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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這也不過剛進入九月的天氣,怎么感覺有絲絲的冷意,透進了她的骨子里頭?
她轉眼看向夏竹,雖然是睡著,但卻是抱著雙臂,而主子也是差不多。
這外面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云戀,外面如此喧雜,怎么了嗎?”離秋葉已經轉醒,不由地‘嘶’了一聲,怎么感覺好冷啊。
她立即從空間里調出溫度,用來驅散營帳之內的冷氣。
“主子,屬下前去外頭一探究竟。”云戀應了一聲,便穿好鞋子,往外頭走去,只是,她才一掀帳簾,便是愣住了。
這……是個什么情況?
誰能告訴她,那一眼忘去白茫茫地,是個什么玩意兒?
九月飛雪了嗎?跟她開玩笑了吧?特么地九月的天氣,能下雪嗎?
可是,云戀雖然是很想告訴自己,那一定是自己眼花了,看錯眼了,可是,迎面吹來的那陣陣冷風,還有落在她臉上的幾片雪花,卻是告訴了她一個鐵一般的事實,這……
“主子,九月飄雪了?”雖然說得是實話,但云戀語氣中卻是極度不可置信的,這怎么可能啊,九月份的天氣,怎么會下雪的來著?
“什么?”離秋葉驚叫一聲,‘嗖’地一聲便站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便來到云戀的身旁,探頭往外頭一看。
媽呀,真是下雪了。
要不要那么嚇人啊,怎么可能會下雪呢?這不現實啊。
“快,云戀,咱們到殘歌的營帳去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若說這場雪是自然現象……她絕對不相信。
離秋葉拉著云戀就要走。
“主子,您先穿上鞋子。”云戀雖然震驚,卻還是注意到了離秋葉此刻是光著腳只穿著襪子走在地面上呢。
“哦,對。”離秋葉應了一聲,便轉身去把鞋子穿上,看到還睡在榻上的夏竹,不由地一笑,這外頭肯定都鬧翻天了吧,這丫頭還在呼呼大睡呢。
她轉手從空間里頭移出來一條棉被,蓋在了夏竹的身上。
……
“殘歌,你們……”
當離秋葉帶著云戀來到靳殘歌的帥帳之時,幾位副將也在,付天德也在,連諸葛希都已經趕來了。
聽到離秋葉的聲音,靳殘歌先是一愣,隨后便一陣懊惱,他怎么把秋葉給忘了呢,這丫頭肯定是凍壞了吧?
他都快急瘋了。
“秋葉,你怎么穿那么單薄就跑過來了?”靳殘歌急忙將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可以保暖的披風給解了下來,走到離秋葉的身旁,便要為她披上。
“別,你別解下來,我不冷。”離秋葉趕緊阻止了他的動作。
“說什么傻話,能不冷嗎?”靳殘歌哪里還管得了這許多啊,心中只是擔心頭她會被凍著。
一旁,云霜不由地白了離秋葉一眼,這個女人,就會裝可憐,明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了,還跟爺爭一個披風,要是真為爺著想,就不該過來了。
“真的,我怎么可能會冷呢,你別太著急了。”離秋葉拍拍他的手臂,讓他安心,她有空間可以調節溫度,自然是不會凍著的。
“你……”靳殘歌被她拍得一愣,仿佛走到她身邊,自己都暖和了不少,他心中頓時了然,秋葉有空間在手,那真可算得上是無敵了啊。
“現在怎樣的一個情況?”她急急地問道。
“離將軍,現在的情況,實在是……”遭透了,諸葛希都不敢說下去了,那凝重的表情,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先別急,咱們先坐下來再說。”離秋葉看著諸葛希也衣著單薄,難道是出門太急,忘了穿厚實一些了?
離秋葉哪里會想到,諸葛希把府中能保暖的衣裳,都拿出來送到軍中了,連棉被都被拿來了。
“俊哥哥,烽哥哥,你們都坐下來吧,我想聽一聽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這個……”御馳俊看了一眼那感覺的些礙眼的凳子,他們本來就夠冷的了,再坐在那硬邦邦,冷冰冰地木頭上面,那不得把自己給凍僵了嗎?
“秋葉,你別……”靳殘歌不用思索,便知道離秋葉想要做什么,可以,空間是絕密的事情,怎么可以被別人給發覺呢?
所以他有些焦急地想要阻止她。
“殘歌,沒事,大家都坐吧。”
“你……算了,隨你怎么做吧。”靳殘歌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也只能由著她了,而且,現在也不是計較那么多的時候,再不想辦法,軍中有多少人得凍死都不知道了。
大家見靳殘歌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說什么,便都坐了下來,“奇怪了,大哥,你有沒有覺得暖和了許多?”
御馳烽還沒有坐下來,便已經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于是問一旁的御馳俊。
御馳俊也點頭,的確,自從秋葉妹子進來之后,營帳之內確實是暖和了許多。
“諸葛大人,現在城中的情況如何?”離秋葉問道。
“離將軍,你有所不知,因為蠻寇大軍已經攻過幾次城了,所以城中的百姓投親的投親,逃走的逃走,現在城中,百姓已經不到幾千人了,不過您大可放心,那些百姓都是有自己家的棉衣的,自然是不會凍著的。”
諸葛希對著離秋葉點頭,作為一軍之軍師,不管是士兵,還是百姓,都是必須要顧及到的,離秋葉先問百姓的情況,也是無可厚非的。
“付將軍,你所帶領的將士,沒有問題吧。”她再問付天德。
“多謝離將軍掛懷,他們都是有冬衣的,保暖不成問題。”付天德抱拳說道。
“那……”付天德的二十萬大軍沒有問題,城中的百姓也沒有問題,那便只有靳殘歌所率的二十萬大軍了。
離秋葉轉頭看向靳殘歌。
“秋葉,諸葛大人帶了一些冬衣過來,連城中百姓看到此種情形,也冒著雪夜送了不少冬衣過來了,只是,即便如此,也是杯水車薪,二十萬大軍,那些冬衣是遠遠不夠的。”靳殘歌即便是說話的時候,都是緊皺著眉頭的。
“是啊,離將軍,這冬日的物資,鳳都那邊只怕還沒有備好呢,沒有個一個月,是根本就不可能運達鎏豫關的。”左子聰唇色發紫地說道。
“可惡,這九月的天氣,怎么會下雪呢,真特么地奇了怪了。”葛義滿左手握拳往右手掌心狠狠地一捶。
“義滿,這天下能人異士居多,會呼風喚雨都不是什么稀奇之事,這下雪也是在其中的。”司徒幕一拍葛義滿的肩膀。
“嗯?難道……你是說蠻寇*中有玄靈族或者是魔靈族的人坐陣?”葛義滿瞪大了雙眼問道。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司徒晚也開口說道。
“好了,咱們先不管什么玄靈魔靈了,先把眼前最危急的事情解決了再說。”離秋葉不想聽他們再討論下去了,他們這里是暖和了,但外頭還有那么多的士兵在受凍呢。
“現在末將們只能讓手底下的士兵們砍樹,燒火取暖,只是這辦法只是一時的,并不是長久之計啊。”左子聰說道。
“離將軍,這哪是有多少將士沒有冬衣啊,而是有幾個將士有冬衣了的問題。”葛義滿忍不住說道。
“這么說來,我軍中需要二十萬冬衣?一件都不能少了?”離秋葉看著靳殘歌,問道。
靳殘歌在心里嘆了一聲,卻也只能點頭。
“下官立即派人去孝豫關購買冬衣,王爺以為如何?”諸葛希問道。
只是這一來一去,怎么說也得用上幾日的時間,只怕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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