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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人走了,他才發覺自己竟然在發抖,這種法術與耐力的比拼,誰也料不準會有什么事情發生,他害怕秋葉會受到什么傷害。
只是,他這一摟,才發覺懷中的小身子竟然是出奇得冰冷。
“秋葉,你受……”
“沒事,我沒事兒。”離秋葉微抬起一只小手,阻止他說下云,輕聲回答道。
“你受傷了?”靳殘歌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離秋葉微微點頭。
“主子,你好厲害,剛才屬下都看花眼了。”好神奇啊,他都沒有見過還能這樣子打架的,跟他們這些動不動就以刀劍相拼的人,完全不一樣。
云火好激動地說道。
“主子,你為什么要放過那個人,明明可以將她擒住的。”云霜有些不滿地開口,第一次叫離秋葉主子,雖然是不情愿,但如果因為她的問話,而讓王爺對離秋葉產生嫌隙,那也是值得的。
她剛才明明可以抓住那個女人的,卻還是放走了她,而且還是在王爺的面前。
離秋葉突然狠厲的雙眸掃向云霜,“再敢亂說話,本將軍撕爛你的嘴。”以為自己不知道她腦袋里頭在盤算些什么嗎?想要離間她和殘歌的關系,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爺,屬下只是實話實說,主子明明可以抓住那個殲細的。”云霜見自己地離秋葉的面前吃了虧,便委屈地看向靳殘歌,讓他給自己作主。
“你若覺得能抓住那個殲細,便自己去抓。”靳殘歌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冰涼的話語,就飄進她的耳中。
“屬下……”云霜更加委屈地咬著牙關,為什么王爺責備的總是她,她到底說錯什么了?明明放走那人的,就是離秋葉,他們都不說半句,反而她說了句公道話,還被指責了。
她若是有那個本事,能抓住那個人,還用得著離秋葉,她就早把那人給弄死了,可是就是因為她沒那個本事……
“云霧,帶她回營帳,看著她。”靳殘歌現在可沒功夫跟云霜多計較什么,懷中的身子上傳來一股股的涼意,“秋葉,我扶你進去休息一會兒。”他說著便把離秋葉緊摟著進了營帳之內。
云烈和云火對看了一眼,心里頭已經明了。
他們怎么說主子如此輕易地饒過了那個前來探查情況的殲細,原來是自己也受了傷。
“爺,屬下……”
“好了,云霜,云霧,你們也去休息吧,別在這里防礙爺和主子休息了。”云霜還想說什么,卻被云火給打斷了,主子受傷了,這女人還在說著風涼話,簡直是十惡不赦。
“云火,你干嘛攔著我,我又沒有說錯,明明剛才就能夠抓住那個女人的,她為什么要放過她?”云霜手指朝遠處揚了揚,又指指營帳。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離秋葉就是故意放過了那個女人,為什么他們還要幫著她說話,難道就因為她是主子,她是將軍嗎?憑什么啊。
“行了喲,少說風涼話,爺都說了,你若覺得能抓住那個殲細,自己去唄。”云火再次說道,還不客氣地白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簡直是給她三分顏色,就想上天入地了,不說她幾句,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那被她氣出來的脾氣。
“云霜,別再做愚蠢的事情,說愚蠢的話了,回去吧,別再在這里礙大家的眼。”云烈更是不客氣地掃了他一眼。
“你們……”云霜深吸一口氣,真想跟他們大干一場。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是他們兩個大男人的對手,即便是一對一,也沒有打贏的把握,而……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云霧,肯定是不會幫她的,她只能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不讓她在這里守著,她還不愿意呢,回營帳休息更好。
云霧只能無奈地看了她遠去的背影一眼,對著云烈和云火道了一句,“我會看住她的。”便也跟著她走了。
云烈搖搖頭,“真是個不省事兒的。”
“誰說不是呢。”云火也說了一句。
“怎么回事兒,本將軍聽著好像有動靜啊。”在云烈與云火說話的間隙,御馳俊和御馳烽兩個人匆匆地趕了過來,還一邊跑一邊問。
他們兩個的營帳,跟離秋葉是離得最近的。
也因為離秋葉的營帳是御馳烽安排的,他自詡是她的哥哥,必須要保護好自家的妹妹,但也是相隔了一些地方。
“見過兩位御副將。”云烈和云火見到他們前尋問,便對他們行禮。
但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兩人又對望了一眼,認為還是別亂說才好,主子那樣的本事,不適合拿來四處喧傳。
“大晚上的,還行什么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御馳烽急忙罷手問道。
“回副將,沒有什么大事,只是剛剛屬下在黑暗之處沒看清地勢,摔了一跤,便把手中的劍摔到了地上,發出了點兒聲音。”云烈語調平淡地開口,臉不紅氣不喘地撒謊。
“是啊,剛才王爺還為此事罵了屬下二人一通。”云火也在一旁搭話。
“是這樣嗎?”御馳烽半信半疑地問道,兩個身懷功夫的男人,有可能會沒看清地勢嗎?他怎么覺得奇怪啊。
云烈和云火同時點頭。
見他們如此堅定,御馳烽也沒什么好說的,“既然如此,那是本將軍多疑了,你們在這里守著吧,本將軍去休息了。”
說著,御馳烽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兩人便轉身。
不對,御馳烽腳下一頓,一把抓住自己那個萬事不理會的哥哥,他就說怎么覺得怪怪的,原來是這里。
他‘嗖’地一聲轉過身面向云火和云烈,一雙濃眉大眼不悅地盯著他們。
云火和云烈一陣迷蒙,御馳烽副將這是怎么了,怎么沒得罪他啊。
“副將,您怎么了?”
“你們說,剛才王爺出來訓斥了你們一頓?”他指指營帳之內,問道。
“是。”怎么了,他們有說錯什么嗎?云烈覺得御馳烽太奇怪了。
“你們……唔。”御馳烽剛要說話,就被御馳俊捂住了嘴巴,連拖帶拽地給拉走了。
“唔,大哥,你做什么。”等到了遠處,御馳俊一放開他,他就大聲地質問。
“我能做什么,讓你別多管閑事啊。”御馳俊沒好氣地說道。
“什么多管閑事兒?大哥,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么……”
“閉嘴吧你。”
“呃……”
“回營帳睡覺。”御馳俊不再理會他,自己先走了。
“秋葉,你怎么樣,哪里受傷了,要怎樣療傷?”離秋葉的營帳之內,靳殘歌先是將她扶到了榻上半躺著,然后才急急地問道。
“殘歌,沒事兒,你別擔心。”離秋葉輕聲地安慰。
“我如何能不擔心,你這身子,涼得跟冰似的。”靳殘歌緊皺著眉頭,一雙大手搓著她的小手,試圖給她溫暖。
“真沒事兒,只是我這身子,承受不了靈力的使用,才會如此的。”其實她自我感覺還是比較好的,在這個身子之后第一次使用靈力,難免會有些不適應。
“身子承受不了靈力的使用?”靳殘歌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是啊,這個身子的體質跟我以前的那個,完全沒法比。”離秋葉在心中難免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以前天天忙東忙西的,體質能跟得上了,原來還是不行。
看來,以后得多多鍛煉了,就先從跑步開始吧,從明天起,每日早晨進空間跑步去,堅持把體質給搞上去。
別下次再使用靈力,又成這樣,就不好了。
“殘歌,我有點兒累,先睡了。”她對靳殘歌說了一句。
“好。”靳殘歌點頭,扶她躺下,“你睡吧,我在這里守著你。”
“守什么守啊,你也回去休息吧,別把自己給累抔了。”她說道,又不是三歲小孩子,睡覺還讓人守著。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