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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那個壞女人?”云火自然知道那個對王爺下毒之人,是人女人,“她來做什么?”
“她來警告我,可能有人要偷炸彈。”所以,云雁那邊,得格外地小心才行了,不然,神火飛鴉很有可能會被盜走,還有可能被蠻寇利用。
“那女人會那么好心?不會是有什么Y謀吧?”云火可不相信那個對王爺下毒的壞女人,會是什么好人。
“云火,主子說閉關前對我說過,斂心醉的話,是可信的。”云戀說道。
“是嗎?”云火點頭,主子的話,自然是要信的,但是那個叫斂心醉的女人,可是對王爺下毒的人啊,難道真的是可信的嗎?
“那我們要怎么辦?”他問。
“讓云雁時刻小心吧。”反正存放炸彈的地方,除了云雁和云雁手中的死士之外,別人是不知道的,就連幾位副將都是不知道的,她自然不必擔心什么,只是……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等會她還是跟主子去說一聲吧。
“哼,那個蠻寇國的慕倪華,真特么地不是個東西,專門愛耍些下三爛的玩意兒,一點都不光明正大。”云火還是氣不過,憤憤地罵了幾句出出氣。
云戀好笑地看著他憤怒異常的臉色,不禁搖了搖頭,“你這么氣做什么,那個慕倪華本來就是個殲詐狡猾之輩,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么,他哪一次打戰不是靠耍Y謀詭計得到勝利的。”
慕倪華在四國之中,那也算是個出了名的人物的,只是很可惜的是,他出名的不是身為戰神才能享譽的榮耀,而是他的老殲巨猾與Y謀詭計。
四國之中,真正能稱得上戰神的將軍,就只有他們閔遼國的靳殘歌,還有西域國的攝政王爺默纖緒。
靳殘歌驍勇善戰,以勇猛,善于作戰出名,而默纖緒卻是以奇門遁甲之術聞名于世,只是現在的默纖緒,已經是年過半百,早已沒有了稱霸一方的野心與志向了。
而慕倪華在蠻寇國的戰神封號,卻是被其他三國所鄙夷的。
“那個什么斂心醉,也不是什么好人。”敢給他們王爺下毒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云火氣呼呼地說道。
“她……”云戀頓了一下,對于斂心醉,她還是相信主子的眼光,至于斂心醉到底是好是壞,還是主子說了算。
又或者得看斂心醉日后自己的表現了。
其實,好與壞,已能拿什么來稱量呢?
要說她云戀,曾經的她,在別人的眼中,十成十地也不是好人吧,但她能悔過自新,那便是好的。
“好了,你沒事兒的話,吃好了J腿就回去吧,我等會還得去跟主子匯報一聲斂心醉過來的事情呢。”
云戀把一只J腿放到云火的手中,說道。
……
鳳都,皇宮,瓊華宮內,隨著一聲尖細的“皇上駕到”,原本靠在軟榻之上的玉依晴,一下子坐了起來,眼眸之中不乏興奮之色。
她急忙給一旁的桂嬤嬤使了個眼色。
桂嬤嬤接收到玉依晴的眼色,立即扶著玉依晴,狀似無力地站了起來,“娘娘,您小心著點,小心再傷著身子。”
“別動,別動。”在桂嬤嬤說話間,洛擎天已經走到了寢房之內,一見桂嬤嬤要將玉依晴給扶起來,急忙開口阻止。
“老奴叩見皇上。”
“皇上,臣妾……”玉依晴臉色蒼白,虛弱無比地開口,卻在洛擎天抬手間,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頭。
“都病成這樣兒了,還行什么虛禮?”洛擎天臉上明顯心疼又略帶責備地看了一眼玉依晴,才在軟榻旁坐了下來,握住她的手,關切地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才看向一旁的桂嬤嬤。
“你們這些下人是怎么照顧皇后的?病成這個樣子了,朕怎么連個御醫都沒有瞧見?若是朕的皇后有個什么萬一,朕必要將你等這些賤奴都拉出去杖斃了。”
洛擎天擺著一張怒意橫生的臉,厲聲說道。
桂嬤嬤一聽,趕緊跪了下來,口中喊著‘皇上恕罪’,其他那些小宮女,也紛紛跪著,卻是不敢出半點兒聲音。
“皇上,您就別怪罪他們了,是臣妾不讓他們去請御醫的。”玉依晴軟聲開口,算是為這寢宮之中的一干下人求個情,也顯示自己的善良。
“你呀,朕都不知道該說你些什么才好。”洛擎天嘆了一口氣,“都病成這副模樣了,怎地還不去請御醫?”他輕聲問了玉依晴一聲,卻在下一秒,厲眼看向桂嬤嬤。
“你等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快去將陳院首請來?”
“奴婢遵旨,奴婢這就去。”桂嬤嬤被洛擎天吼得老心肝一顫一顫地,兩腳抖得連站都站不穩,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去請太醫院院首陳妙春去了。
“皇上,臣妾這病,沒什么大礙,不必有勞陳院首。”玉依晴眼角閃過一絲精光,卻在瞬間,被隱藏掉了。
“何為有勞?你是皇后,難道身子不適了,還請不來一個陳妙春嗎?如此,朕要那許多太醫有何用,不如將他們打發出皇宮不是更好?”洛擎天不悅地說道。
“皇后啊,你怎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瑞兒呢,他今日可有來瞧過你?”他問。
“瑞兒傍晚時分才來過,是臣妾將他打發了出去。”說話間,玉依晴又是嘆了一口氣,有意引起洛擎天的注意。
“皇后為何嘆息?”果然,洛擎天不明所以地問道。
“臣妾是嘆瑞兒這個不懂事的孩子。”玉依晴雙眼一亮,很快便又淡了下去。
“瑞兒如何不懂事了,是不是瑞兒又做錯什么惹皇后生氣了?”
“皇后,臣妾膝下無子,就瑞兒這么一個……”她又嘆了一聲,“臣妾本指望他能多立軍功,將來也好輔佐琪兒,沒成想……”
“如何?”洛擎天做了那么多年皇帝,也不可能是個傻的,玉依晴想說什么,他心里邊,也是清楚得很,只是,既然他已經過來的,總不能讓他的皇后失望了。
“瑞兒今日前來,臣妾本想讓他前往鎏豫關為國效力的,哪成想,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因為臣妾病重,就要在臣妾身邊隨身照顧,竟然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想讓臣妾勸皇上……哎,真是太不懂事了。”
洛擎天在心中冷笑連連,自己的大兒子是個什么德行,難道他會不知道嗎?一貫養尊處優的他,自然是不會愿意到鎏豫關那地方去帶兵打仗的。
可是今日早朝時,自己已當著眾朝臣的面上,當眾點了洛云瑞為代理元帥,不日前往鎏豫關,他才會求到了皇后這里來了吧。
洛擎天上下打量了玉依晴一番,只怕,皇后這病,也是為了洛云瑞這個大皇子而生的吧。
不過,心里雖是對自己的這個大兒子的行為極度的不滿,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得不作出一副慈父的模樣來,“這個孩子,也是個孝順的,皇后病重,他是該在皇后身邊陪伴著才對。”
“皇上,這如何使得!”玉依晴大驚地說道,心中卻是暗喜。
“如何使不得?”洛擎天輕聲一笑,當他看有瞧見她那竊喜的一瞬嗎?
“皇上,您都已經下了旨意,這朝令夕改,只怕在群臣面前不好交代吧?”玉依晴略帶遲疑的聲音,看了一眼洛擎手,問道。
“只是皇后身體能夠無恙,便沒什么不好交代的。”洛擎天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只是,這瑞兒若是不去,這朝中,還真是派不出有用的將才了,總不能讓御老將軍再次出征吧。”
洛擎天也是大大地嘆息,玉依晴是鐵了心地不想讓大皇子去鎏豫關,但朝中又有誰能去呢。
珅兒和玦兒雖也為皇子,但對于帶兵打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怕還沒有到戰場之上,便已經嚇得兩腿發軟倒地不起了。
而……
洛擎天驀地臉色一凜,厲眼掃向榻上一臉病容的玉依晴,原來,這個女人還打著這樣的主意?
“皇上,如今戰王爺雖然中毒,但卻也不會影響到下屬戰將勇猛殺敵之勢,反更而能激勵他們為戰王爺報仇雪恨,皇上您只需要派一名在朝中有威望的,平常又是與戰王爺比較親近的大臣,前往鎏豫關鼓舞士氣,不就可以了嗎?皇上您覺得,臣妾說得對否?”
與靳殘歌比較親近的?又要在朝中有足夠廚房的大臣?
洛擎天不禁佩服玉依晴,還真是想得夠周到的,不直接指名道姓,卻只憑幾句話,便讓他已經想到了是哪一個人了。
靳殘歌在鳳都的時日不多,要說每年也就兩三個月,而且他平時為人拘謹,冷漠,不愛搭理人,唯一一個能夠跟他說得上話的,那便只有他那個不像太子的太子洛云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