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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妓營!這三個字錐心刺耳,安兮年剎那間感受到了滅頂的絕望,她的大腦瞎了一樣一片漆黑!他比她想象的還要殘忍!他居然這么對待她,他居然這樣的羞辱她!他是個沒有心的男人!電光火石之間,她的眼中閃過一幅幅的畫面,他曾溫柔而沉默的用身軀溫暖她,他曾在月光下的湖泊幫她梳理長發,他也曾眼睛不眨一下的就將她送給了杜可風,而現在他的真實面目暴露了,他對她好只是想馴服她,就像去馴化一匹野馬,他只當她是個奴隸,是個妓!連狼群都懼怕的男人啊,她恨他,她好恨他!!
“少主……”吐谷渾以為自己聽錯了,神情詫異。
“把她帶走!”焰魔羅背過了身去。
難忍哀絕,痛斷心腸!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安兮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的悲憤和傷心過:“拓跋無赦,你這個冷血無情的惡魔……我不會原諒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嘶啞的怒吼著,她被吐谷渾拽出了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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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谷渾誰都不服,卻一向以焰魔羅馬首是瞻,偏偏他又是個頭腦簡單的一根筋,真的聽話的將安兮年丟去了軍妓營。
“這不是力能扛鼎的吐谷渾大人嘛!”軍妓營的統管一看到吐谷渾,連忙丟下了吃了一半的烤雞,哈著腰就小跑了過去,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安兮年,諂媚的問道,“敢問大人,這個女人是……”
“她是少主命我送來的!人我帶來了!我走了!”
“唉,大人留步!”管事的目光如鼠,他猥瑣了看了一眼冰肌玉骨、閉月羞花的安兮年,討好的仰著首笑道:“大人已經來了我們軍妓營,不先用用?”
安兮年吃了一驚,想死的心都有了!卻見吐谷渾宛如撞見了鬼,頭搖的像個撥浪鼓,粗聲吼著:“少主的女人我才不敢動!你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見膀大腰圓的吐谷渾竟然逃也似的跑了,那管事的收起了原本的恭敬模樣,他瞇著鼠目,淬了一口,兩面三刀的譏諷道:“沒有腦子的傻大個,少主都不要她了,還忌諱個屁!”他奸笑著看向安兮年,果然是個大美人,簡直比天仙還美哩!
他肆無忌憚的目光讓安兮年心里七上八下的,這個獐頭鼠目的下作人,肯定在打著什么壞主意!果不其然,只聽他令人作嘔的笑著尖聲說道:“也好,先讓我嘗嘗!”他突然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興奮的叫道,“瞧這小~臉嫩的就像個半歲的娃娃!我的小~美人快讓我好好疼疼你……”他朝著安兮年就撲了過去。
安兮年花容失色,臉色煞白的往后躲閃,她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你別過來,吐谷渾不是說了嗎?我是……我是焰魔羅的女人!”她的聲音打著顫。
“少在那里狐假虎威了!你若伺候的好,少主會舍得將你丟來這里?哼哼,快讓哥哥我好好調~教調~教你!”那人奮力一撲,卻被安兮年靈敏的一個側身躲過了,他一頭撞在了篷柱上,惱羞成怒的尖聲嚷著:“敬酒不吃吃罰酒!少主玩膩了的女人!看我不把你撕爛!”
并沒有僵持太久,他便氣急敗壞的捉住了安兮年,他窮兇極惡的拉住了她的后襟,一個猛子的將她提了過來,安兮年又驚又怕,揮臂掙扎之間她的指甲劃破了那個人的臉,那個人“嗷”的一聲嚎叫,露出了猙獰的怒相:“陪少主睡過幾次就以為自己是少夫人了?我呸!咱少主向來冷血,怎么會對一個女人動真情?”他抬手狠狠的甩了安兮年一個耳光!
突如其來的力道將安兮年揮倒在地,她的唇畔溢出了血來,整個人都仿若在這一刻被擊穿。他說的沒錯,焰魔羅素來冷血,是個沒有感情沒有心的男人,他將她丟來這里,就是徹底的丟棄了她。
“啊!”安兮年屈辱的大叫,因為這個賊眉鼠眼、令人作嘔的小人撕裂了她的衣衫,她光潔的背裸~露了出來,她感到了冷,感到了絕望,感到了悲憤,感到了生不如死!她剛欲咬舌自盡,一團麻布被塞到了她的嘴里。
“想尋死?沒這么容易!”軍妓營的管事奸佞的冷笑了一下,他將安兮年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一手拿起了烈焰熊熊的火爐內,那把被炙烤到發紅的烙鐵,“呲……”燒到發紅的烙鐵被緊緊的摁壓到了安兮年花瓣般嬌~嫩的白~皙肩頭!
安兮年痛到渾身打顫,她痛苦的大睜著雙眼,額間沁滿了冷汗。伴隨著快速升騰的白霧,一個提醒她終生的屈辱記號被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肩后——一個類似于對號,又類似于字母“V”的烙印,是曾為女支女的標記。
雖然無法親眼看到這個羞恥的符號,安兮年卻心如死灰的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焰魔羅……在這個最應該恨他的時刻,她卻感到了巨大的悲哀,最后一絲薄弱的希望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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