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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曇！”

夜阡依急忙直起宇文曇的身子，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但是這冰天雪地的實在太過于寒冷，于是，夜阡依連忙把宇文曇帶入了虛無空間。

夜阡依在像樹林仙境一樣的虛無空間里為宇文曇采了一些治療的藥材，喂他服下，可宇文曇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怎么回事？為什么還不醒？”夜阡依焦急地想著解決的辦法。突然，她猛地一拍腦門：“哎呀！我怎么忘了，文曇他以前讓我熬那個什么藥茶！”

夜阡依又手忙腳亂地去熬藥茶。

夜阡依輕輕扶起宇文曇，把樹葉中盛的藥茶盡數喂給他。在放下他的時候，夜阡依感覺手心一陣黏潤。她抽出手，卻嚇了一跳：她的左手上已經沾滿了粘稠的、黑漆漆的血液！

她急忙翻過宇文曇的身子，而他的傷勢真的讓人心痛：宇文曇后背上的衣料已經沾滿了鮮血，破爛不堪。夜阡依用顫抖的雙手扯開衣料，更是令人觸目驚心：那一道道深深的傷口因為長時間不處理已經開始有些潰爛，淤血遍布傷口，使人不敢直視。

“文曇……”夜阡依輕輕撫上他的面頰，淚水遍布雙頰：“對不起，對不起……我在那里心安理得地晉階，而你卻被我害得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夜阡依，你的良心呢！！嗚嗚嗚……”

“琳兒……”宇文曇的語氣很輕：“不要哭，是我不好，是我不該騙你……”

“文、文曇！？”夜阡依眼眸一亮，稍稍把頭湊近宇文曇，想要聽得更清楚些。

他的話是那么的無力：“琳、琳兒，我以為，一切都在、在我的計算之中，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傷害了你。你、你不要離開我了，我、我真的錯了，對、對不起，我最愛的、琳兒、丫頭……”

夜阡依望著宇文曇濃密的睫毛上晶瑩的淚花，淚水如泉涌般洶涌而出……

不知過了多久……

“傻丫頭，別、別哭了。”

“文曇！”夜阡依驚喜地看著他。

宇文曇那深邃明亮如星辰的眸子已然睜開，正笑意濃濃地看著她。

他冰冷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面頰，帶著些許不舍與慚愧。

“我又讓你流淚了。”他輕聲說。

夜阡依緊緊握住那只手，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它，緩緩說道：“要不是因為我，以你的能力，你不可能墜崖的。文曇，真的對不起。”

“琳兒……”宇文曇眼睛雪亮。

夜阡依微微一笑：“就叫我丫頭，像一開始那樣，嗯？”

宇文曇轉過頭，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表面上卻不滿地哼哼道：“還是喜歡叫琳兒……”

“好好好，”夜阡依被他逗樂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琳兒……”宇文曇又綻開了他那招牌般邪魅無比、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夜阡依一瞪眼，“騰”地站了起來，嘴里嘰里呱啦地開始說道：“宇文曇！你不笑會死嗎？你這是美人計，不行不行的！我告訴你，你再給姐姐我綻開這種笑容，我我我，我就打爛你這張笑臉！”