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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起鶴并沒有買帶彈力束縛的安全褲,所以他裙子里穿的可是內(nèi)褲啊!
他急了,用力去推梁起鶴。這次雖然沒成功,但是讓梁起鶴停下了動作。不過那人卻不肯將手從他屁股上挪開,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低頭看他:“剛才沒照鏡子吧?”
更衣室的移動穿衣鏡在角落里,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把穿衣鏡反過來對著墻壁了。
林稚虞的手臂抵著梁起鶴的胸口,低著頭不讓梁起鶴看到他的臉,也不肯回答,依舊堅持讓梁起鶴放開他。
這回話音剛落,梁起鶴就拉住他往外走,他被迫跟了出來,到了床邊就看到梁起鶴坐下了,然后動手一拉,他就被拉著坐在了這個人的腿上。
梁起鶴將手臂箍在他腰間,看他滿臉通紅的去掰自己的手臂,不禁笑道:“老婆,坐一會兒。”
“坐什么?”林稚虞羞惱地反問。
“當(dāng)然是坐老公的大腿。”
梁起鶴不想他再被吃藥的話題影響到情緒,就又開始逗他了。
林稚虞果然沒了剛才的低氣壓,他瞪著梁起鶴,生動的表情和紅潤的雙頰讓梁起鶴差點忍不住了,但想著還有問題沒問完,就克制著道:“老婆,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接觸女裝的?”
林稚虞的表情一僵,又用后腦對著梁起鶴了。
沒有了剛才嚴(yán)肅的氣氛后,再談這個話題就只剩滿心的羞恥和丟死人的感覺了。
林稚虞是不想再隱瞞了,可還沒到能這么放得開的程度。
梁起鶴也不急,就看著他的后腦等著,但會不時地靠過去聞他的頭發(fā),直到他先受不了這種親密的舉動,回過頭來瞪著自己:“你能不能別問了?”
“可以啊,那你得給我補償。”梁起鶴笑瞇瞇的回答。
這個笑容讓林稚虞心里咯噔了下。以他對梁起鶴的認識,這人會這么好說話,肯定是有更不好的事在等著他。
果然在他問了“你要什么補償”后,梁起鶴松開一條手臂,捏著他腿上的裙擺做了個提起的暗示動作:“你穿著女裝讓我拍張照。”
林稚虞沒看懂這個暗示的真正意思,他想到的只是梁起鶴想拍他穿女裝的照片,立刻拒絕道:“不行!”
“為什么不行?”梁起鶴反問:“你都肯穿給我看了,干嘛不肯讓我拍?”
“你直接看就好了,干嘛要拍下來?”林稚虞并不退讓,說話間臉色又比剛才更紅了點。
梁起鶴就喜歡看他又羞又氣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我用來回味啊,你又不是每天都肯穿給我看的,那我想看的時候只能看照片了。還是說你愿意每天都穿給我看?”
梁起鶴歪著頭,盯著他閃躲的眼眸,繼續(xù)挑逗他:“其實我真的很想每天都能看你穿不同的女裝,被我抱上床,讓我一件件脫下來,然后我的手就在……”
余下沒說完的話被堵在了林稚虞的掌心里,梁起鶴伸出舌頭舔他的手心,在他匆忙收手后又訴苦道:“老婆,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做到不掀你的裙子?”
梁起鶴摸著林稚虞發(fā)燙的臉頰,親著他的唇:“我現(xiàn)在不碰你,但你也要答應(yīng)我,回去以后馬上做痔瘡手術(shù)。至于吃藥這件事,先看醫(yī)生怎么說的。我也說過了,你以后想就穿給我一個人看,我們不照鏡子,反正只要我看到就可以了。”
梁起鶴繼續(xù)啄吻著他,說話間的熱氣都落在了他的臉上。他原本還能和梁起鶴對視的,但在這人漸漸變得危險的目光中堅持不下去了,只能緊緊閉上眼。
他知道梁起鶴要他做痔瘡手術(shù)是為了什么。
可是這么快真的好嗎?
他們今天才開始談戀愛啊……
梁起鶴沒等到他的回答,便按住他的后腦,將自己的舌鉆過去與他的舌糾纏。
林稚虞的腦子里很亂,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情緒。既有對這個人坦白秘密后的釋然與輕松,也沉溺在這個人一如往昔的溫柔里,但更多的,則是這個人對他越來越急切的占有欲而生出的迷惘。
他迷迷糊糊的受著這個吻,連什么時候被那人摸進了裙底都不知道,直到被碰到了那里才猛然清醒過來,抓住那只亂來的手,驚慌地結(jié)束了這個吻。
梁起鶴微微喘著氣,看著他的眼眶已經(jīng)紅了。林稚虞羞恥極了,死死拉著那只手不讓梁起鶴再動。
“老婆。”梁起鶴在他濕潤的眼角吻了一下,嗓音有些啞了:“你有感覺了,讓我繼續(xù)吧。”
林稚虞從未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跟梁起鶴做過這種事,頓時急得直搖頭,甚至狼狽的手腳并用,從另一邊滑到了地上。
梁起鶴并未窮追不舍,只是看著他慌亂地爬起,然后躲進了更衣室里,再次把門鎖上。
梁起鶴躺到了床上,盯著天花板想平復(fù)體內(nèi)的沖動,眼前卻出現(xiàn)了林稚虞剛才的模樣。
雖然被打斷了,但他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林稚虞已經(jīng)越來越無法抗拒他了。不管是開始在意他的感受,還是對他的坦白,甚至是對他的吻有了明顯的身體反應(yīng)。那個笨蛋只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只要自己再多試幾次,林稚虞肯定拒絕不了了。
相較于梁起鶴的愉悅,門那一邊的林稚虞卻心慌不已。
他靠在門后,根本不敢去看裙子被撐起來的樣子。只能捂住發(fā)燙的臉來逃避,可心里卻明白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梁起鶴只是吻了他,為什么他會反應(yīng)這么大?難道真的是忍耐太久了?可是也不對啊,昨晚不是才……
想到昨晚,身體就像故意要跟他作對一樣,把裙子撐得更高了。
他臉燙得都要冒煙了,想著再這樣下去不行,只好又開始背枯燥的《雕塑學(xué)理論》。
他在更衣室里待了半個小時梁起鶴都沒來催過,等他換好了睡衣出來后,發(fā)現(xiàn)梁起鶴已經(jīng)洗過澡了,身上穿著山莊提供的淺綠色浴袍,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梁起鶴的坐姿很隨意,兩條肌肉結(jié)實的長腿敞開著,后背靠著枕頭。床的位置是正對著更衣室的門的,所以他一出來就看到了那人浴袍之下的風(fēng)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看到梁起鶴沒穿內(nèi)褲?!
好不容易平穩(wěn)下來的心跳又開始失控了,林稚虞一步不停地往浴室走去。梁起鶴也沒叫住他,只在他關(guān)門前提醒道:“等等要泡溫泉,我已經(jīng)把你的浴袍放在浴室里了,你洗完了換上就好。”
回答梁起鶴的只有“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