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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唔……”
他毫不溫柔的吻上她的嘴,她的雙唇宛如花瓣一樣的柔軟,還沒來得及更深入的品嘗她的甜美,一陣劇痛猝不及防!
“啊!”他松開她,俊美的容顏陡然變得冷冽,他紅色的雙瞳宛如憤怒的火焰也如冰冷的鋼鐵,他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有血!
她咬他!她膽敢咬他?!下午的時候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扇了他一個耳光,現在竟還咬他?他拓跋無赦是東胡的“焰魔羅”,是拓跋族最年輕的首領,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的侮辱他!何況還是個柔弱的樓蘭女人?
陰沉著臉,他立起身軀:“來人!”
她惹怒他了是嗎?安兮年從來沒像現在這么的害怕過,她驚慌失措的咬了他,所以他生氣了!他要把她丟出去任那群磨牙吮血的武士玩弄?!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這是她從未想象過的人生!沒有法律,甚至沒有道德可以作為保護她的依撐!
“不要!”她很害怕,宛如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她完全沒有辦法想象被門外那群粗魯的土匪輪流玩弄的情景!樓蘭的圣女不怕死,可是她安兮年怕,若是還有得選,她寧愿只對他一個人屈服!
“求你!”帳篷外粗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安兮年一躍而起猛然抱住了焰魔羅的脖頸,宛如他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討好的、用力的吻向他。
“呃……”掀開門簾的吐谷渾顯然嚇了一跳。只見樓蘭的圣女緊緊的摟著少主的脖頸,嬌小的身軀緊緊的貼著他正在熱吻。
少主橫給他一個眼神,吐谷渾“識趣”的退了下去。
他任她吻著,不回應也不碰她,她越抱越緊,雙腿也攀到了他的腰上,焰魔羅微微蹙眉,這女人是把他當成了一棵樹嗎?
倏忽他猛然推開她!——因為她將自己的丁香小舌伸進了他的口中!
“你有情郎?”他冷冷的問她。
安兮年重重的摔到了榻上,抬起一張布滿恐懼和迷惘的臉,敢怒不敢言:“什么?沒有!”她是樓蘭的圣女,應該是世上最清白的女子,怎么會有情郎?
“那你為何會這樣的吻男人?”他知道她是被迫在討好他,可是她的吻卻不像第一次。他可不要別人碰過的女人!
“這是因為……因為……”作為一個經常遲到的職場“老油條”,找借口什么的她最擅長了!“因為我要嫁去西羌了!喜婆教過我。”
提到西羌,她的星眸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亮。“你擄走我,不怕與西羌結仇嗎?”
“你這么想嫁到西羌去嗎?”他解下肩上的墨狐皮氅,松開上衣,引得她一陣緊張,“西羌的王子生來病弱想必是活不久了!按照西羌的習俗,他死后妻妾們都將歸他的兄弟所有,你想像無根的游萍一樣,依附著不同的男人?”她是樓蘭的圣女,理應將圣潔獻給天神,如今不僅要嫁人,還要在丈夫死后,成為丈夫兄弟的女人,這樣她都還要去西羌?
安兮年警惕的盯著他,本以為他會在脫去外衣后毫不客氣的占有她,誰知他并沒有那樣做。
“今晚你就睡這里。”他**著精壯的上身走到后側一處披著黑熊皮的躺椅,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灑脫自如的躺下,他火紅色的眸子辨不出情緒,似笑非笑的告誡道:“別再耍小聰明!對你自己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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