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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用膳了?”月玄墨見她走進房,將書籍放下,他是可以起身的,只不過賴在這兒不走罷了。
“城主想跟我一起用膳?”蘇錦瑟是有些餓,之前心事太多,所以都沒有胃口。
月玄墨精致的嘴角含著笑,眉眼深邃如星:“自然!”
他們夫妻二人,已經(jīng)整整有七八個月沒有一塊用膳,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令人防不勝防,如今也難得休閑下。
“隨你!”蘇錦瑟淺色的唇勾起。
若是平日她是極為的厭煩與他共處一室,可她也是個任性的姑娘!
雅致的廂房內(nèi),隱水很快的把膳食端了上來,今日因為月玄墨要一塊用膳,還特意加了兩盤佳肴。
翡翠蝦環(huán),家常青菜,香菇燉雞,酸汁山藥,豉香苦瓜都是些極為素的菜色,月玄墨看了一眼,妖艷的面容上,略皺緊了下眉頭。
并不是他不喜食這些素食,相比之下他更偏向食素,只不過如今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兒,天天吃這個身體如何吃得消?
“怎么?不喜歡吃嗎?”蘇錦瑟撫著肚子坐下,眼底劃過一抹流光。她端起飯碗,面容淡然的食著。
“城主,夫人,隱水告退!”隱水丟了一個‘城主你辛苦’的眼神給月玄墨就跑人了。
月玄墨注視了隱水離去的背影好一會,被她突然匪夷所思的眼神給弄疑惑了,不過也是片刻的,他朝女人的對面一坐,也端起了碗筷。
蘇錦瑟不喜歡與他貼近,他也不強求她一時——
可當月玄墨夾了一口菜到嘴里時,那冰冷慣了的面容頓時變了!
酸!
酸到極致的感覺讓他舌頭發(fā)麻。
眸光若有所思的掃向神情自然的女人,他不知何時她的口味變的如此的獨特了,也懷疑隱水是不是把所有的醋都倒進了菜里。
“怎么,城主難以下腹?”蘇錦瑟吃的很香,淡淡笑之。
她也不知為何自從懷孕三個月后,不害喜,可卻頗愛食酸的,一頓沒有酸意的菜她根本吃不下一丁點兒。
甚至連平日喝茶都要隱水滴點酸汁。
“能跟娘子一起用膳,怎么會難以下腹?”月玄墨喊她娘子的時候,話音繞著舌尖,溢出冷唇是低沉磁性,分外悅耳。
他精致的唇角勾起,面不改色的陪伴她一同用膳。
蘇錦瑟冷笑,她倒是要看看他能忍幾次?
能幾次不重要,在月玄墨的心里重要的是她能讓他陪伴左右,一頓酸的掉牙的飯終于結(jié)束。
月玄墨單手持著茶杯,淡淡的飲茶沖淡了口中的酸味,若不是他那妖艷的臉孔微白,蘇錦瑟真以為這個男人是沒知覺的。
“飯也吃完了,我來此是有件事跟你說。”蘇錦瑟讓隱水把飯菜撤下后,她靠在窗前的矮榻上,繼續(xù)對月玄墨言道:“解你蠱毒之法已經(jīng)找出,城主若是想醫(yī)治的話,明日便可。”
她前來問候他,其實是因為月玄墨如今與南門玉宇爭天下著,難保若是有個閃失的話,他會失去很多……
王者的性命一直比尋常人尊貴的多!
“你想本王醫(yī)治嗎?”月玄墨望著她白凈的眼神深刻,癡情的流光閃爍在眼中。
蘇錦瑟別過臉,眸光朝窗外投去,半響后,她淡淡的聲音才傳來:“苗蠱兒是我千辛萬苦求來的,若是說真心話,我自然是希望你能不要辜負了我當初一片美意,把身上的蠱除去了。不過,你身上背負的不止這些,還是要看你!”
“呵,錦瑟想本王去除,本王便去除。”月玄墨站起身,朝她走去,男人獨特的氣息籠罩著身懷六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