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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說的在理,可是那靳殘歌,就是塊硬骨頭,娘娘這些年都想了那許多法子,也是沒能把他怎么樣啊。”桂嬤嬤能不清楚皇后娘娘心中的那點事兒嘛,靳殘歌一日不除,那皇后娘娘手中的大權,便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交出去的。
皇后娘娘這是害怕了啊。
“那是本宮手底下那些人太不中用了。”玉依晴想起自己手底下那些廢物,那氣就不打不處來。
冷宮中的那個女人,有太后時時地照顧著,她是想動都動不得,否則,就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連她自己都會保不住。
那個時候,便是想著既然老的那個動不得,那便先把小的給除了。
可是,她怎么都沒想到,那個該死的靳殘歌,竟然也那么難對付,幾次三番都讓他給死里逃生了,直到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派出來多少人手了,都是有去無回,他倒是還好好的。
現(xiàn)在倒好,身邊還多了個一足智多謀的離秋葉,那不是更無法無天,不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里了嗎?
她能不生氣嗎?怎么她這手底下,就盡是些無用之人呢?
“此次之事,安排得如此妥帖,本宮以為那便是萬無一失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失手了。”而且那兩個人,竟然還被靳殘歌給活捉了。
如果要是從他們的口中挖出點什么事情來,那可就……
“可惡的小踐人,簡直就是一個大禍害!”
玉依晴口中的小踐人,說得自然是離秋葉,因為據(jù)侍衛(wèi)匯報,便是那離秋葉從中作梗,壞了她的好事,如此萬無一失的計策,全都毀在了離秋葉那個小賤蹄子的手上了,這叫她怎么能不生氣。
“皇后娘娘,你也別跟那小踐人一般見識,等以后她到了鳳都,咱們還不是有得是辦法對付她嘛。”
玉依晴捏緊了一雙玉手,閉了閉眼,她恨不得那小踐人此刻就去死,可是,現(xiàn)在她就是再怎么心急,也是夠不著了。
只是,讓她如何能甘心?
“聽剛才那人來稟,離秋葉手下有個叫云戀的丫頭,功夫很厲害,是也不是?”玉依晴問道。
“是,皇后娘娘,侍衛(wèi)是這么說的。”桂嬤嬤不敢怠慢地回道。
“可惡,真真是可惡至極。”玉依晴手掌朝下又拍了一下桌面,然后握拳又重重地敲了幾下。
離秋葉,簡直是欺人太甚。
“娘娘,您這是……”桂嬤嬤不甚明白,一個離秋葉的奴才,怎么也勞皇后娘娘發(fā)那么大的脾氣。
“那離秋葉一個山村里出來的野丫頭,身邊能有什么功夫了得的手下?”即便是靳殘歌的手底下,也沒有這個在江湖上屬一屬二的高手。
“娘娘,您的意思是……”桂嬤嬤猶豫地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剪子受本宮之命,前去刺殺離秋葉,卻是至今都未歸,不是是背主又是什么?”玉依晴冷冷地說道。
“娘娘,奴婢認為剪子不會背叛娘娘的吧,她那身上,可是還有……”雖然桂嬤嬤心里頭也不是很確實,但她卻很明白自家的皇后娘娘,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如果剪子真是背叛了娘娘,那下場,肯定是很慘的。
何況,娘娘手底下真正能派得上用場的人,就算是再不愿意,都得受娘娘驅(qū)使的,因為娘娘可是一個用盅高手。
“哼。”聽到桂嬤嬤這么說,玉依晴雙眼之中的怒火,便是更加地旺盛。
“聽說那離秋葉醫(yī)術了得,靳殘歌身上的玄隱之毒都不在話下,更是幾次三番救他于危難之中,這樣的女子,剪子身上的蝕心盅,難道還在話下嗎。”
而如果沒有蝕心盅的控制,剪子自然是不會甘心受她驅(qū)使,倒戈向離秋葉那頭,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她沒有料到那離秋葉竟然如此有本事,能夠收服剪子為她所用。
難道,那離秋葉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本事嗎?或是有功夫在身?
“桂嬤嬤,明日招那人進宮來一趟,本宮有事問她。”
“是。”桂嬤嬤恭敬地應聲。
“真是便宜了那小踐人,如此輕松便得了剪子那樣的幫手。”玉依晴再重重地一敲桌面,以示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與怨恨。
……
葫蘆縣皇甫府內(nèi)。
皇甫覺坐在案頭,瞪著前也稟告的屬下,不副不可置信地模樣,“查不到,你竟然說查不到?”
他怪叫著,那可是離秋葉讓他辦的事情,怎么可以查不到呢?
“查不到什么?怎么個查不到法兒?你們到底查到了些什么?”
站在他面前的屬下也是暈了,都已經(jīng)說了查不到了,主子怎么還有那么多的問題啊,怎么個查不到法兒,他又怎么知道呢?
這個問題,他應該怎么回答。
“主子,關于淑妃娘娘的過去,屬下實在是查不到,也沒有任何證據(jù)顯示她與皇后……是前皇后有過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或者是恩怨,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她們之間,沒有關系了?”皇甫覺拎出他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屬下再次搖頭,“主子,她們之間有無關系,屬下是查不到,而不是她們沒有關系。”
又是查不到,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讓你查的事情,被人給阻礙了?被人事前一步給抹去了蹤跡,所以你沒有查到?”
他瞇眼,問。
“是,主子。”那屬下回了一聲。
他也奇怪,照理說他們?nèi)ゲ闀r,可以說是悄無聲息地,怎么就會驚動了別人呢,而且,要說驚動了,那也應該是在他們查了之后,或者查到一半的時候。
對方怎么就會如此及時呢,他們可是連一丁點兒消息都沒有查到啊。
“主子,會不會是皇后那邊的人,洞悉了咱們的意圖。”
皇甫覺露出一個高深的詭笑,邪肆地雙眼盯著眼著的屬下,“這么說來,不是你太沒用了,而是皇后太強大了嘍?”
“這個……主子,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心中一驚,連忙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你有沒有腦子啊,如果是皇后的人,你們還有命回來向我匯報嗎?”皇甫覺此時覺得離秋葉的話,一點兒也沒有錯。
他的這些屬下,都是些腦子里頭灌了水的蠢豬。
“主子,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沒有,既然查不出來,就此收手吧,你先出去吧。”皇甫覺看著他說道。
“是,主子。”他應聲,便轉(zhuǎn)身離去。
皇甫覺看著屬下離去的背影,瞇著雙眼。
看來,這淑妃娘娘跟前皇后,的確是有著關聯(lián)的,而且,還是些不預為人知道的關聯(lián),只是……
此次阻止他們探查的人,又會是誰的人呢?
淑妃娘娘?還是太子殿下?又或者是……
不管怎樣,他的人安全回來,便是再好不過了。
……
一間昏暗的佛堂之內(nèi),一位衣著華貴,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手執(zhí)一串佛珠,跪在鋪墊之上,口中不斷地念著讓人聽不清楚的佛經(jīng),手中的佛珠不斷地轉(zhuǎn)動著。
突然,從一旁悄聲無息地走出來一從頭再來同樣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穿著倒是差了許多,恭敬地對著念佛之人行了一禮。
“主子,事情已經(jīng)辦妥。”
老婦人手中的佛珠一頓,鮮紅的唇配合著有些蒼老的聲音,一上一下地顫動著,“沒讓那些人察覺到什么吧?”
“回主子,沒有。”
老婦人唇角隱隱地一勾,帶著點兒嗜血的味道,“若再有人查起雪琪之事,無論對方是何人,殺-無-赦!”
她手中的佛珠頓時被捏在了掌心,緊緊地,眼中精光一閃。
“是,主子。”
“冷宮中的用度,都有按時送去嗎?”老婦人又開口問道。
“回主子,一切照舊,絕無遺漏。”對于冷宮中那人,她們即便是會忘記了自己,也斷然不會忘了她的。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