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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這就去。”
……
城墻之上,靳殘歌與付天德,還有幾位副將都站著,瞪眼瞧著遠處密密麻麻的士兵,都排列地整整齊齊地。
號角聲陣陣地響著。
“王爺,這是個什么情況?”付天德在戰場殺敵這么多年,還沒見這這樣的情況,特么地,光吹號角不進攻啊?那沒事兒吹什么進軍號角啊。
難道蠻寇方是想等他們作好萬全的準備,再攻城嗎?
這也太不現實了吧?
“對方出動了多少兵馬?”靳殘歌問道。
“回王爺,二十萬。”左子聰回道。
“二十萬?”靳殘歌一愣,難道是試攻?先拿二十萬兵馬打頭陣,然后再示情況而定。
“馳俊,馳烽,準備弓箭手,敵軍若到我城下百步以外,以弓箭先打頭陣。”靳殘歌立即下令,“子聰,立即準備神火飛鴉。”
至于大炮,就如秋葉所說,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為好。
“是,末將遵命。”御馳俊,御馳烽和左子聰得了命令,便轉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去了。
不管蠻寇是不是試攻,都得把他們打疼,打怕了才是。
“王爺,離將軍為何沒有前來?”一旁,火急火燎趕過來的諸葛希,點了一下站在城墻上的那幾位將軍,不由地問出口。
這離秋葉離將軍不是驃騎將軍嗎?還是軍師啊,以她的身份,不是更應該站在靳殘歌的身邊,為他出謀劃策嗎?
可是,眼前哪有她的人影?
“諸葛大人有所不知。”司徒幕聽到諸葛希的疑惑,便代替靳殘歌回答了他的這個問題,“離將軍沒有出現的原因,是圣上在圣旨上特別交代,離將軍不必出戰應敵,只需籌謀劃策。”
雖然這城墻之上,也不是什么出戰應敵,但他們也不希望離秋葉這個軍中智囊出現任何的差錯,所以,對于戰王爺把她安排在后方,他們也沒有說什么話。
“原來如此。”諸葛希恍然大悟,這皇上對離秋葉,可真是夠在乎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皇上能不在乎離秋葉嗎?光火藥的秘方,便只有離秋葉一個人知曉,他還指著這個秘方能給閔遼國帶來安定呢,當然得小心地保護著她不受到任何傷害了。
“王爺,蠻寇的盾牌兵和云梯上來了。”在城墻上他們說話的期間,下面的士兵都已經作好了萬全的準備。
清一色黑色的盾牌圍著云梯,足足有幾十群,都已經向城墻而來。
眾人頓時緊張了起來,這樣的隊伍最難擊破,而且他們還在城墻之上,以弓箭射之,射在盾牌之上,根本就達不到任何傷害的效果。
所以,便只能等到他們把云梯放到城墻腳下,再使用石頭和木頭,將他們擊落下去。
“準備。”靳殘歌說了一句。
御馳俊,御馳烽和左子聰立即會意,轉頭便對著一旁已經準備好的士兵下令。
“神火飛鴉準備,瞄準盾牌,射擊!”左子聰下令。
頓時,幾十個士兵手中的神火飛鴉都直直地朝著下頭的盾牌兵飛去,爆炸的聲音徹響云霄。
很多盾牌兵被炸處血肉模糊,下面一片慌亂,早已沒有了原先的隊形。
“弓箭手準備,放。”弓箭也朝著他們射去,迫使他們不得不丟下云梯向后跑去。
“哇,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厲害了。”葛義滿是第一次見到那么有毀滅性的武器,他只見到過蠻寇國的炸彈,而且還都是住他們身上丟的。
以往只有他們心驚膽戰的份,沒想到今日,卻是風水輪流轉了。
“哈哈,讓那幫蠻子也嘗嘗被炸得四肢不全的滋味!”司徒晚興奮地看著下頭拼命往回跑的士兵,樂得哈哈大笑。
“可惡,這是怎么回事?”戰車上,一位身穿黑色鎧甲,將軍模樣的年青男子看著眼前被炸得亂竄的士兵,憤怒地不能自已。
這是怎么回事兒?
這炸彈的秘方,不是他們蠻寇國才有的嗎?
怎么閔遼國會有炸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而且,看著那飛向他們盾牌兵方向的炸彈,明顯要比他們手中的要好上許多。
“哈喀兒,我方的密探,為何沒有稟告于我,閔遼國境內也有炸彈?”他憤怒不已,害他白白損失了那么多的士兵。
而且如此一來,很有可能會軍心動蕩。
“回二皇子,屬下未曾接到閔遼國境內有炸彈的消息。”被點名的哈喀兒一抱拳,恭敬地對著問他話的二皇子回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蠻寇國皇帝慕嘯杰最寵愛的二皇子慕倪華,他之所以會深受慕嘯杰的喜愛,便是因為他是眾多皇子之中最驍勇善戰的皇子。
“立即派探子前去查明情況。”他皺著眉頭,一臉怒意。
“是。”哈喀兒應聲,便轉身離開。
“鳴號,退兵!”先頭部隊都被打得抱頭鼠串了,再攻城,還有什么用,只怕連那城墻都沒有夠著,便已經是損失慘重了。
“啥?這就退兵了?”御馳烽傻眼地聽著退兵號角響起,他都沒有看過癮呢,這跑了,這怎么行呢?
“你還想要怎樣?”御馳俊問道。
那些盾牌兵和先頭部隊連城墻都沒有夠著,就已經被神火飛鴉給轟得傷得傷,殘得殘,而且死的更是多,他們不先退兵回去從長計議,難道還在這里跟他們耗著嗎?
他們再怎么耗,也沒有用啊。
……
離秋葉的營帳之內,云鷹已經是去了又回來了,眼下,營帳之內多出了六個穿著普通百姓服飾的男子,都被捆綁得跟豬似的。
幸好是出動十名奇兵,抓住了六個身懷功夫的人。
若是要用普通士兵來對付他們,恐怕是很難的,云鷹暗自地捏了一把冷汗。
要不是主子料事如神,他們怎么能想到,蠻寇國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們的糧草上頭來了,這要是真的糧草被燒,那鎏豫關內四十萬大軍,還有得餓死嗎?
前幾天是想凍死他們,今日是想餓死他們,這幫蠻寇野人,真是夠缺德的。
不過,這戰場上如果不缺德一些,還真不能生存了。
他也怪不得他們卑鄙。
“主子,這些人該怎么處置?”云戀問道。
“處置?”離秋葉看了一眼雖然被抓,卻仍不肯屈服,即便被云鷹狠狠踢了幾腳,卻還是不肯跪下來的六人,冷冷地勾起嘴角。
“云鷹,你覺得是把他們送回蠻寇國好呢?還是送回蠻寇國好呢?”
“啊?”云鷹愣住了,主子要把他們放了嗎?他們可是前來燒糧草的敵人啊,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放他們回去呢?
對待俘虜,自然是不能隨便說殺便殺的,但是對待殲細,那就得另論了。
聽到離秋葉的話,那六人也均是愣住了。
“你要放我等回去?”其中一人不可置信地問道。
“哼。”離秋葉像是看傻瓜般地看著那人,“放你們回去?然后下次再來燒我閔遼的糧草嗎?”
當她是傻子啊。
“你……”她明明剛才說要放他們回去的,這個女人怎么可能出爾反爾呢?
“本將軍說的,不是放你們回去,而是送你們回去!”離秋葉強調,不是放,而是送,這可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這有什么區別嗎?他們不明白,連云鷹都不明白。
“主子的意思,是把你們的人頭,送回蠻寇的軍中去,讓他們知道,殲細的下場,是什么樣子的,也讓他們明白,我們鎏豫關,不是隨便哪個人,想進來放肆,就能進來放肆的。”
云戀語氣不善地開口,還想活著回去,他們還有這個機會嗎?
“你們……想殺了我等。”那人問道,他們自然是明白的,被派來燒毀鎏豫城內的糧草,不成功,便成仁,即使成功了,他們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而他們也不是那種怕死之人。
可是,等真正聽到眼前的將軍要把他們的人頭送回蠻寇軍中去的時候,他們卻害怕了,并不是怕死,而是怕他們任務失敗,家人會受到牽連。
二皇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能不知道嗎?
她不是一個婦道人家嗎?雖然是身披戰甲,但始終也是個女人,怎么可能如此地心狠手辣?一點兒仁慈之心都沒有。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們……”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