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調(diào)藍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腹中胎兒,司徒君璞有些慌神,她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摸腹部,可是卻怎么也抬不起手臂,只能慌亂地嗚嗚喊起來。
“君兒,君兒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君兒,君兒……”慕容麟被司徒君璞劇烈的反應(yīng)嚇到,只能手足無措地抱住她。“君兒,君兒你別怕,你別怕,我在呢,我在這呢!”
“孩……孩子……”司徒君璞費力地揪著慕容麟的衣袖,企圖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慕容麟,讓他給自己一個答復(fù)。奈何她發(fā)音太過含糊,聽不真切的慕容麟?yún)s只是越發(fā)慌亂地抱緊了她,不斷重復(fù)著別怕別怕。
“君兒醒了?”顏悅的到來極大地安撫了慕容麟慌亂的神經(jīng)。“你放開她,讓我看看。”
慕容麟依言放開了司徒君璞,將位置讓給顏悅,自己則緊張地立在一旁,牢牢盯著為司徒君璞診脈的顏悅。“君兒她怎么樣?她沒事吧?”
顏悅凝神靜氣,仔細為司徒君璞把脈之后,露出了笑容。“放心吧,君兒沒事了,她體內(nèi)的毒基本已清,接下來只需稍加調(diào)養(yǎng)便可恢復(fù)。”
“可君兒她看起來很難受,而且她的眼睛也還睜不開。”慕容麟依舊是憂心忡忡,愁眉不展。
“君兒中的無形散本就會讓人無力昏睡,眼下她體內(nèi)尚有余毒殘留,無力睜眼也是正常的,你不用擔(dān)心,再服用兩天湯藥,余毒就能徹底清了。”顏悅邊解釋邊動作麻利地在司徒君璞的手臂上扎了幾支銀針,讓司徒君璞平靜下來。
她中毒了!司徒君璞將顏悅和慕容麟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有些茫然。無形散,這名字聽起來可真陌生。她是什么時候中的毒?又是怎么中的毒?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司徒君璞最后的記憶是她窩在慕容麟懷里睡著了,難道是她睡著之后被偷襲了嗎?司徒君璞只覺得腦子里有無數(shù)個疑問盤旋,而最讓她關(guān)心的一個問題是她的孩子怎么樣了?她中毒了,那孩子會不會……司徒君璞簡直不敢往下想。
“君兒,沒事了,你乖乖的,再過兩天你就能恢復(fù)了。”得了顏悅的保證,這才讓慕容麟一顆心落回了肚子里。
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眼不能開,這感覺簡直糟透了,更糟糕的是,司徒君璞的嗅覺卻無與倫比,慕容麟身上傳出來的酸臭味,簡直要把她再熏暈過去,可是她卻毫無辦法抵抗,只能生生地忍著那股難以言喻的味兒,讓慕容麟二十四小時不離開地貼身伺候了兩天。
第三天一早,再次醒來的司徒君璞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機能有所恢復(fù)了。
司徒君璞睜開眼睛的時候,東方才剛剛露出一抹魚肚白,昏暗的光線讓司徒君璞很快便適應(yīng)了過來。她掃視了一圈周圍,很快便認出這是在慕容麟那間低調(diào)奢華的別院。
清醒過來的司徒君璞第一反應(yīng)便是確認寶寶的安危。伸手摸到依舊高高隆起的腹部,仔細感受到了腹中胎兒的活力,司徒君璞這才松了口氣。他們的寶寶還在,真是太好了!
鼻翼見傳來的酸臭味,讓司徒君璞輕而易舉地找到了趴在牀頭的慕容麟。看不見慕容麟此刻的面部,不過從他散發(fā)著異味的油膩發(fā)頂來看,司徒君璞便可知他起碼有十天半個月沒洗頭了。
這男人向來有潔癖,怎么竟也有這樣邋遢的時候!司徒君璞鼻子有些發(fā)酸,不難想象她中毒昏睡的這段時間,慕容麟是如何寸步不離,連收拾自己都顧不上。
到慕容麟連睡夢中都不肯松開自己的手,司徒君璞只覺得一顆心漲漲地痛起來。手臂有些麻,她忍不住想要抽出手,可她才輕輕一動,慕容麟便警覺地睜開了眼睛,瞠著滿眼血絲的雙眼驚喜地望著司徒君璞。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