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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論道,有天有地。太極陰陽,有天有地:‘惡鬼食魂,乃是天魂噬道,天地不容,若噬天道,即成王。】看到完這里的時候我慢慢的合上了手中的古籍。
今年的秋季是個多雨的季節,我坐在陽臺上,一杯暖暖的咖啡還在茶幾上冒著煙。看著外面的細雨,加到上行人都是猜匆匆而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看了看冷清的家里。
自從我把妮妮送走以后,這個家里已經顯得格外冷清,感覺上甚至比妮妮沒來之前還要冷清許多,幾年下來的習慣由于妮妮出現以后打破了,我現在有時候很害怕這個寂寞,害怕一個人獨處。也不知道妮妮和于娜會在什么地方轉世,我真心希望她們兩母女還能再次相遇。
這是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把我從思緒里喚了回來,我慢慢的起身,然后將手中的古籍放回了我的書房,這樣的下雨天也不知道是誰會來找我,認識比較熟悉的朋友今天應該都在工作,只有我是看見天氣不怎么好才會沒去開店上班。
“你是?”我打開門后,看見一個陌生人。穿著一身很正式的西裝,不過我看著他感覺很熟悉,又想不起來是誰,就問了問。
“你好,你是唐林先生吧?我在林先生家里見過你。”來人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帶著衣服金絲邊框的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說道:“你還是沒說你是誰?什么林先生我不認識。”說完我就打算將關門,其實我這里很少有人會來拜訪的,對于陌生人我從來都是愛理不理的 態度。
“等等,我是林有天林先生派來請你的,”他急忙用手將門擋住說道。
我眉頭皺了一下,說道:“林有天?他找我有什么事嗎?”
他看見我問道,于是在在上身內包里掏出一張紙遞了過來。我接在手里看著這張紙,眼睛瞪的老大,居然是一張支票,還是金額不菲的支票。看著這張支票我有點驚訝,驚訝的是上面的金額,實在是太多的錢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又很奇怪,這個林有天給我這么多錢:“這是?”我把手中的支票舉了起來問道。
“林先生有事相求,希望你去一趟林先生家。”他很誠懇的說道。
看著他的舉動我忽然想起來了,他是林有天的司機,我上次在林家的時候見過他。這林有天有事求我,這點我讓我很納悶:“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林先生叫我務必把你請去。”他同樣很誠懇的說道。
我憂郁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支票遞了回去說道:“這個你先收回去吧。既然是林有天有事相求,我先去看看吧,在我能力范圍內我一定幫這個忙。”雖然我對上面的數字很感興趣,但是我還是知道無功不受祿,要知道林有天這樣風云人物有事求我這個小市民,我感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車子就在樓下了。”他見我答應了,也沒多說什么,將支票收了回去,因為我遞過去的時候很堅決。
“你等我一下。”我走回去換了一套休閑衣服,然后在書房里拿了一張符咒,其他什么都沒有帶,我也沒打算帶什么防身用的,林有天是市里的風云人物,不會為難我一個小小市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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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沒有太多話,我一直在想,林有天只從他兒子的事過后壓根就沒有聯系過,今天居然會突然找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可能有什么事相求我呢?難道他家里又出現了不干凈的東西要我去對付,但是想了想也不對呀,上次他請來的那個云鶴老人在道術上可比我厲害多了。雖然上次被什么東西在背后弄暈了,是暗算,如果正面迎敵的話我想在我認識的人當中肯定沒人是他的對手,憑道法的話,阿公和他多半也是旗鼓相當。算了,不想了 ,確實也想不出所以然來。也不知道上次暗算他的那個人是不是張蘭的什么人呢?
再次來到林有天的這座豪宅的門口。還是那樣的讓人驚嘆,中年人帶著我來到了大廳里,此刻大廳里居然還有其他客人,讓我沒想到的這個客人是云鶴老人和他的徒弟。而他的徒弟還是閉著眼睛站在云鶴的背后,見到我來了云鶴老人的嘴巴動了一下,我聽不見他說的什么,但是就在說了之后,他背后的徒弟睜開了眼睛,我和他對視著,并沒有任何表情。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我心里到是挺高興的,本來打算去找他,沒想到卻在這里碰見了。
“小唐來了,快快過來坐下。”林有天見我來了之后很熱情的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說道。這個稱呼還滿親切的。
“林。。。林先生。”見他這樣熱情,讓我周身很不自在,我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 說實話,進來之后我的注意力全在云鶴老人徒弟身上,還真沒有注意到林有天已經親自走了過來。見他這樣的舉動讓我很驚訝,上次來的時候都是愛理不理的,今天居然這么熱情,就連上次我救了他兒子去的時候都沒見他這么熱情過。
他看出了我的尷尬,于是說道:“你和謝霞是好朋友,不介意的話,你喊林叔吧。”
“林叔。”我笑了笑,他這樣說話到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這生意人就是不一樣,居然能夠這么快和一個人拉近關系,而且完全沒有我是【全市第一】的那種感覺與派頭。不過我想他肯定誤會我和謝霞了。
“好好好。。。!哈哈。”林有天大聲笑道:“過來我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是玉皇冠的掌門人云鶴老人。”
“晚輩拜過云鶴老人。”我左手抱拳禮拜。雖然現在這個社會已經沒有這種抱拳禮拜了,但是在道界里這種禮數是永遠都不能少的。
云鶴老人看著我微笑著點著頭說道:“很好,很好。不知賢侄師承何派。”在他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徒弟一直看著我,好像很期待著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