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星來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寧父就兩個班級輪流坐了會兒,一個多小時的家長會就結束了。寧父拍拍屁股走出教室,看到兩個孩子排排站等在門口。一拍大腿,領著下館子去了。
對顧簡時來說比較尷尬的家長會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度過,仿佛他跟別人沒什么不同。老師沒問,同學也沒提。
都知道這不是他的爸爸,卻默契的誰都沒說。
*
南方的冬季很少下雪的,今年十二月份卻飛了一點小雪。盡管只下了一個晚上,卻足夠令人驚喜的。
雪花是從傍晚那會兒飄下來的,當時寧蓁正坐在顧簡時的自行車后座上。忽地鼻尖一點冰涼,她以為下雨了。伸出手掌一接,看見一小片晶瑩落在自己的手心,一瞬間融化成水。
眼里的驚喜迸發(fā)出來,她揪著顧簡時腰間的衣服,兩條腿晃了晃:“是雪!顧簡時,下雪啦!”
長這么大,就沒親眼見過下雪的場景。寧蓁歡喜得不行,在自行車嘎吱停在小院子門口后,她猛地跳下來。風風火火地跑進屋里放書包,再咧著嘴跑到外面的空地站著,傻傻望著天空。
顧簡時從家里帶了條厚圍巾出來,拎著寧蓁的后衣領把人摁回了屋檐下,再把厚圍巾裹在了她露出來的天鵝頸上,神情無奈:“能不要一回到家就脫襪子、解圍巾嘛,不冷?”
順著少年的視線,寧蓁低頭看到了自己露在冷空氣中、被凍得通紅的腳后跟。她縮了縮腳,試圖將褲腿扯下來一點??上]什么用,褲子就剛好那么長。
“進屋把襪子穿上?!鳖櫤啎r黑漆漆的眼睛就那樣看著她。
“穿襪子不舒服。”寧蓁小聲嘟囔。嘴上撇撇,身體很誠實地往屋里走。
匆忙套上襪子,她又跑回來了。想往小院子里站,被少年捏了后頸皮,按在了搬出來的小凳子上。她不滿地瞪著他,顧簡時沒有松手:“頭發(fā)會濕的,容易感冒。”
于是兩人就坐在屋檐下看雪花飄。由于雪勢很小,看不太出來是六角冰晶的形狀,瞧著跟雨滴沒多大差別。唯一的不同,大概雨滴是透明的,雪花是純白的。
手指攪著脖子上的圍巾打轉,深吸一口還能聞到清新皂粉的味道。寧蓁臉有些紅,她記得去年見顧簡時戴過這條圍巾,紅黑兩色相接,圍在少年的脖頸上襯得洋氣又好看。
“你怎么把圍巾給我戴了?我自己有圍巾的。”寧蓁戳了戳衣服上冒起來的一塊兒,小聲地問。
“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呀?!鳖櫤啎r抿出一個笑,側臉的線條都柔和了起來,目光眺望著遠處一棵光禿禿的樹,呼出來的熱氣都凝成了白霧:“是兩條同款的圍巾。去年就想送給你的,就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去年那會兒,他與寧蓁的關系不如現(xiàn)今這般親密。沒有鬧矛盾或者其他什么緣由,純粹就是長大了。懂的事情多了后,自然就會產(chǎn)生顧慮。
寧蓁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