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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麟的臉色一沉。“師太,倘若我一定要知道答案呢!”
靜安師太將視線從顏悅身上收回,輕輕搖頭。“慕容太子,你在我這里得不到你要的答案,你若執(zhí)意糾結(jié),我也莫可奈何。不過你們都無須在我這里白費心機了,今日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透露一個字。”
“你……”暴怒的慕容麟剛想發(fā)火,卻被司徒君璞用力拉住了手。
“慕容麟,師太是我祖母的至交,不可對師太無理!”司徒君璞對慕容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別忘了顏悅的存在。顏悅對靜安師太心存忌憚,想必不敢出言不遜,也不可能探得劍靈的秘密。看她坐立不安的模樣,恐怕也不敢在這初云觀逗留太久,慕容麟想要知道秘密,何不等顏悅離開之后,再好好跟靜安師太商量。
接收到司徒君璞傳來的信息,慕容麟俊眉一皺,意識到是他沖動了,便忍住了差點沖口而出的威脅,閉上了雙唇,將現(xiàn)場交給司徒君璞處理。
“師太,他一時莽撞了,我代他向你道歉。”司徒君璞鄭重其事地向靜安師太鞠了一躬,又轉(zhuǎn)頭一臉為難地望著顏悅
。“顏悅,我說了我確實將劍靈托付給靜安師太代為保管了,這下你該相信了我的話了吧!我原本是真心打算從師太手中取回劍靈交給你的,可現(xiàn)如今劍靈意外被銷毀了,這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眼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顏悅寒著臉瞪了司徒君璞一眼,又神色復(fù)雜地望了靜安師太一眼,突然站起身來,撲通朝靜安師太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哀聲懇求到。“師娘,請恕偃月不孝!偃月與師娘久別重逢,本該侍奉師娘左右,但劍靈之謎橫亙在我心頭多年,我此生若不得解,死也無法瞑目,還請師娘體諒偃月的心情,為偃月解惑!”
靜安師太定定地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神色痛苦的顏悅,長長地嘆了口氣。“偃月,你這是何苦呢?為了他,你已經(jīng)釀下了重重大錯,承受了重重苦痛,為何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如此執(zhí)迷不悟呢!”
聽到這話,顏悅?cè)滩蛔I流滿面。“師娘,您就成全我吧!待我了此心愿,我定回來請罪,到時候任憑師娘處置!”
靜安師太的嘆息聲更沉重了。“偃月,你知道的,比起師娘,我更希望能聽你換一聲娘。”
娘?!司徒君璞與慕容麟驚詫地對視一眼,這靜安師太到底是啥來路?
顏悅聞言面色一白,用力咬住了唇瓣,直到有血腥味傳進口中,沉默了許久才再次開口。“師娘,請恕偃月不孝!既然師娘不肯成全偃月,那偃月只好自己去尋找答案了!”顏悅說完這話,便猛地站起身來,飛快往外掠去。
自己尋找答案?上哪尋找答案?原本抱著看戲心態(tài)的司徒君璞和慕容麟被顏悅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愣住,一時沒能反應(yīng)過來,直到靜安師太類似自言自語的沉重嘆息聲將他們敲醒。
“偃月啊偃月,就算你去見了慕容皇帝和蕭皇后又如何,你注定得不到你想要的結(jié)果啊!”
顏悅要去找慕容宇德和蕭敏鈺?!明白過來的慕容麟生生打了一個激靈,猛然起身飛身去追顏悅,只留大腹便便的司徒君璞被孤單單地剩下了。
被慕容麟遺忘的司徒君璞倒并未顯出焦灼之色,只轉(zhuǎn)頭目光炯炯地盯著靜安師太。“我先前只當師太你是顏悅的師父,卻沒想到你居然是鬼醫(yī)鬼谷子的夫人,顏悅的婆婆。”
鬼醫(yī)鬼谷子的夫人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沒想到卻是還活著,怪不得先前顏悅見到靜安師太的時候,一臉活見鬼的模樣。
“若我沒有猜錯,師太當年所謂的意外,是顏悅所為吧!”司徒君璞大膽揣摩到。從顏悅那虧欠又無地自容的反應(yīng)中,司徒君璞基本能肯定自己的推斷沒錯。
靜安師太淡定地掃了司徒君璞一眼。“你對我不用太好奇,我沒有興趣給你講故事聽。”
“據(jù)說承載了太多秘密的人,內(nèi)心會比較孤獨。你這一輩子都在替別人保存秘密,難道不覺得累嗎?我不會要求你泄露別人的秘密,我對阿貓阿狗的事也不感興趣,我只是很好奇,作為一個外來人士,這么多年,你是如何度過那種與眾不同的孤獨感的?”司徒君璞笑米米地望著靜安師太,打算繼續(xù)用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招數(shù)套近乎。
靜安師太頓了頓,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回憶自己的過往,好半響才重新睜開眼睛,立起身來,顧自往外走去。“我融入這個世界的方式與你并無太多差異,你適應(yīng)得很好,無須跟我取經(jīng)。”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