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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是可以愛你的呀。”
“切!”她果然想太多,這個男人才不懂什么矜持害羞授受不親之類的,“不必嘴巴那么甜的哄我開心,我不是那種自怨自艾的女人。你若是心里過意不去,就幫我做手套好了!”
“那個玩意真的賣得掉?”元祐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話?發明這個東西的人超級聰明的好嗎!”
“好好好,今天你最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元祐搖頭晃腦的坐在了燭光下,攤開布、拿起剪刀,他只是見她縫過一次,居然學的有模有樣,那個剪裁、那個針腳居然比她落的還要細膩流暢。在溫暖的燭光下,他優美的臉部輪廓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吵架歸吵架,安兮年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美男子。
合線,塞進棉花,再封口。
“原來這么簡單啊!”大功告成,元祐神采飛揚的舉著自己做的那一雙手套,“看你每日吭哧吭哧的那個費勁,居然還不如我一個男人?本太師要為這幅手套作畫題字!”語罷,他還真的在這煙青色的布面上畫了蒼茫山水和落暮飛鳥,還畫上了一個古怪的佛號。
“這是什么?”安兮年指著那個佛號問道。
“這是我的標記!告訴識貨的人這雙手套出自一個又英俊又有才華還未婚的優秀男人!”
“呵呵。”安兮年竟無言以對,貴公子就是貴公子,他們明天的吃喝還不知在哪里,他卻只會想些風花雪月。她指過佛號的手指沾上了墨水,再一摸臉后就為自己添上了一道“胡子”。
“哈哈哈哈哈……”元祐被她花貓一樣的臉逗樂,捧腹大笑起來。
“怎么了?”安兮年不知所以,茫然的跑到銅盆前對著水一照,一條長長的墨痕。
“我就說你很可愛吧!”
可氣!可不能被他這樣白白的嘲笑了!安兮年翻著白眼,氣急敗壞的拍了一手的黑墨,追著元祐就要往他的俊臉上抹。
“你想干嘛?!”元祐一邊大笑著一邊躲閃。
“讓你嘲笑我!”安兮年急紅了眼,不依不撓的攆在他的身后圍追堵截。
他們圍著一張圓桌變換著方向也不知跑了多少圈,斗智斗勇斗耐力直至雙方都精疲力竭,小雪貂則坐在圓桌上看戲,“笑”的是前仰后伏。
“好啦好啦!”元祐終于自暴自棄的停了下來,安兮年一下子撞進了他的懷里。
“讓你總欺負我!”不顧與他過于貼近的距離,安兮年抓準時機,終于如愿以償的在他的臉上也抹上了墨水。
“解氣了嗎?”元祐放任著她的胡鬧,一邊很自然的抬手擦去她臉上的墨漬,“真是的!難怪漢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哈哈哈。”安兮年顧不上他說什么,看著他的臉被自己成功的涂上了一大片臟兮兮的墨跡,開心的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有一種靈動的美,雙瞳剪水、齒若編貝,宛如春風撫柳,令人移不開雙目,心境便也跟著明媚了起來。
這一番追逐胡鬧,天竟然不知不覺的黑透了。
“我要走了。”元祐的雙眼亮晶晶的,透著不同尋常的流光溢彩。
“嗯。”安兮年這才發現自己與他貼的太近了,她往后退了兩步,“明天早點來。”
沒有深想這樣的話說出去究竟透著怎么樣的親昵與曖昧,她只是想明天早點去宮門口打聽一下焰魔羅的傷勢。室內安靜了片刻,元祐依依惜別的笑了一下,離開了。
送走元祐,安兮年插好門閂走回了房間,她將手洗干凈,一轉身,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繼而難以置信的圓睜著大眼,她看到焰魔羅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來了,正孤立在她的身后,風華絕代宛如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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