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如今南方已出現(xiàn)多達九次特大暴雨,持續(xù)近一個月,已引發(fā)洪澇,房子被沖塌,莊稼盡毀,財物、人員損失不計其數(shù)。”
“不僅如此,趁災(zāi)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之際,有異教趁機妖言惑眾,蠱惑百姓入教,傳播不良思想,詆毀我大戎救災(zāi)時的付出、污蔑皇上治國之道,甚至試圖掩蓋我先皇立下的汗馬功勞……”
不等這官員說完,那龍椅之上的九重天子已是怒發(fā)沖冠,兩眉飛天,狠一拍龍椅道:“放肆!一個小小的教派也敢不把皇室放在眼中,不過螻蟻之輩!烏合之眾!只會聒噪不休!你且告訴朕,這教是什么教?!又是怎么說的?”
官員暗瞟了一眼皇帝那怒氣賁張的肌肉,如今皇上已入花甲之年,皮膚已有老年斑,兩條粗長眉毛下目含精光怒光,一張寡情的薄唇,一身龍袍,赫赫威威的充斥著上位者獨有的睥睨天下的氣息。盡管老,但仍氣勢十足,官員咽了口唾沫,眼角余光暗瞟了太子一眼,太子雖面無表情,但他頓像吃了顆定心丸似的,字句清晰的回道:“回皇上,那教名為蓮心教,他們,他們說皇上暴虐,喪了仁義道德,常年發(fā)動戰(zhàn)事,使得百姓苦不堪言,就連國庫救災(zāi)物資不足也是因為皇上戰(zhàn)事上耗用太多,才害死這么多災(zāi)民的……”
“放肆!放肆!國師,像國內(nèi)這樣的教派不是一向是你們玄道教把控嗎?!怎么今日反倒讓人反壓到了你們的頭上來了!傳播這等污言穢語,必要嚴懲以示正聽!”
皇帝發(fā)起火來,這話說完,站在右列第一位的一身青云袍的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站了出來,即便朝堂之上,這人仍明目張膽的在頭臉上罩了黑紗,看不到面容,看不到表情,但光聽他陰冷的聲音便有一種威嚴和恐懼在殿中流淌,比之皇帝更是懾人,無窮的陰暗壓在人的心尖上,讓人打心底里畏懼,甚至忍不住要下跪。
他聲音冷淡,又有一種太監(jiān)嗓子般的尖細,這股尖細很滲人,跟一條細繩一樣緊緊勒住人的心臟,有一瞬難以呼吸:“皇上,民間一直都有各種各樣的教派在流竄,但往往不成氣候,這個蓮心教也不過是幾年前開始壯大,底子很薄,玄道教便未動用力量來剿除他,不曾想這一次南方遇災(zāi),蓮心教趁機為非作歹,傳播污穢思想,動搖大戎江山社稷,已到了非除不可的時候。”
剛才那稟報的官員又附和道:“國師說的是,這蓮心教非除不可,讓它這般散播謠言下去,我大戎江山將不穩(wěn)吶!”
皇帝龍袍一揮,面色微頓:“好,朕正有此意,那國師,這件事就辛苦你們……”
皇帝還未說完,太子赫連蒼宆卻站了出來打斷:“兒臣以為,此次玄道教傳播污穢思想,必定會衍生出無數(shù)頑固不化、行為偏執(zhí)的暴民,而眾所周知,玄道教僅是弘揚仁善、傳播父皇治國之道的一個宗教,要鎮(zhèn)壓如此多的暴民,怕是沒有這個能力。兒臣以為,讓玄道教去不妥。”
皇帝蹙著眉思索:“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諸位愛卿認為蓮心教一事,派誰去合適?”
赫連蒼宆再次拱手進言:“兒臣以為,派驃騎將軍于愆去最為合適,于將軍南征北戰(zhàn),對付頑固反抗的暴民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和獨有的手段,無論是良民還是暴民,都一向畏懼于她,加之于將軍師出玄術(shù)一方面的高手——管智,上個月又從聞名天下的神行塔中走出,不僅對教派有相當多的了解,對玄術(shù)也是精通,讓于將軍來鏟除玄道教必定能大功告成。解除父皇心中所憂。”
太子的話一落,他背后的支持者當即站出,一大片聲如轟雷的齊齊的道:“臣等也以為,派于將軍剿除蓮心教最為合適!”
皇上面色動了動,復(fù)雜的眼神掠過于愆。
真是躺著也能中槍!站在左列的于愆眼里滑過冷意和怒火,當她是軟柿子,便這般好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