔去廚房做兩份早餐,自己則換拖鞋上了二樓。
二樓只有主臥的房門關著,趙曼先去次臥看了眼,沒看到梁起鶴,然后輕輕打開主臥的門,果然看到床上躺著兩個人。
她踩著地毯靠近,走到床沿的時候看到了她最想看到的一幕。
梁起鶴抱著林稚虞,手臂伸出去給林稚虞枕著。林稚虞則窩在梁起鶴懷里,睡得頭發都亂翹了,臉蛋也紅紅的。他倆蓋的被子雖然遮到了肩膀上,但看這樣子顯然是都沒穿衣服睡覺。
想著昨晚可能發生的事,趙曼便覺得欣慰,想讓他們多睡一會兒就出去了。
黎叔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袋新鮮的食材,趙曼在廚房里看他做早餐,等到差不多做好了才上樓去叫人。
她先去拍梁起鶴的,梁起鶴倒是立刻就醒了,不過在看到她的臉時懵了一下,見她又要去拍林稚虞,便馬上拉住她,做了個安靜的動作。然后抬起林稚虞的頭把自己的手臂抽回來,又輕手輕腳地下床。
趙曼拿過一旁沙發上的浴巾丟在他頭上,轉身出去了。梁起鶴把浴巾往腰上一裹,到次臥的衣櫥里拿出睡衣穿上,又刷牙洗了臉才下樓去。
黎叔做完早餐,去陽臺晾曬洗好的衣服,順便做做衛生。趙曼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轉著手里的遙控器看電視,見他下來了便跟他一起到飯廳坐下。
“怎么這么早過來了?”梁起鶴邊問邊打開砂鍋蓋子,用勺子攪了攪里面濃稠的粥,繼續道:“這是黎叔做的吧。”
趙曼不擅長廚藝,自然不會把粥熬得這么香濃。梁起鶴拿起油條來吃,聽趙曼問道:“你昨天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看不到我發的那些消息嗎?”
梁起鶴把油條咽下了才回答:“我手機摔壞了,還沒去買新的。你給我發了什么?”
趙曼道:“那你總該看到稚虞胸口那傷了吧?”
梁起鶴看了她一眼,神情嚴肅了起來,放下油條道:“他的傷真的沒大礙?”
“何醫生看過了。雖然撞到了胃,但只是吐了兩次,也能吃得下東西,所以問題不大。”趙曼頓了頓繼續問:“稚虞都跟你說了沒?”
“徐卓錫給他下藥和林家人對他動手的事我都知道了。”梁起鶴的臉色更陰沉了。趙曼提起這個也生氣,道:“我找朋友查了下那個給我傳照片的手機號碼,她說這是非常規渠道拿到的號碼卡,沒有登記機主姓名。”
梁起鶴接過趙曼的手機,看起了那些照片。
昨晚林稚虞已經很詳細的解釋了整個過程,但在親眼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梁起鶴還是控制不住想生氣。如果徐卓錫現在在他面前,一定會被他打的滿地找牙。
趙曼是清楚自己這兩個兒子的脾氣的,梁起昇性子溫和些,梁起鶴卻是從小就愛在外面野的,以前不懂事的時候經常打架闖禍。她擔心梁起鶴會一個沖動去把人打了,就勸道:“媽知道你生氣,稚虞被他們這么連累媽也生氣。但是兒子,你不能去打人,這樣解決不了問題。”
梁起鶴把手機還給趙曼,眼神依舊冷冷的:“我當然知道打他沒用,這家伙這么搞稚虞,只打一頓太便宜他了。”
趙曼擔憂地蹙起了眉:“那你想怎么做?”
梁起鶴和她對視著,忽然勾了勾嘴角,擠出一道譏諷的笑來:“當然是以牙還牙了。”
趙曼被他笑得更心里沒底了,追問他到底想怎么做。他卻岔開話題,問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你爸也知道了,我還沒告訴你大哥大嫂,畢竟這件事影響不好。”趙曼嘆道。
“那爸是什么態度?”
“你爸也覺得稚虞不可能做出這種事,而且他根本沒必要這么做。”
梁起鶴點著頭,他爸媽都是明理的人,不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另一件重要的事他覺得該坦白了,否則也會影響到他去跟林家交涉的底氣。
他道:“媽,其實還有件事我沒告訴你。不過瞞著你和爸是有原因的,你要冷靜先聽我說完。”
趙曼瞪著他道:“你還瞞了什么?這次都給我說完了。”
梁起鶴瞥了眼樓梯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其實稚虞不是方緣親生的,他媽叫賀彤,是林翊山在外面的女人。他從小就養在外地,高一的時候林翊山得了重病,需要親屬捐骨髓醫治,結果林家的人都不適配,只有稚虞可以,所以林翊山就把他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