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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膽子!”袁協(xié)尚怒喝一聲,眼中驟然有了殺意。
“呵呀!”鹿大公子眉稍一挑,回身冷冷地瞪著袁協(xié)尚,道:“真是給臉不要臉,你家長輩沒教過你,出門在外要低調(diào)做人嗎?本公子對你客氣了幾句,你還真將自己當個人物了,這里,可是我鹿家的鹿山郡!”
袁協(xié)尚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地有些嚇人,重重哼了一聲,“哼!不過是一個個小小的郡守而已,老子沒有出手殺人,你就將自己當了個人物?”
聽到袁協(xié)尚用同樣的話反問自己,語氣還更加囂張,鹿大公子的臉色頓時都氣得發(fā)起紫來,對眾護衛(wèi)一揮手道:“上,給我宰了這兩人!”
十余名最弱都是紫府境第一層護衛(wèi)立即便一擁而上,鹿大公子卻又緊接著道了一句:“不,本公子可是有德之人,這二人的性命就不要了,他們只是對我不敬,小懲一頓便好。”
鹿大公子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繼續(xù)命令道:“給我打斷他們?nèi)斫罟牵瑥U掉修為,扔到城外的山上去!”
“找死!”袁協(xié)尚身上的殺意驟然暴發(fā),他本來聽了那小二之言,還以為這鹿大公子只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本性不壞,所以才下來想要見識一番,隨意打發(fā)掉這個麻煩,卻不想這鹿大公子竟是個如此歹毒之人。
將人打斷筋骨、廢掉修為再扔到城外的山上去,不遲早得死在野獸口中!這鹿大公子哪是要饒了袁協(xié)尚二人性命,分明是在取二人性命的基礎(chǔ)上,又加上了一層歹毒的折磨。
天云七大公子之一的袁協(xié)尚,即使是在天云宗內(nèi),大多數(shù)人見了,都得恭敬地喊一聲袁師兄,在這小小的一郡之府,卻有人膽敢要取他的性命,哪里還能再忍,此刻,那倒霉的鹿大公子,已經(jīng)激起了袁協(xié)尚心中強烈的殺意!
“滾!”袁協(xié)尚單掌一伸,掌中頓現(xiàn)一朵赤紅色的蓮花,一掌拍在一名沖得最快的護衛(wèi)身上。
這名修為達到紫府境第三層的護衛(wèi),被那朵火蓮轟然砸中,登時便整個上半身直接暴碎,漫天的肉沫血雨,卻又在傾刻間被燒成了幾縷輕煙!
其余的幾名護衛(wèi)登時便呆住了,那被擊殺的護衛(wèi),是他們中修為最高一人,但在那位他們要擊殺的年輕人面前,竟是連一招都沒有撐過!
他們早先并未看穿袁協(xié)尚的修為,但看其年輕得過分,便想當然地以為定是此人身上有什么隱藏修為的寶物,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們太弱,根本沒能力看穿人家的修為!
剩余的一眾護衛(wèi),腿肚子都齊齊發(fā)起抖來,哪還敢再往前沖,都倉皇退回了鹿大公子身邊。
鹿大公子看到自己手下的護衛(wèi)隊長一招就被擊殺的情景,心里早已是一片駭然,咽了口唾沫,對身邊一名退回的護衛(wèi),顫聲問道:“此人,是何等修為?”
這名護衛(wèi)頓了頓,才小心地回道:“在下看不透,至少是紫府境中期!”
鹿大公子的心臟猛地撲通了一下,狠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如此年輕的紫府境中期武者,其來歷無需懷疑,定然是某一大宗派的內(nèi)門弟子,怪不得之前自己亮明了身份,他依舊不屑一顧了。
在天云國,地位最高的是天云宗,其次是各大宗派,再其次才是天云國皇室,他鹿家這一郡之守,在平民面前還能勉強算作是上層階級,但在那些大宗派的眼里,與螻蟻并沒什么兩樣!
一想自己之前竟然還想要殺了人家,鹿大公子心中頓時后悔不已,立即從犀角獸背上爬下來,小聲吩咐了自己的弟弟趕緊回府中找爹,隨后便小心翼翼地朝袁協(xié)尚彎下了身子,陪笑道:“這位前輩,小子剛才只是與您開了個玩笑,這獨角獸是您的東西,小子哪敢覬覦,只是剛才實在心動,便忍不住騎了一下,小子有罪,這些薄禮還請前輩收下。”
一邊說著,鹿大公子便將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摘下來,整個丟給了袁協(xié)尚,見識了袁協(xié)尚的強大武力之后,他根本都不敢上前一步。
袁協(xié)尚接過這枚儲物戒指,隨便掃了幾眼便收入懷中,冷冷地盯著鹿大公子,道:“這些東西,買你一條命,還不夠!”
鹿大公子身體頓時一顫,趕忙道:“我爹府上還有一頭三階的犀角獸,前輩雖然看不上,但這位小兄弟一定用得著。”
鹿大公子朝狄嘯云瞧去一眼,狄嘯云卻只是在袁協(xié)尚旁邊淡淡地抿著嘴,眼眸中沒有一絲的同情,這鹿大公子之前對袁協(xié)尚和自己都下了誅殺的命令,這種人,必須得殺!
袁協(xié)尚又冷冷地道:“還是不夠!”
鹿大公子的身體直接顫了好幾下,連忙道:“前輩,我父親乃是鹿山郡的郡守,他一定會拿出足夠的禮物彌補前輩,小子只求前輩再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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