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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朝我走過來,心里忐忑的緊,也不知道我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禁尸慢慢的走了過來,手中提著法棍,站在我的眼前,只見他舉起鐵棍,看著我,道:“你確定嗎?”
我看著這張可能是青仄的臉龐。先是頓了一下,然后說道:“要不我刺你一劍試試?”
聽見我的說話,對方急忙搖頭,然后又開口說道:“還是你來吧,就算我清醒了過來,你也還沒有清晰,放心吧,我會注意分寸的。”
我點了點頭,說罷之后的他舉起手中鐵棍,直接朝我擊來。
沒想到他會突然發難,根本沒有任何的提醒,讓我有些措手不及。而在這一瞬間,我見到他的眼里出現禁尸特有的眼神,心里暗自叫苦,難道我的猜測錯了嗎?這不是青仄,而是真正的禁尸。
看著攻擊,躲是不可能了,而且速度很快,在我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進行的,于是用劍去擋,可是劍并沒有抬起來,他手中的鐵棍卻落在我的手臂之上,只聽一聲脆響。糟了,骨折,這是我心里的第一個念頭。
隨著力道的強度,我的整個身體也側飛了出去,摔了足足有五米之遠。身體上一陣疼痛襲來左手也抬不起來了,整個手臂已經沒有了知覺。
我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爬了起來,忍著全身的痛,叫道:“你是誰?”
“我是你。”禁尸帶著詭異的笑容說道。
聽后,我心里一怔,他這話時什么意思?骨頭斷裂時的痛都沒有將我從這夢境中拉回來,難道這是真的嗎?還沒有等我有一絲反應,對方又蠕動著下半身,急速朝我游動了過來,然后又是一棍直接劈來,我急忙躲閃,可這次卻失算了,因為我完全還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只禁尸存在。
就在我剛想轉身之際,身體這本這只禁尸禁錮了起來,直抓的我手臂上疼痛不已,額頭上的汗珠更是瞬間就掉了下來。不過此刻哪里還有時間來理會這只禁尸呢,只見對面那只禁尸手中的鐵棍帶著一陣狂風朝我腦袋擊了過來。此刻的我心里突然靜了下來,暗自想道:“看來這次是真的出不去了,難道阿公說的我有一劫便是指的這個嗎?而這劫難我也是躲不過了。”心道間,眼睛也開始緩緩的閉上了,畢竟不像讓自己睜著眼睛遺憾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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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我等待了許久,抓著我的禁尸好像松開了手,而帶著虎嘯的鐵棍也消失不見了,許久之后,我猛然睜開眼睛,卻看見了黃文燕還有陸展以及其他的人,他們全在這里,全都站在我的對面。而青仄則在我身后,他手中的法棍剛好在我身邊,抓著我的那只禁尸以及被青仄干掉了。
我請看著他們,尤其是黃文燕和陸展,心里的那陣悶氣一下就開朗了起來,更是已經忘記了手臂骨折已經身體上的疼痛。
“你們怎么全在這里?”我心中一喜,急忙問道。
青仄用力的將我旁邊的尸體挑開,將她拋了很遠很遠,然后走過來,說道:“你感謝她吧,是她救了你。”說罷之后的青仄指了指黃文燕。
我看向黃文燕,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黃文燕看了我一眼,這眼神很熟悉,就是以前我認識的她,不過很快就轉換了過來,再次出現冰冷的眼神,對我說道:“先解決這里再說。”
我聞聲,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于是放眼看去,到處都是禁尸,而這些禁尸已經來到了我們的周圍,已經將我們包圍了起來。再看他們幾人,除了死去的雇傭軍,就只是身下禿鷲和狼魂了,不過他們兩人面色烏黑,明顯是已經中了尸毒,看上去很嚴重,這讓我很好奇,如果是普通人中了如此嚴重的尸毒,只怕早就嗝屁了。在看云鶴和林有天,他們卻完全沒事,而易云那個老人已經不見了,難道是遇難了?
“你將玉靜子瓶給我吧。”黃文燕突然對我說道。
聽她突然問道,我心里一驚,道:“你怎么知道?”我之所以這樣問,那是因為來到云南這么久了,我是有將玉靜子瓶帶來,當然這也是我的習慣之一了。但是雖然我帶來了,卻從沒有拿出來過,她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