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從回來后,家里的飯都是梁起鶴負責做的,連碗都沒讓林稚虞洗過。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林稚虞為了自己進廚房,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喜歡的人給自己做飯吃真是一件讓人無法形容的樂事。
就像有一大塊牛奶巧克力融化在心頭,甜蜜蜜美滋滋的。
而且越看那道背影,梁起鶴越覺得自己的老婆賢惠,就連腦袋后面翹起了一點的頭發都顯得那么可愛,讓他忍不住地想靠過去,想把那個大寶貝抱在懷中再好好疼愛一番。
不過他想歸想,卻不敢肆無忌憚地動手了。只是他也沒站多久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了——林稚虞站在水池前洗魚,卷起的睡衣袖子太松了,又滑下來被水打濕了些。
碧姐已經把這頭魚殺好了,因為不知道梁起鶴什么時候吃,所以用保鮮袋裝好了放進冰箱上層,反正林稚虞會做飯,也不需要碧姐把魚燒好。
梁起鶴自覺走過來,拉起林稚虞的袖子卷了上去。林稚虞看他一眼,見他卷好了也沒走,就站在旁邊看著自己。
“你要清蒸還是紅燒?”梁起鶴問道。
林稚虞繼續低頭洗魚:“你胃不舒服,這頭魚只能清蒸。”
梁起鶴又去看他的臉,林稚虞的神情淡淡的,看著像是沒有生氣了。但梁起鶴還是收斂著,等他把魚也上鍋蒸了才道:“我還想喝牛奶。”
林稚虞擦干凈手,打開冰箱倒了杯鮮奶出來,放進微波爐轉了幾分鐘。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里,梁起鶴都站在他旁邊,雖然趕不走,但是沒像剛才那樣動手動腳了。
等到所有食物都端上桌后,林稚虞擺好碗筷就要上樓,梁起鶴拉著他道:“你不陪我吃一點?”
林稚虞道:“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梁起鶴又道:“那我吃完了碗怎么辦?總不能讓我一個病人洗吧。”
林稚虞本想說他放著碧姐早上會收拾的,可是想著這是在梁家,要是讓梁起鶴一個人坐在這里吃確實不太好,只好坐在了梁起鶴對面,看著這個人吃。
不過他剛坐了沒兩分鐘就又開始犯困了,于是用手支著頭,眼神呆滯地看著對面那人吃。
梁起鶴夾著盤子里的魚,吃了第一口就想夸他蒸的魚味道好,抬頭才發現他居然閉上眼睛了。
梁起鶴叫了他一聲:“老婆?”
那個被叫的人睜開了眼睛,有些遲鈍,居然沒反應過來,還回了一句“什么?”
梁起鶴憋著笑,把手邊的牛奶放到他面前:“給你喝,喝了再睡。”
林翊山說過,林稚虞睡前要喝牛奶的。
林稚虞靠到了椅背上,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對他道:“我喝過了,你喝吧。”
梁起鶴點點頭,也不提讓他上去睡的事。就這么吃兩口看他一眼,十幾分鐘后林稚虞果然撐不住了,靠在椅背上睡著了,頭也歪到了旁邊。
看他真的累成了這樣,梁起鶴也舍不得再拖著他了,擦了嘴就走過去,輕手輕腳地把人抱起來。
不過動作再輕還是把他吵醒了,林稚虞有片刻的不清醒,等到發現梁起鶴又抱著自己了才問道:“你干什么?”
梁起鶴跨上樓梯,道:“你剛才睡著了,我抱你回房睡覺。”
林稚虞想下來自己走,剛掙了兩下就聽梁起鶴又道:“這是在樓梯上,你再亂動我跟你都要摔下去了。到時候老媽問起來我要怎么解釋?”
把趙曼搬出來這招實在是很好用,林稚虞果然不動了,只是沉默地低著頭,由著梁起鶴把他抱回房,又放到了床上,然后壓著他的肩膀道:“我剛才惹你生氣了,已經知道你接受不了那種事了,我不會再亂來。”
林稚虞盯著這個人看。
梁起鶴的目光很坦誠,確實不是會一再胡來的性子。現在又很晚了,他也不想再計較已經過去的事,就躺回了自己那邊。
梁起鶴去刷了牙,回到床上后見他又是背對著自己的方向睡的,就悄悄靠過去,在他耳畔問道:“稚虞,讓我抱著睡好不好?”
林稚虞想都不想就拒絕:“不好。”
梁起鶴撞了墻,倒也沒再追著他繼續問。心里想著就算現在不好,以林稚虞睡覺的習慣,等等就會自動送上門來了。
果不其然,躺下不到半個小時,林稚虞就又把梁起鶴當抱枕了。
梁起鶴伸出手臂讓他枕著,撥開他臉頰邊的發絲,又親了親那雙柔軟的唇。目光在他臉上流連了片刻就往下移動,停在了他靠著自己的腿間。
那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硬起的觸感了,雖然林稚虞嘴硬,可梁起鶴也是男人,自然清楚男人是有弱點,卻也不是真的那么容易沖動起來的。
如果林稚虞對他沒感覺,怎么會只是一個吻再蹭幾下就反應那么大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到林稚虞像喝醉的那晚一樣坦誠。
他嘆著氣,蓋緊了林稚虞后背的被子,很快也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稚虞已經去學校了,他拿起手機看時間,都十點多了。還有幾條未讀的消息,其中有一條是唐粵發的,問他什么時候能見面,說他要的報告已經整理好了。
梁起鶴打了個電話過去,和唐粵約了中午吃飯談,洗漱完下了樓。趙曼正在客廳看電視,見他下來就問他怎么樣了。
他的胃痛在吃了一次何醫生的藥以后就好多了,一晚上基本沒再痛過。趙曼讓碧姐給他熱了早餐,又是清粥小菜。
吃飯的時候趙曼問了昨晚庭院里和房間里的事。梁起鶴大方承認了,還說第一次差點親到就是被她打斷了。
趙曼自責不已,怪自己罵他罵的不是時候。不過既然林稚虞肯讓梁起鶴親了,說明他倆的感情正在飛速進展。趙曼也就不擔心了,又跟梁起鶴說起周末林稚虞的生日要怎么過。
梁起鶴想著之前林稚虞跟方昊唯過的那個很慘的生日,就想讓他開心開心,便跟趙曼說那天不跟家里人吃飯了,自己單獨給林稚虞過。
早飯吃完后,梁起鶴找了個借口出門了。
對于林稚虞的身世,他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而唐粵給他看的也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林稚虞在高一之前都不住在方州。他生于南方的一座大城市,自出生后就沒有父親,一直是母親賀彤獨立撫養他長大的。后來林翊山得病需要骨髓移植,林老爺子林國風和幾個子女都不匹配,于是找回了林稚虞。而林稚虞的骨髓則配對成功了,所以林翊山就把這個兒子認了回去。
看著這些用冷冰冰的文字總結出來的人生履歷,梁起鶴想到的卻是林稚虞小時候缺乏家庭溫暖有多孤單,這些年來在林家又過得多么孤立無援,后來成為林露妍的替代品心里會有多少屈辱和不甘。
他真的后悔自己當時不肯出席婚禮,又厭惡躲了林稚虞一整年。雖然林稚虞不曾說過,趙曼也沒提起過,但梁起鶴能感覺得到,林稚虞那樣的性子要隱忍憋屈到什么程度才能換來在梁家的安身之地。
他心里裝著滿滿的愧疚,恨不得馬上就到學校去見林稚虞,只是他還沒動,唐粵就又拿了幾張照片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