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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有什么顏面去見視她如己出,花了瀝瀝心血,悉心栽培她的師父……
于愆沮喪望著星空,一夜未睡,看著一顆顆的流星從天際劃過……
那一夜,她想了很多,想了活著的十幾年經(jīng)歷的種種,想了祖母的夢想,想了自己兒時(shí)仗劍走天涯的夢想,想她現(xiàn)在的廢物狀態(tài),想物是人非,想十年努力歸于一場空。最后又想到了韋易之……
她覺得很難受,她喜歡他,可是他那樣對她。
而讓她更難受的是她放不下他。
近十年……
那不是一朝一夕……
可有些人為什么那么狠,說扔就扔……
她想不明白。
始終也想不明白。
永遠(yuǎn)都想不明白。
如水的月光流淌在她的臉上,一顆清淚從她眼角溢出,耳膜鼓鼓的,聽到野獸在山林中吼叫,吼到人的心尖上,夏蟲蛩唱,鳥雀歸巢,百獸夜行,諸聲四起……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頭,吳山點(diǎn)點(diǎn)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何時(shí)方始休,方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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