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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公子給你機會好好了解。”月玄墨猛伸手將她緊抱在胸懷,朝前方的床榻走去。
她回來的這幾日,過于的排斥他,所以這個男人也不急一時,反正人在他手上又跑不了,可不代表他會一直這樣……
蘇錦瑟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睜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臉溫柔的幫她放在床榻上,直到他倨傲的身軀覆上。
她纖細的手指握住了他手臂:“你體內(nèi)有蠱,我?guī)湍憧纯础!?
“放心,本王死不了。”月玄墨精致的唇角又露出慣性的邪笑,他長指卷起女人的青絲,滑順如絲綢般,帶著一股清香。
蘇錦瑟卻不贊同的皺眉:“蠱蟲長期寄存于你體內(nèi)遲早會出事,我聽隱水說往日你只不過每月會復發(fā)一次,可如今卻徹底被它所控,此蠱殘暴,才會讓你所做之事極為的殘忍,讓我試試可否能用銀針確定它纏于何處,也好逼出!”
月玄墨低頭看著她明媚咬唇的模樣,挑起的眸子里有絲笑意在流轉(zhuǎn):“蘇姑娘曾經(jīng)擔心到敢冒然去苗疆,如今擔心卻不敢承認了?”
他非要將她之前愛他的一切都強加到現(xiàn)在的她身上,蘇錦瑟也沒辦法,更多的是懶得跟他計較這些。
微涼的素手被男人握在掌心里,他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額頭之上,笑容越發(fā)的妖艷:“蘇姑娘的銀針也能把它逼出來?”
什么——
蘇錦瑟指尖微顫,雙眸睜大!
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為何蘇錦瑟要千里迢迢去苗疆了,原來月玄墨的蠱蟲用尋常方法根本就是取不出來。
“不會有事的。”月玄墨冷唇在她唇角一吻,神情格外的愉悅。
蘇錦瑟覺得他瘋了,病入膏肓卻絲毫不恐懼,她素手捧著他妖艷的面容,搖頭:“你是入魔障了,若是有一日被它……”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堵住,溫熱的氣息灑在白皙的臉頰上,直到他將她的紅唇吻得紅腫了,才松開她,一雙陰暗的眸子紅得驚人:“蘇姑娘是愛月公子才關(guān)心?還是慈悲為懷?”
他的女人,很調(diào)皮狡猾,卻也很善良,可他卻不愿意被她可憐。
蘇錦瑟微微閃躲著他犀利的眼神,默許了是何種意思?
月玄墨眼神一愣,長指扣住她精巧的下顎:“關(guān)心下月公子好嗎?蘇姑娘。”
他的一聲蘇姑娘,一聲月公子喊的極為的親昵,聽得蘇錦瑟極為的不自在,有些抗拒的推了推他胸膛:“你別這樣。”
“明日你的月公子便要出征,蘇姑娘難道還想惹本王生氣?”月玄墨聲音慢條斯理,慵懶中卻掩怒意。
“你真要跟南門玉宇打?”蘇錦瑟話語急切,難免流露出了關(guān)切。
月玄墨冷笑:“這么關(guān)心他?可本王聽說他的夫人懷孕了,蘇姑娘何時會甘愿屈身妾室了?記得當日大婚,蘇姑娘可醋勁可是大著。”
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把和錦的消息傳出去,借此讓南門玉宇左右為難,蘇錦瑟心里說不出的感覺,微蹙了眉目:“我何時說要做人妾室了,還有,別老提我們的一切,說不定我一點兒都不愛你,都是你強加的。”
她最后一句話說氣話,氣他笑話自己,卻被月玄墨聽了無比怒意,嗓音明顯冷冽了幾分:“本王強加給你?呵。”
話說出口,也收回不了。
蘇錦瑟干脆別過臉,說翻臉就翻臉:“你起開,我對你沒感覺,就跟陌生男子一樣,所以別勉強我。”
陌生男子?——
她會跟陌生男子夜夜同塌,她的清白身子給了陌生男子還會如此淡然處之?
月玄墨簡直要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氣死,陰沉的面容越發(fā)下,盯了她半響后,一聲不吭的起身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