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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去戴吧。”
安兮年的心一沉,她辛辛苦苦做給他的東西,他這么輕易的就送了人
“既然我回來了,你就別回玉芷峰住了。你的身子不方便,留下來讓我好照顧你。玉芷峰那邊我會派人守著,如果徐涯舟回來,一定派人告知你。”
“我都聽你的。”玉姮戴著他的手套輕撫隆起的腹部,“我累了,想先去休息。”
焰魔羅命人安頓好玉姮,終于顧得上安兮年了。他想到她那句“我只是你玩過的女表子”,心疼的宛如刀絞。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汗王,熱水已經備好了。”女婢在身后恭敬的說。
“你們先出去。”他一直都不喜歡讓人碰觸他的身體,即使是在王宮里,他也堅持自己更衣。卻不知為何,他想與她親近。“過來。”他召喚她。
安兮年想了想,還是走向了他。胳膊擰不過大退的道理,她懂
她低垂著眼睛解著他懷前的盤扣,他的身體像鐵板一樣的結實,他的身上有著干燥的青草味,很冷冽卻直觸心底,透著漠北男兒獨特的爽朗。焰魔羅的雙臂輕輕的環到了她的腰上,她感覺得到他溫柔深邃的目光。她伏在他的胸前替他解衣,如果不是自己特意提醒著自己,只怕她又要淪陷了,感受著他的氣息,總讓她會不自覺的縈生出一種錯覺,好似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一生的倚仗。然而她知道不可以,像他這樣的男人是沒有真心的,而且她注定會背叛他,她已經背叛過他一次了,他這么驕傲,不會再輕易的原諒她
“你若是能一直這么乖該多好”焰魔羅輕掬起她的發絲。
安兮年笑了一下,唇畔卻藏著苦澀。當她表現的足夠柔順,他也會變得溫和,這是因為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滿足,可若她一直逆來順受,他很快便會對她食之無味了吧像他這樣高高在上又年輕英俊的君王怎么會缺女人就算是有真心,也早就分光了。
她繞至他的身后,幫他褪去腰帶,她不知道的是他可以毫不顧忌的將最為脆弱的后背對著她,這代表他愿意把命交給她,不管他自己有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在這么做了在她表現的還并不值得信任的時候,他已經毫無保留的在對她了。越是深不可測的潭水,表面越是平靜,他的感情就是這樣。
“幫我洗背”他坐進熱汽氤氳的木桶,將毛巾丟給她。
“果然當我是個奴婢”她不滿的嘟囔,撅著嘴,目光落到他的后背卻是一怔,那些大大小小、長長短短、錯落縱橫的傷疤,透著歲月流逝后的黯淡,卻再一次提醒了她這個男人曾經有過慘痛的過往。
“你身為拓跋的王不該是養尊處優長大的嗎為什么身上會有這么多的傷看這樣子像是成年之前就落下的。”安兮年沾著熱水,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的后背,就像那些傷疤還會痛似的。
焰魔羅笑了一下,面容天神般的英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的身上流著一半西羌人的血,我是一個雜種。”
安兮年手一抖,心也措手不及的疼了一下。
“當別的小孩可以追逐羊群,可以手牽手去尋找湖泊的時候,我只能辛苦的練習騎馬與射箭,只有當我表現的足夠出色,才能令別人忘記我是個沒有母親的孩子。小時候的我一直想不通為什么我沒有母親,卻也不敢問任何人,最可笑的是我曾偷偷趴在別人家的屋頂,聽他們的母親唱歌給他們聽。在我十歲那年,我想走到西羌去找我的母親,卻遇到了狼群”
“所以你背后的傷疤是被狼撕咬的”安兮年瞪大眼睛。
“一半是,還有一半是我逃脫后被父汗鞭笞的。也是那一次父汗告訴我,我的母親拋棄了我,讓我斷了念想。”他平靜的娓娓道來,卻讓安兮年驚痛不已,她緊緊抓著他的手,仿若在這一刻他們的心意是相通的,她體會的到他的痛。
焰魔羅伸手輕撫她的側臉,他將她拉近自己的面前,焰色的美麗眼眸深深的看著她:“你在同情我”
“不,我不是在同情你,我心疼你”實話脫口而出。
有靜默的花朵在他的眼中層層綻放,他緩緩的吻上她的唇,溫存細膩到令人心顫,知道嗎他溫和時的魅力更加霸道,令人無法抗拒。安兮年來不及掙扎就已經淪陷了,她被他的氣息所牽引很快便忘我的落入了一片火熱中。不知何時,他已經褪去了她的外衣,將她整個人一并拖進了木盆里,魁梧偉岸的身軀將嬌小的她覆在身下,溫暖的池水中他們無言的交換著彼此,哪怕吻到劇痛、吻到肝腸寸斷,深深埋藏的愛意依舊不能互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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