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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轉眼過了兩日,睿王府外面驚現三位故人。
對梁嬿來說,這是個好消息,但有人歡喜有人愁,趙千俞可不這么認為。
趙千俞立在窗邊,看著木架上那梁嬿用來要放滿三十顆珠子的長頸瓶,聽聞門口侍衛進來統通傳,愁眉不展,“我只留了一封信給尹況,請他來南朝一趟,怎么那來兩人也跟著來了。”
欠的十五顆珠子,在他的努力下終于變成了十三顆。
趙千俞盤算著,照這個趨勢,瓶中開始有珠子時還要等上半月。
度日如年。
“來了便來了,你還想趕走不成?”梁嬿乜趙千俞一眼,瀲滟的眸子露出笑意,“他們三人是來尋本宮的。”
趙千俞令元修領三人進府,到正廳稍坐片刻,又立刻遣人去請趙千瑮來睿王府一敘,有要事相商。
還沒在正廳坐下,花無影便與趙千俞在院子打起來了。
“你這個小人,虧我用真心待你,你卻步步算計我們。”
花無影氣憤,知道打不過趙千俞但還是動手了。
當初十七提議與他一起去容平縣時,他還覺得納悶,想著有個武藝高強的人同往,辦事容易,結果十七剛出京城便說要回府。
后來花無影在容平縣處理完事情,準備啟程回京時,接到路燚傳來的信,梁嬿和是十七又是睿王的說謊精去了南朝。
三人匯合,一起來了南朝。
在途中花無影才知趙千俞做的事情。
趙千俞那廝,早在中秋節后就開始算計了,從尹況手中要到了改變嗓音的藥。
院子打得不可開交。
趙千俞不讓侍衛插手,眾侍衛不敢貿然上前,干看著院中的打斗,但都瞧得出來趙千俞未下狠手,招招避讓。
“住手!都住手!”梁嬿立子在廊檐下,寒風吹動衣角,她的聲音也隨風飄入院中,急急道:“再動手扣五顆珠子!”
趙千俞遲疑了,腹上挨了一拳。
梁嬿跑下廊檐,拉開花無影,勸住兩人。
睿王府,正廳。
架是沒打了,但也沒好到哪去,氣氛劍拔弩張。
“姜國和南朝相距萬里,你們能來,本宮高興,也感動。”梁嬿勸和道:“騙人不對,不顧本宮意愿擅自把本宮擄走更為可惡,本宮也同你們一樣想打這廝。這廝給本宮道過歉了,三言兩語哄著,但本宮尚未原諒他。在府上,你們三人以真心待這廝,可這廝恢復記憶以后卻不坦白,以十七的身份繼續待在府上。你們拿他當朋友,他卻利用你們。適才打也打了,氣也消了些許,便不要與這廝計較了。”
“本王有錯在先,”趙千俞順著梁嬿給的臺階走下,端起一杯茶水,道:“本王以茶代酒賠不是,這事就算翻篇。這段日子便留在南朝,讓本王略盡地主之誼。”
路燚沒有婉拒,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拒絕了,擺手道:“留就不必了,我們是來接殿下一起回去的。”
梁嬿眼眸頓時亮了,趙千俞則是緊鎖眉頭,把端在手上的茶放了回去。
趙千俞避開這個話題,即刻看向尹況,在梁嬿開口前問尹況道:“本王留的信想必你看了才決定來的,太醫若是能治,我大哥也不會坐了三年的輪椅。”
夜闖長公主府那日,趙千俞偷放了封信在尹況門縫,欲請他到南朝看看趙千瑮的腿。
尹況坐在椅子上,手指撥弄著腰間的葫蘆,道:“什么樣的腿傷,你們南朝的太醫不能治,你偏要信我這名不見經傳的游醫。”
他說話素來如此。
“藥王谷谷主的弟子,豈是他人能比的?本王相信你能治好。”趙千俞知曉尹況喜歡聽他夸他醫術。
趙千俞夸他,亦說的實事。
眼尾一揚,趙千俞道:“這疑難雜癥不比研究新藥強?”
這話說到尹況心坎上去了,尹況面帶遲疑。
趙千俞見好似說動了尹況,便開始留人,“諸位暫留都城,待本王送長公主回京時一起啟程,且放心,不會很久。”
他不想讓梁嬿長時間離開他,想要日|日都能看到梁嬿。
梁嬿不悅蹙眉,趙千俞沒拘著她后,她在都城過得還算愜意,但就是想母親和弟弟妹妹了,想早些回去。
俄頃,趙千瑮出現在睿王府。
趙千俞有急事尋,趙千瑮來了睿王府看見三位陌生男子,有些不明白趙千俞所謂何意,“這幾位是?”
趙千俞接過侍從的活,推動趙千瑮的輪椅往前,逐一給趙千瑮介紹。
趙千瑮這雙腿是打獵時落入陷阱,被傷到了骨頭。
后來讓太醫醫治,卻越醫越嚴重,根本站不起起來,只能整日坐在輪椅上。
他尋遍名醫,次次都是抱有希望,可次次都讓他以失望結束。
連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什么皇子不皇子,他就是個廢物!
一聽三人中有位醫術精湛之人,趙千瑮按住車輪,欲往后撥動離開此處。
趙千俞按住趙千瑮的手,讓輪椅留在原處不動,道:“大哥,相信我,尹況的醫術比宮里的太醫醫術精湛諸多,能治好你。”
“三弟!”趙千瑮大喝一聲,失望落空的滋味好受,他不想趙千俞也和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