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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一愣，古怪地看了楊木言一眼，終是沒有說什么。

“我告訴你，東信現在并不像表面那般太平。你要做的，就是盡力護自己周全。最好做一個隱身人物，為避免他們將目光放在你身上?！?

人類這種弱小的螻蟻，從來就不是什么卷得起浪的風，但那天在東信皇帝身邊出現的那個人，著實不可忽視……

“只有讓敵人心驚膽戰，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護自己，不是嗎？”楊木言好像才回神，卻忽然笑出聲來，笑聲里透著久違的自信。

都是在另一個時空活過那么久的人了，她千金渡什么沒見過？殺人放火劫財偷色也不是沒少做。本該閑庭信步坐看云卷云舒才對，可這命運和性子都注定了她千金渡這輩子，永遠都不會是一個想要袖手天下隱匿于江湖的人。

紅袖皺了皺眉，正想說‘如今他們還不會是你的敵人’，復卻又似想到了其他，突然咧嘴一笑，眸中流光溢彩，格外好看，“我說，金瞳該不會是真的擦亮了他那雙一直都睜不開的眼睛才能看到你的吧？”

“……”楊木言心頭咯噔一下，反問，“你和金瞳究竟什么關系？”

紅袖一愣，旋即低頭咯咯地笑著，長發落在他的肩上，雙肩因笑而顫動著，“我和他能有什么關系？盡管那時在巔峰時期，我也不過就是他一個小小的替代品罷了……說到底，終究什么也不是?！?

“為什么？”

紅袖停住笑聲，猛地抬頭，盯住她的眼睛。

楊木言猝不及防地撞上紅袖的眸子——只見他的眼眸如宣紙上的墨，黑白分明，并且黑得深幽，黑得空洞，仿佛正在醞釀一場昏天黑地的戰爭，藏著暴風雨前的壓抑。

許久，他才揚著笑開口，“因為它是圣物啊，本大爺不過是一個活了不過幾千年的靈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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