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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將后宮大權(quán)給了太后,以后還能有還回來的可能嗎?
除非……
玉依晴一咬銀牙,那個死老太婆,又豈是她說動,就能動得了的。
那身老骨頭,簡直比靳殘歌還要難啃!
看來,她還是太心急了,何必非得自己跟皇上提這些事情呢,就像上次一樣,給瑞兒來個行刺不就可以了嗎?
真是太失策了,還將自己后宮的生殺大權(quán)都給交到了旁人的手中。
“滾出去!”玉依晴怒吼了一聲。
“是,奴婢遵旨。”桂嬤嬤此刻也是巴不得閃人,聽皇后娘娘這么說,便快速地退了出去,還譴退了寢宮內(nèi)所有的宮女。
玉依晴看了一眼四下無人的寢宮,哼了一聲,“影子,出來吧。”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教訓大皇子一番?”玉依晴的榻邊,轉(zhuǎn)瞬間便出來了一個身穿黑衣的俊郎男子,看面相,也不過二十出頭,紛嫩得很,被玉依晴一叫出來,便問道。
都是因為洛云瑞那個不爭氣的,主子才會被奪走了后宮的大權(quán),他此刻真恨不得甩洛云瑞一巴掌,給主子出口氣。
“自作主張。”玉依晴冷冷地從唇中吐出四個字,眼神略帶不悅地看著影子。
“主子,您為何要讓大皇子留在您的身邊,去鎏豫關(guān)接手靳殘歌的那二十萬大軍,不是更好嗎?”影子不明白玉依晴的用意。
據(jù)他們放在鎏豫關(guān)的人的飛鴿傳書,那靳殘歌被蠻寇國的二皇子莫倪華下了魔靈族圣毒鳳幽魂,那便是必死無疑了,即使是離秋葉再神通廣大,也是不可能救活的。
那此刻,不是讓洛云瑞去收了靳殘歌二十萬大軍的大好時機嗎?
“你懂什么?”玉依晴給了他一個白眼,暗罵了一句見識淺薄的東西。
“如今鎏豫關(guān)的二十萬大軍,本宮想什么時候拿下,便什么時候拿下,還用費什么勁兒嗎?”
“那您為何……”
“本宮要讓瑞兒坐上那個位置,你以為是容易的事情嗎?”玉依晴抓起身邊的一個軟枕,往影子的身上狠狠的砸去。
“您是想讓太子他……”主子這一招夠狠的啊,影子面對迎面而來的軟枕,卻是避也不避地直接一把抓住。
想讓太子殿下先去鎏豫關(guān),那蠻寇士兵向來勇猛過人,太子又只是一介文人,并非武將出生,根本就不可能抵擋得住蠻寇國的攻城,等太子御敵失利,再派大皇子前去,皇后娘娘再暗中派人相助與大皇子,那真是……
“可是,您為了一個大皇子,失去了后宮的大權(quán),豈不是……”
玉依晴聞言,本來還揚揚得意的嘴臉,立即變了,雙眼放著綠光,“小小的后宮大權(quán),到時候若瑞兒坐上太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她也是失算了,錯估了皇上對洛云琪的寵愛,竟然毫無顧忌地與她撕破臉皮,奪了她的后宮生殺大權(quán)。
影子張了張嘴巴,雖然心有疑問,卻最終沒有問出口。
大皇子那個只顧眼前私利,而沒有遠大目標的人,怎么可能成為太子,即便是成為了太子,又可能保得住皇位嗎?
“可是,鎏豫關(guān)還有離秋葉那個賤女人在,她會不會能幫上太子?”那個離秋葉,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比起他的主子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這些話他在明面上不敢說,但心里頭,卻是這么想的。
“離秋葉?”玉依晴冷哼一聲,“此刻她在鎏豫關(guān),還用得著本宮動手嗎?”
影子不明地看向主子,過了半晌,才想出了個所以然來,據(jù)柳州大營的探子來報,蠻寇國的二皇子慕倪華,對離秋葉非常的感興趣。
看來,確實不用他們動手了。
“主子英明。”
“影子,到榻上來陪本宮。”玉依晴朝影子招了招手。
“是,主子。”影子難得的俊臉一紅,應了一聲,便朝著玉依晴走了過去。
……
幾天之后,鳳都城門外,千人的隊伍,雖然不說是浩浩蕩蕩,但也相差無幾,皇甫覺站在那里,顯得猶為突出,因為,只有他是穿著官服,而不是鎧甲的。
“皇甫,你放心吧,殘歌他肯定會沒事兒的。”洛云琪拍了拍皇甫覺的肩膀。
這句話,雖說是安慰皇甫覺的,但卻也是安慰他自己的,自從知道靳殘歌中毒低迷之后,他這心,就憂心得食不知味了。
“我不擔心殘歌,那里有秋葉在,不會有事情,倒是你,一路要小心。”
“嗯。”洛去琪點了點頭,這個他自然是知道的,“鳳息溪的事情,便交托給你了,你可別有什么怨言啊。”
皇甫覺也是點頭,這個事情,從一開始,他就是答應離秋葉了的,自然是義無反顧地接受了,哪能有什么怨言啊。
沒想到,當日只以為不過是離秋葉的一個猜測而已,沒想到卻因為靳殘歌中毒而成了真,洛云琪真的要到戰(zhàn)場上去了。
“此去一路,千萬小心,我便不打擾你們起程了。”最后,皇甫覺拱了拱手,與洛去琪道別。
“保重。”洛云琪也說了一句,便上了馬。
……
鎏豫關(guān)大營帥帳之內(nèi)。
付天德,御馳俊等幾位將軍都各自坐落著,“俊,你倒是說說看,這慕倪華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他們這些天,可是快被慕倪華給*瘋了,這攻城不像攻城,反倒像是到城墻外頭安營扎寨了似的,每天天不亮就作出了準備攻城的模樣,到了傍晚天黑了,卻還沒有攻城的意思。
這分明是在戲耍著他們玩啊。
這個樣子下去,士兵們怎么受得了啊?還不一個個都給累垮了?
“要是我那妹子在的話,準能想出個好的辦法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御馳烽一拍桌子,說道。
“馳烽,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張口閉口都是離將軍,你是忘了,自己也是個將軍了嗎?”左子聰白了他一眼。
“那你說該怎么辦?”御馳烽也是不服氣地看著左子聰。
其他幾個人被御馳烽問得也紛紛看向左子聰。
“要我說,好辦啊,他們不攻,我們便用大炮轟死他們不就得了。”
“切,你這什么笨辦法啊,他們都沒有攻城,我們就轟他們,那也太不光明正大了,會被人給說了去的。”葛義滿說道。
“我覺得,子聰說得在理。”司徒晚朝著司徒幕點了點頭,“戰(zhàn)場上,還管會不會被人給說了去有什么用啊,咱們倒是光明正大了,那他慕倪華呢,還不是照樣給王爺下毒?還不是照樣派人來偷咱們的神火飛鴉?”
要他說啊,管他什么光明不光明的,能打贏就是好的,打得他們p滾n流的,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再來攻城了。
“不行不行。”付天德急忙反對道。
“為什么不行?”御馳烽問道,他覺得這個辦法還是挺好的嘛。
“現(xiàn)在我們算是群龍無首,等會兒這個下個命令,那個說話不行,到時候還不得亂了套了,而且,我覺得那大炮和神火飛鴉還是不能拿出來,萬一慕倪華打得就是大炮和神火飛鴉的主意,我們不就得不償失了嘛。”
“付將軍說得有理,我看慕倪華真是在打大炮和神火飛鴉的主意,只怕我們的大炮前腳一露蹤跡,他們后腳便會來偷了。”
御馳俊開口,對于像慕倪華這樣的小人,他們不得不防,現(xiàn)在他們大軍之中,并沒有多少高手,王爺帶來的那幾個高手,又得保護昏迷的王爺?shù)模^對不可以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