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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令喚她名字:“蘇蘇。”
蘇蘇:“嗯?怎么了?”
游令重復:“晚安。”
蘇蘇懂了。
她安靜兩三秒,小聲又飛快地說一句“晚安”,然后掛斷電話。
白天累了一天,晚上躺在床上腦海里卻又一堆光怪陸離的畫面,蘇蘇翻來覆去,最終坐起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起身下床,窗外月明星稀,她站在那兒看了很久很久。
同一片星空下,游令也沒睡,他甚至沒打算睡。
頭發已經完全干了,風吹得他頭發蓬松柔軟,偶爾幾縷拂過眼前,與眼睫糾纏,引得他不適眨眼。
他靠在旁邊抽煙,煙灰缸里摁滅一支又一支,煙灰缸旁邊一個維生素瓶子,他隨意瞥了一眼,沒動它,而是拿起手機搖人。
群里多的是沒睡的。
簡直一呼百應。
半個小時后,游令抵達star。
一一滅掉的萬家燈火,在這里卻一盞盞地亮起。
總有人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游令前腳到,唐一霖后腳到,他看到游令招呼一句:“你是真瘋啊。”
游令睨他,“那你走。”
唐一霖聳肩:“不蹭白不蹭。”
倆人說著往里進,一踏進去,整個地面都在震,節奏感強的音樂響徹整個酒吧。
游令整個人極其放松,肩骨又松又垮。
路過吧臺時,高腳椅上的女生大波浪散在后背,她踩著細跟高跟鞋,黑色細帶從腳背綁到大腿,和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反差。
視覺沖擊很強。
游令掃一眼,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唐一霖瞥見,扭頭看去,吹了個意味深長口哨。
游令哼笑一聲。
唐一霖正要說話,女生回頭,他臉色一僵,罵一句:“操。”
游令偏頭看去,臉色所有輕.浮和玩味盡褪,剩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柯羽鳶看到他們一點也不意外,晃晃腳,出口毫不客氣:“那么慢,你們爬著來的?”
游令面無表情,“撫靑那么大,就沒有能收留你的醫院?”
柯羽鳶彎唇一笑,不惱不怒,從椅子上下來。
她本來個頭就不低,踩著十幾公分高跟鞋快和游令平視了。
雖至六月,但晚上氣溫依然涼,她卻只穿一件抹胸,短裙也只輕描淡寫掃了大腿,中間一截雪白的細腰,頻頻引得路人看過來。
她本人沒什么所謂,只是走到游令面前,抬手狠掐一把他的臉,“沒人教你怎么說話可以閉嘴。”
游令臉一黑。
柯羽鳶見好就收,扭頭問看向唐一霖,上上下下瞄一眼,“他有病你也有病?”
唐一霖不敢和柯羽鳶對線,默默后退一步,把刺激戰場的第一線交給游令。
游令懶地跟他們較勁,轉身就往里面進。
柯羽鳶跟著進去。
唐一霖借著這塊的光,迅速拍了張二人的背影照,發進群里。
-唉,要不我怎么磕他倆磕得要生要死呢。
-柯姐塞高!身材絕美!柯姐什么時候進娛樂圈啊!我給你打榜,做數據,沖熱搜!
-哈哈哈哈哈他媽的,你們這群腦殘粉。
-嗯嗯嗯嗯吶,不像你,只腦殘。
一片嬉鬧中,姍姍來遲的周任一邊走進酒吧一邊在群里第一句:眼睛不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腦子也同理。什么cp都磕,怎么不直接去磕.藥?
柯羽鳶這會兒在群里回話了:哦,可以直接捐給我嗎?
周任冷笑:你終于肯承認自己腦子不好了?
柯羽鳶:家里有幾條狗缺口糧。
周任咬牙切齒地把手機塞回口袋,大步走向他們的常規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