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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木訥緩緩抬起頭,看向離秋葉,“主子,您說,她以前叫什么?”
他有沒有聽錯?是不是耳背了?
“云烈,你怎么了?主子說她以前叫剪子啊。”云鷹就坐在他的身邊,回答他。
他干嘛那么吃驚?真是的,云烈這家伙,有必要……
等等,云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看了一眼云烈,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離秋葉,“她叫剪子?!”
統殺門的第一殺手——剪子???
“你是女的?”當然,云鷹的第一反應,不是問她怎么會被離秋葉收服的,事實上,在云鷹的心里頭,離秋葉是非常地強大的,收服一個剪子,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可是,剪子啊,統殺門的第一殺手啊,怎么會是個女的?
云鷹瞪著云戀的眼珠子都差點給瞪出來了,他曾經跟剪子對上過的,而且,以他和云雁之力,才勉強跟剪子打了個平手,在他的心中,一直認為神密莫測的剪子,肯定是個男人。
可是……
“你沒騙人吧?”云鷹簡直不敢相信,他和云雁兩個大男人,竟然會輸給一個女人,一個比他們還要小的女人,丟臉,丟臉丟到家了。
不對,云鷹猶地看向云烈,剪子怎么會被主子收服的?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據他們所知,統殺門后面的勢力,可是……皇后!
爺此生最大的敵人,那剪子怎么會那么巧,出現在主子的身邊,還被主子收服,這里邊有什么陰謀?
可是,他搖了搖頭,若說有什么陰謀,哪個有陰謀的殺手,會對敵人自報家門的?他糊涂了。
“主子,她是統殺門的殺手,混到你身邊,肯定是有陰謀的。”云烈已經一躍而起,瞬間把離秋葉隔在了她的身后,而云鷹則是想抽出腰間的劍,只是他只做了個手勢,當即想起來了,他的佩劍,放在了房間里,并沒有帶出來。
‘哐當’一聲,離秋葉手中的瓷碗,因為動作過大,而被摔了個粉碎。
面對云烈與云鷹全身緊繃,離秋葉一臉愁容地看著地上的破碗,無比惋惜地嘆了一聲,“我的湯啊,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夏竹無比凌亂地看著離秋葉,主子,您沒看到云烈和云鷹有多么地緊張嗎?您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云烈看了云鷹一眼,示意他先把主子給帶走,他留下來擋住云戀,不,是剪子。
雖然他完全沒有把握勝過剪子。
好吧,他是根本就打不過剪子的,他也沒必要不好意思承認。
云戀極度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無辜地看向被云烈像是護小雞似的護在身后的主子。
話說,她就是使出混身解數,也弄不過主子吧?
主子,您說句話,行不?
離秋葉一臉肉疼地看著地上的殘渣,幽怨地看向云戀,“濃湯喝不成了,云戀,去結帳吧,咱們回客棧去。”
“主子,酒樓的后廚應該會有備份的,要不要打包一份回去喝?”云戀直接將兩雙防備的眼睛給無視了。
離秋葉想了想,點頭,“好吧,你去打包一份,咱們回客棧再喝。”
云戀點頭應了一聲,便出了門。
云烈和云鷹心頭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這是個什么情況,他們兩這么擔驚受怕的,是在唱戲嗎?被無視得徹底啊。
“主子,她是殺手。”云鷹開口對著離秋葉說道。
“主子,她是來殺您的。”云烈也開口,他們不得不防著啊,現在主子的身邊,只有他和云鷹兩個人保護著。
“你們兩個,打得過她么?”離秋葉雙眸之中平靜地無一絲波瀾,問他們。
云鷹:“……”
云烈:“……”
搖頭,無語之中……
因為,打不過是事實,何況他們手中連兵器都沒有。
“你們記住了,從現在開始,她叫云戀,不再是什么統殺門的第一殺手剪子了。”離秋葉對著他們兩個交代,然后走人。
“主子,您……”云烈對于離秋葉的話,非常地不贊同,明知道那個云戀是個極度可疑的人,為什么還要留在身邊呢,指不定在哪個時候,便會對主子不利的啊,這樣的人留在主子的身邊,他們怎么能睡得著覺呢?
“主子,您這樣,我們無法向爺交代啊。”云鷹也一臉為難的看著離秋葉,主子哪怕是把云戀給打發走,也是可以的啊,完全沒必要把她留在身邊啊。
“不用再多說了,我不管她以前是什么人,以后,便是我離秋葉的人,云戀的事情,等殘歌來了,我自會跟他交代的。”
離秋葉揚手阻止什么再說下去。
云烈和云鷹知道主子不想再多說什么了,也只好閉嘴,只是,他們以后得多多防著一些。
可是,以云戀的功夫,他們兩個,防得住嗎?
不管怎樣,防不住也得防,大不了他們兩個輪班,輪流守著主子便是了。
只是,他們的想法還沒有實施呢,便被離秋葉的話給打擊地體無完膚了。
客棧之中,夏竹跟在離秋葉的身后,看了看小二哥,便開口,“小二哥,再給我們準備一間房間。”她們本來是三間房,云烈哥哥和云鷹哥哥住在一間的,她獨自一間,主子一間,而現在多了個云戀,自然是要再多一間房間的。
她倒是想過跟云戀同住一間房間的,只是怕云戀會不同意。
“不必了。”離秋葉停了下來,插口道。
夏竹一愣,看了眼主子,再看向云戀,“那云戀姐姐便和夏竹一間房吧。”
在回客棧的路上,她倒是也想通了不少,一個名字而已,她又有什么好計較的呢,主子說得沒錯,她就是個不識大體的,以后,她也得多多跟云戀姐姐多多學著一點兒。
住在一個房間,也是好的。
云烈皺眉,顯然是不贊同,他的心里頭,對云戀還是防備得很,殺手,她是殺手,他在心里頭,不斷地提醒著自己。
云鷹也不贊同。
“主子,屬下看還是給云戀開個房間吧。”云鷹開口說道。
“幾位客人,實在是對不住,店里頭所有的客房,都已經住滿了。”小二看看兩個男子,又看看三位姑娘,小聲地說道。
聽說要打仗了,這幾天,從鎏豫關逃回來的商人不少,都住在各個客棧里頭,他們客棧自然也是被商人給住滿了。
“這……”云鷹倒是沒想到這個問題。
“云戀姐姐便跟夏竹住在一起吧。”夏竹對著云戀說道。
“不必了,云戀與我同住。”離秋葉淡淡地開口。
“是,主子。”云戀應聲。
她還得給主子打造兵器和盔甲呢,當然不能跟夏竹住在一聲兒了。
“夏竹妹妹,姐姐睡相不好,晚上怕是會累著你的,還是跟著主子,在主子的房間里頭打地鋪吧,順便也可以保護著主子。”
她溫和地對著夏竹說道。
云鷹撇嘴,保護主子,怕是要對主子下手吧?
“云戀姐姐,哪有做屬下的,跟主子睡在一個房間的,云戀姐姐就跟夏竹一塊兒住吧。”夏竹說道。
剛才在酒樓里云烈哥哥和云鷹哥哥的話,她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云戀可是殺手,雖然主子相信她,可是他們幾個作為屬下的,總不能因為主子相信云戀,就對她不設防吧?
夏竹看了一眼云烈,就見云烈對著她點了下腦袋。
“是啊,云戀,你還是和夏竹合住一個房間吧。”云鷹陪笑著說道。
“你們是沒聽到我說的嗎?云戀與我住在一個房間。”離秋葉無奈地說道,她就不該說出來云戀便是剪子的,沒想到,這云烈和云鷹竟然如此緊張。
不過,遲說早說,也是一樣,反正他們是得知道的。
“主子,屬下先去給你整理床鋪。”云戀說完,看了看云鷹他們,收回目光后,便往二樓走去。
主子或許應該跟他們解釋一下吧,不然,她夾在他們中間,還真是難做啊。
等云戀一走,云鷹便為難地看著主子,“主子,您非得把剪子……云戀留在身邊嗎?”
她是說等爺回來,會自己給爺一個交代的。
可是,云鷹左想右想,還是覺得不對,爺離孝豫關還遠著呢,怎么說也得過十天才能到,十天啊,那么長的一段時間,中間可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
云烈也是點頭,云鷹所問的話,便也是他想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