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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她不知道這湯是不是用小蛇給燉的，但心中總有隱隱不安的感覺。

“是，小姐。”小丫鬟噤聲，畢恭畢敬地欠著身子退下，臨帶將門也給關上。

“好了，喝了這湯你就可以修煉了，可惜了這么大補的靈蛇，要不是不肯聽命與我，也不會受這么大的傷，臨死前也不得安生。”金瞳淡淡地開口，聲音卻是比往日更加陰沉，聽得楊木言一愣一愣的。

“金瞳？”

“沒事，聽我說的做就是了，我不喜歡有人違抗我的命令。還有，往后我不會輕易出現，你自己小心。”

毫無起伏的聲線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這讓作風一貫大膽行事一貫雷厲風行的楊木言微微皺眉。

她很不喜歡別人這么跟她說話，用以上制下的口氣。

話落后，金瞳更是不等楊木言開口，便再次沒了聲，只是這次不同往日，楊木言沒有再感受到它存在于與自己同一具身體的氣息，像是徒然銷聲匿跡。

楊木言深皺著眉頭，愈發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可笑的是她還無法將懷疑說出口。

看著湯蠱里艷紅的靈湯，楊木言心情沉了沉。

喝？還是不喝？

就在她糾結的一瞬，湯蠱里的湯像是被牽制了一般，濃稠的紅色緩緩旋轉了起來，半晌之后是愈加快速，像是一只突然旋轉的小陀螺，慢慢的形成了一個漩渦，直至在中心凝出了一個點，這才頓頓地停下。

只見那靈湯變了變色，同往日楊木言所見的棗紅色所差無幾，停下旋轉后，盛靈湯的湯蠱驟然向桌外一翻，一系列的動靜讓楊木言一驚，連忙伸手去接，卻還是快不過。

只聽湯蠱落地發出咚咚的聲音，滾了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