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泡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在打打鬧鬧下就餐結束,吃好后便向岳山告辭離開去休息,三人支起了兩個帳篷,云情與虎狼一個,歐陽云殤獨自一人住進另一帳篷,所在的帳篷倒是緊挨著云情與虎狼所在的帳篷。
歐陽云殤所在的帳篷是紅色的海洋,歐陽云殤將肩上的小狐貍放在紅色的被鋪上,給小狐貍施了個清潔術,然后拿出一紅色錦帕給小狐貍細細的擦起來,擦完之后便將紅色錦帕丟在一邊,這潔癖的性子真是。。。。
小狐貍滿足的瞇起了眼睛,別說,這歐陽云殤按摩的還挺舒服的,歐陽云殤將瞇著眼的小狐貍用帕子擦干凈后扔在被鋪的一側,自己也在被鋪上盤起腿修煉起來。自從她的身體得到雷電的錘煉后,體內吸收靈力的速度變的很快且每次靈泉都能吸收的滿滿的,甚至會溢出,短短一個月便上升了二星,訓練的速度可謂是日益見效。
“撲哧 ~ 撲哧 ~ ~ ”一陣輕響中斷了歐陽云殤的修煉,在一側充當護法角色的小狐貍的眼睛也微微瞇起,周身竟散發著王者的氣息,看著歐陽云殤的表情便又恢復懶散,閉上眼睛睡起來。
自從莫君陷入沉睡,沒人給她護法后,歐陽云殤每次修煉都會用靈力在四周放出神識,一切風吹草動,她都掌握在手,這次引起聲響的是一群往這飛的蚊子,這蚊子看體型,看顏色,便知不是一般的蚊子,而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血蚊。這地方可真是有趣的很,這血蚊雖也是吸血的,比起那血荒蝎,這血蚊可是更讓人防不勝防,只要被叮咬一口,便成為傀儡,而血荒蝎只是盯著血不放,怎能與血蚊相比。
歐陽云殤起身走出帳篷,她好奇這次是否是那幕后的人給她帶來的禮物,還有這謝三起的什么心思,她可是期待的很。生活還是有趣的好,她自始至終可是很喜歡冒險的,這次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失望。
“小殤兒(云殤)”云情、虎狼掀開簾子,正從帳篷里邁出,看著同時走出帳篷的歐陽云殤齊聲喊道,此時兩人倒是默契十足。
歐陽云殤微微點頭算是應了,云情兩人走到歐陽云殤身邊,一左一右,三人都看向遠方,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 快—快—快跑,又來了”片刻后,看著空中密麻麻往這飛來的蚊子,身邊傳來慌慌張張的腳步,看來他們是經歷過這事,難道這就是謝三所說的晚上的不太平。
“唉,快看,我們有救了”歐陽云殤身邊傳來一細微的說話聲,只見一人輕聲的對身邊的男子說道,看這兩人的架勢,他們好像在談論他們吧,可是為什么感覺怪怪的。
“小殤兒,我怎么感覺后背發涼呢”云情瞥了眼說話的人,兩人看見云情看過去,忙跑開,看著兩人的動作,云情哀怨的看著歐陽云殤道,為什么自從跟著歐陽云殤后,總是過的這么驚險,他是真心的不適應呀,他最近都感覺自己老了好多歲,他的皮膚呀,
“嗯,妖孽,等會兒會很好玩的,這可是血蚊”歐陽云殤看著云情,嘴角咀嚼著笑道。這怕是幕后之人來了吧。
“小殤兒,我錯了”云情看著此時的歐陽云殤縮了縮身子驚道,為什么他有種被算計的感覺,云情抬頭看了看到處飛的蚊子,血蚊?那可是比那血荒蝎還可怕的東西,他這次不會當刺猬了吧。
“王,請饒恕我們,這是我們送給王的禮物,這三人各有秋色,望王笑納”歐陽云殤身側忽然有謝三的聲音,只見他恭恭敬敬的對空中一個方向拜道,
“倒是湊合”片刻后,空中傳來一打量的聲音,有幾分輕佻,也有幾分狂氣,“好,這次本王心情好,還不快滾”
“是 、是、王慢慢享用,小的這就滾,這就滾”謝三三步一扣的說道,一臉的恭恭敬敬,一臉的唯唯諾諾,十足的狗腿子,與平時的溫雅真是大相徑庭。三人也終于知道這謝三為什么執意讓他們同行了,合計著他們是謝三的底牌呀。
謝三連滾帶爬的帶著他的那些兄弟離開,歐陽云殤三人也沒有制止,這謝三還沒那讓他們在意的本事;他們感興趣的可是這說話的人,有點意思。
“王,我要這穿花色衣服的人,他好美”空中忽然出現一黑色的蚊子,臉上一臉的恭敬與仰慕,眼睛卻緊盯著云情,里面透著濃濃的喜愛。
“好,本王允了”話音剛落,歐陽云殤身邊出現一男子,只見男子身著一身綠色衣袍,此時一臉的邪氣,頭發短短的,墨發中含著綠色;右耳釘著一骷髏頭的耳飾,瞬間來到云情的身邊,對云情邪肆的笑道“可愿意將這軀體送給本王”,雖一身的放蕩不羈但眼中含著的威嚴,那是勢在必得的霸氣與自信,看的讓人發怵,更是生不起半絲的反抗。
“小殤兒,有人欺負奴家,奴家不依啦”云情看著忽然來到自己身邊的男子,身子定了定,隨后來到歐陽云殤的身側,發嗲的說道,臉上更是一臉的幽怨。這綠衣男子的功夫可是詭異的很,在他看來,歐陽云殤的那身功夫也是詭異的很,他可不愿意成為傀儡呀,只能靠小殤兒了。畢竟這血蚊可是有讓人成為傀儡的本事,可是為什么,他總是感覺是這男子想奪舍呢,但愿是他想多了。虎狼看著忽然出現的男子,一臉的正色,不知在想些什么,倒也沒有與云情斗嘴,可能是感知到危險了吧,畢竟野蠻族對危險可是很敏感的。
“怎么回事?”綠衣男子皺眉低喃道,語氣中透著不滿。這男子生的倒是好看,但是那性子,他很厭惡的,他一定不會食用這樣的人的,畢竟初使用新的身體,靈魂是無法完全掌控的。
“你是藍幻?”歐陽云殤冷冷的問向綠衣男子,語氣中卻透著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