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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還有你點見識。”又聽見惡鬼哪里傳出話來:“你們想要救陸展,就把這個交給他老子陸錠洪吧。”說完之后惡鬼嘴巴慢慢的開始裂開,可能沒有皮肉的緣故,只見他的這個下巴直接掉在了腮骨上。而且醉惡心的是在他的嘴巴里還能看見一些小蟲子蠕動,緊接著就是一枚圓形物體從它嘴里噴射而出,直接朝著面門飛射過來。
我并不敢硬接,想著他的嘴里都覺得惡心,哪里還敢用手硬接呢,只得用劍身橫著擋了一下,隨著劍身上傳來【叮】的一脆響,一個蠟丸武裝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確實,如果要在這種陰寒的惡鬼身體里放置什么東西的話。最好就是用蠟丸封住,因為惡鬼身體里的陰氣太重,能夠在極短的時間里腐蝕掉。在惡鬼吐出蠟丸之后,它的周身開始有著一種淡淡的黑色氣浪散發了出來,它這是要逃了。
“想跑。”青仄見到這個情況大叫一聲,然后舉起手中【破魂】疾速沖了過去,在沖刺的過程中只見他用手指在【破魂】法棍上輕輕一彈。之后這【破魂】法棍中發出一種狂吼之音,猶如山中虎嘯。棒身上的那些符文也是隨著一道流光開始發光發亮。在這之后青仄急忙右手托起棒身的底端。用力的將法棍一掌送了出去,這【破魂】伴隨著一陣破空之音朝著惡鬼飛射而去。
速度太快了,而且加上力道之大很難想象,這【破魂】感覺就像是一把利器一般,穿過了惡鬼的身體然后深深的插進了后面的墻上。再看惡鬼,雖然身體上出現了一個窟窿,但好像還是晚了一步,在一切都靜下來之后,一個尸體出現在了那里,一個東拼西湊的裸身尸體出現在惡鬼方才的位子上,慢慢的倒了下去,在倒下的之后這具拼湊的尸體也散了開來,而尸水也流了一地,頓時這個倉庫里就能聞到一股腥臭。
“走了。”我說道,而青仄也沒有說話,他甚至連地上的尸體都沒有瞧一眼。就走了過去將插進墻里的法棍取了出來。我看著地上的蠟丸半響,猶豫了半天,但還是蹲下去撿了起來,但是并我沒有急著捏碎,要知道,這個東西可是牽扯到陸錠洪,陸展的父親,一個軍區里的首長。
這惡鬼走了,身體也跟著放松了下來,卻沒想到這剛放松身體,背后的上就開始痛了起來,真是倒霉。就連衣服都也爛了,我拿著蠟丸走到了門口,王隊和他的人都在這門口警備著看上去就像電影里,全都露出個腦袋。看著他們的這個陣勢還真有點太夸張了,不過國家提倡的是以安全為主,當然是己身安全為主。而此刻青仄就站在我旁邊,看他好像根本沒事,剛才那一摔可比我要嚴重的多,可為什么就感覺沒事呢,只是衣服和我一樣,破碎不堪的,此刻我和他兩人的身上行頭看上去還真是可憐兮兮的。
王隊走了過來看著我們兩個狼狽的樣子連忙關切的問著:“怎么樣了?”
“跑了。”我把蠟丸遞給他說道:“這是給陸錠洪的。”
“給錠洪的?”王隊先是很驚訝的問道,隨后又看著我手中的這枚蠟丸。
我見他很茫然,于是把剛才和惡鬼的對話重塑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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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樣說的話,難道他們抓陸展的原因就是為了找到陸錠洪。”王隊說道。
“我想應該是吧。不過為什么他要這樣大費周章的把這個交給陸錠洪呢?”我很奇怪的指著王隊手中的蠟丸說道:“或許你應該看看這個蠟丸里是什么東西。”
王隊并沒有遲疑,即刻便將蠟丸捏碎,在蠟丸里面出現的是一張紙條,他看過紙條上內容之后表情突然凝重了起來,我見狀問道:“寫的什么?”其實這事真的牽扯到了陸錠洪的話那就是牽扯到了軍方,我是不被允許知道的,但是這個紙條上應該有著關于陸展的線索,為了陸展的行蹤,我又不得不問這一句。
“上面說,如果想要陸展活命,要求陸錠洪在一處邊境上撤離所有的防軍。”王隊看著紙條說道。
“什么?要求撤防?那這件事就嚴重了。”我很驚訝的說道:“這個事情就牽扯到了國家安全了,陸錠洪是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兒子背叛國家使命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陸展就危險了,而且這群毒販提的要求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是呀,如果真是這樣陸展就危險了。”王隊深思了一會兒說道。
“難道這群毒販來這里是為了陸展?”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王隊考慮了一會兒,說道:“這還得調查才能知曉,畢竟在這個城市里,他們這些毒販也是經常活動著的,只是我們一直沒有抓住。”
現在暫時失去了陸展的線索,我叫王隊以后不管有什么線索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隨后便和青仄離開了這里。然后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這警方找人一般都很慢,我必須得知道陸展還有沒有活著。
在回來的路上我和青仄順道去買了兩套衣服,隨后我們直接去了謝霞的學校找她,因為我現在需要一件陸展用過的事物,在學校找到謝霞以后,我將陸展的情況大致給她說了一下,而謝霞在得知陸展出事了,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我急忙勸導。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
又聽我說要一件陸展常用的物件時,她二話沒說,連假都沒有請就就帶我們去了陸展的家里,陸展的家我也是去過的,只是沒鑰匙。不過謝霞嘛,因為她有鑰匙,所以才去找她。若不然也不會將陸展現在的情況告訴她,因為我不愿意看見她難過傷心。
在陸展家里翻來覆去找了一件他常穿的衣服,然后就急忙回到了我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