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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圣女本就生的絕美,穿上漢服,居然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上身是一件寬袖的米白色蟬衣,對襟處還線勾著梨花的圖案,下著白色細褶長裙,裙擺處還有一圈煙青色的曲裾。
她的頭發長及足踝,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梳不起來,索性任由長發披散在身側,就那么提著裙裾回到了他的帳篷。
“好冷好冷。”她毫無形象的搓~著微紅的小手,草原早晚溫差極大,而這圣女的身子又是那么的矜弱,若是她安兮年自己的身體,肯定是耐凍的很。
“給你!”焰魔羅丟給她一個繪著紅日與青云的皮囊壺,安兮年只當是馬奶,擰開一喝,“咳咳……”原來是酒!烈酒下腹,喉嚨一片熱灼,整個人卻一下子暖和了起來。
靈魂與身體本來就是可以分開的。
安兮年的靈魂興奮的很,可是圣女的身體卻不勝酒力,腳步踉蹌了起來。
“看你的性子潑辣的很,原來是個不能喝酒的。”焰魔羅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漲紅的小~臉,語氣教人分辨不出情緒。
“誰說的!我安兮年的酒量好得很!”她抬手抵在頰邊,臉燙的好似要著火了。不行了不行了,這樓蘭圣女的身軀當真是不好使,怎么愈發的頭重腳輕起來,她想坐到榻上,不料眼光錯位的厲害,竟然直接往地上墜去。
“嘴硬!”焰魔羅眼疾手快的一把提住她的腰,將她往榻上丟放。
醉了酒的嬌小身軀仿若格外沉重,居然掛在他的脖頸上,將高大的焰魔羅也拉倒了。
這一幕很是曖~昧——安兮年仰躺著,她宛如海藻般的長卷發灑滿了鋪著虎皮的床榻,她的手臂掛繞在焰魔羅的脖頸上,而焰魔羅的雙臂則撐在她的肩側,他們貼的很近。她聞得到他身上干燥的青草味。
“呵,還說自己沒醉。”焰魔羅似笑又似非笑,這個女人總是出其不意。
安兮年睜著一雙醉眼,大膽的伸手撫摸~他高~挺的鼻梁:“你長得真好看。”
焰魔羅一愣,捉住她柔若無骨的手,邪魅一笑:“你在勾~引我?想做我的女人?”
“才沒有!”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打著酒咯往身后退了幾步,待與他拉開距離,她一邊脫著最外層的短襦,一邊渾渾噩噩的說道:“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不管是在那里還是這里,我都要等那個‘他只愛我我也只愛他’的人……”她的眼皮已經合到了一起,倒頭的時候,她已經當著他的面褪去了一半的中衣,美麗的鎖骨和鵝黃色的兜衣已經教他看了去,自己卻渾然不知,“冷呢……”她閉著眼睛呢喃著往他懷里蹭去。
她二十八歲了呢,她也很寂寞的,只是她不想為了結婚而結婚,不想為了時間到了而結婚,不想為了社會壓力而結婚。雖然很難,但是她還是相信愛情的,相信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也在找她。
“他只愛我我也只愛他”?焰魔羅輕笑著搖頭。
次日清晨,安兮年一睜眼差點沒咬斷舌根!
她居然與焰魔羅同床而眠,而且她還枕著他的肩,還緊緊的抱著他!因為冷!
她悄悄掀開氅子,還好還好,自己的長裙還在,剛要松一口氣,等一下!為什么她的上身這么不整?只見中衣已經半解,而她幾乎半~裸!
老天爺!她驚呼坐起,那不是都讓他看了?她慌亂的系著盤扣,一邊阿q的安慰著自己,反正這具身子也不是她安兮年的,而且看一下又不會怎么樣,在她那個時代更“暴露”的比基尼都是稀疏平常呢!
她翻身下榻,卻忽然被牽絆住,一回首看到焰魔羅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拉著她的長發,用那雙火紅色的深邃眸子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